“啊,每個月還給我二十塊錢家用啊,那我每個月不是有四十塊錢了嗎,這哪裡花的完,那我也攢著...........”
安紅能不知道四十塊錢有多少呢,放在農村,就算攢一年也沒這麼多錢啊!
“傻柱,過幾天,我就回去開介紹信,咱們扯證一起過日子。”
她現在傻都不想了,就盼著早點扯證跟傻柱一起過日子。
“誒,我等著了.........”
傻柱見物件高興。
想想,物件非但不覺得錢少了,反而還覺得多。
他說剩下的錢自己攢著,也沒有說別的。
突然間,他又想到了宋晨光,這才是男人該過的日子啊。
這會兒兩人坐著一起吃飯,等員工餐炒好了,又加了倆個菜,日子過的不要太好了。
安紅河也滿意了,卻低聲問:“傻柱,那個我聽說飯店的賬目都是秦姐在算。”
“是這麼回事,原本是我請了宋晨光來算,他之前是會計出身,特別會算賬。
後來人升了副主任,就讓秦姐去當會計了,放心吧,秦姐也是宋晨光手把手教出來的,算賬沒出過問題。
呃,不說這個了,多吃點.........”
傻柱轉移了話題,他決定了。
等哪天,他物件懷上了他的孩子以後,就說明飯店的實際情況。
他只佔了一半的股份,剩下的都是宋晨光的。
飯店大廳。
於海棠還沒有走,她打算等姐姐下班了一起回來。
“姐,你們飯店吃的真好。”
於海棠沒想到,還能蹭一頓飯。
飯店的菜就是不同,這味道太好了。
“嗯,是好呢,一般都是倆菜,偶爾還會加葷菜。”
於莉看著兩個盤子裡面,豬肉燉粉條,跟炒的大白菜。
雖然是三驢子,小劉跟二明炒他們的。
可也好吃啊。
因為飯店的菜油水重。
吃菜是免費的。
就是糧食要自帶。
實在沒糧食的,只能多吃菜。
但也能吃飽。,
於海棠見也沒別人在,又是櫃檯裡面,就低聲說:“姐,我剛聽雨水說了個秘密。”
“甚麼秘密啊。”
於海棠拿著二合面,沾著湯水,再咬上一口。
真好吃。
“就是這家蜀香樓,原來不是雨水的傻哥,就是不是傻柱一個人的店。”
於海棠可總算聽到了大秘密了。
“不是傻柱一個人的啊。
那是雨水他爹也有分?”
於莉沒在意,還不都是一家人的麼,沒區別。
“哎呀,姐,跟何叔沒關係,你猜猜,那人你也認識........”
於海棠滿臉的笑容,小小年紀,也知道賣關子。
“我也認識啊。”
於莉想了想,忽然間就反應了過來,看了看左右,見沒人,才壓低聲音說:“海棠,你說的不會是晨光哥吧。”
她想到的是,飯店有啥事情都是晨光哥做主。
“嗯,就是晨光哥,他是幹部,怕開店有影響,才對外說是傻柱開的店。
這事情是雨水無意間聽到的,你可別說出去了。”
於海棠之前就覺得晨光哥的日子好過,現在覺得更好了。
“這........這家店竟然還真跟晨光哥有關係啊。”
於莉有些沒回過神來,猜測是一回事,真正又是一回事。
“錯不了,姐,你可別跟別人說啊。”
於海棠不想那麼多了,吃菜,吃二合面,晚上睡覺就不會餓了。
於莉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感覺那個安紅也不是那麼走遠了。
同時也明白了,他漲不漲工資是晨光哥說了算。
“弟弟啊,你在家啊,今天咋不去飯店幫忙,吃飯了麼有。”
何大清提著飯盒回到了四合院,見弟弟屋子的燈亮著,就去問了一嘴。
“大哥,我現在不好去幫忙啊。”
蔡全無今天下午休息,往後這種情況,他好像不好去飯店幫忙了。
“你沒去也好,給你說點事情。”
何大清到了弟弟屋裡了,先開啟飯盒,趁著還有熱氣,吃兩口先。
“大哥,我還沒吃飯了。”
蔡全無去拿了筷子,夾了筷子白菜。
誰知道何大清忽然說:“那個,安紅已經跟傻柱嘆談物件了。”
“啊,他們談上了啊、。”
蔡全無忽然放下筷子,瞬間就沒了胃口,吃不下了。
“是啊,已經談上了。”
何大清吃了一口菜,又說:“還有個事情,我打算讓你嫂子到京城裡..........”
他跟著又把白蓮花的事情給說了,當初人來過院裡,蔡全無也見過了。
“哥,你也要結婚了啊。”
蔡全無懵了,明明昨天家裡還是三個單身漢,可轉眼間,只剩下他一個了。
“弟弟啊,哥年齡大了,拖不起了。
到時候,我跟傻柱一塊兒辦酒席,人多熱鬧。”
何大清想通了,心情大好,胃口也跟著好了起來。
接連夾起好幾口菜送進嘴裡咀嚼著,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熱情地招呼道:“弟弟呀,你別光看著,趕緊動筷子吃飯吶!”
“哥,你吃吧,我不餓.......”
然而,蔡全無這時哪還有心思吃東西呢。
儘管屋內早已亮起了電燈,但對他來說,此刻眼前卻是一片漆黑。他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無神,看不見光亮。
見弟弟毫無反應,何大清以為他真的沒有胃口,便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想吃,那就去找晨光聊聊唄。剛才他還特意囑咐我說,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呢。”
說完,何大清站起身來,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滿一杯酒。
高興啊,必須得好好喝兩口才行!
聽了這話,蔡全無心中一動,他想逃離這裡。
、於是他連忙回答,說:“那好,我現在就過去找他。”
等說完,蔡全無就快步出了門。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了西廂房。推開門一看,恰好瞧見宋晨光正端坐在堂屋,悠閒地洗著腳。
而一旁,則站著雨水與小京茹兩個小丫頭伺候著
屋內有說有笑的。
瞬間,感覺他又感覺被這世界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