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這樣盯著,閻解成最終沒扛住。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是賈東旭的肉。”
這件事情,是真沒辦法撒謊。
當時在場的好幾個人了,除了秦大明沒在,剩下的可都在院子裡。
特別是,這塊肉就是宋晨光的。
閻埠貴急眼了,跟著就嚷嚷起來,說:“解成,你看清楚了,這明明是你買的肉啊,怎麼就成了賈東旭的呢?”
“我看清楚了,是賈東旭的肉,爸,你把咱們家的肉弄哪裡去了啊。”
閻解成懵了,明明下午的時候已經把事情給解決了,怎麼偏偏老爹要把肉藏起來,藏起來就藏唄。
怎麼還把肉給搞錯了。
最主要的是偏偏轉讓給了傻柱,最後傻柱還把肉給留了下來,這不是坑兒子麼。
“這就是咱們家的肉,你看印章位置,錯不了。”
閻埠貴用手指了指豬皮位置,哪怕是煮過了,都還有印章的顏色。
天網恢恢啊,這就是他們家的肉。
錯不了。
賈東旭接話說:“三大爺,我買的肉也是這個位置有印章,是一塊前夾肉,閻解成買的是二刀肉,部位不一樣。”
何大清圍攏了過來,點著頭,說:“沒錯,這塊確實是前夾肉,看著是挺好的,但不如二刀肉肥。”
閻埠貴聽到這裡直接就懵了,推了推眼鏡,坐在凳子上不吭聲了。
“三大爺,我家的肉不會是你偷的吧?”
李美玲一直對閻埠貴有意見,當初結婚的時候,他們家這麼多人來吃席,最後只給了五毛錢隨禮。
虧大發了。
“老閻,這個你可得解釋清楚了。”
易中海幫著說了句,心想,這裡面怕是有誤會。
“老閻,你可不能犯錯誤啊。”
劉海中今天晚上其實想收拾小輩的,沒想到草這才剛開全院大會,就把老夥計給收拾了?
他是二大爺,老閻是三大爺,三大爺就算下臺了,他還是二大爺,對他沒好處。
要是換成老易,今天就得往死裡整了。
宋晨光這會兒開口說:“三大爺,全院大會呢,有甚麼情況你說出來,也好讓大夥兒幫著分析分析。”
“誒........”
閻埠貴扛不住了,嘆了口氣,才斷斷續續的說:“就是下午那會兒,東旭媳婦不是說他們賈家的肉丟了麼,又看著解成跟東旭商量著甚麼。
主要是解成還有意把我支開,我就以為是解成的肉是偷來的。
我這是誤會了我家老大的小心啊。
後來,我怕是解成偷來的肉,就趁著沒別人看見,就偷偷的把肉掛在了賈家門把上。”
“啊,三大爺,之前那塊肉是你還回來的啊。”
李美玲現在明白了,原來偷肉跟還肉的是同一個人。
“老閻,你糊塗啊。”
易中海沒忍住說了句重話。
頓了下跟著又說:“有事你不知道問清楚啊,這不是瞎胡鬧嗎。”
“老易,你聽我把話說完。”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又說:“後來,我還了肉,就去食堂了,聽我媳婦說,有人在市場上見到了解成提著肉,這才知道那塊肉是我家老大自己買的。
那我肯定要拍把肉拿回來啊。
所以,我就去了賈家,在門口叫了好幾句,門也沒關,屋裡也沒人在。
我就一時糊塗把肉給拿走了。
這我把自己家的肉拿回來,應該沒毛病吧?
可誰知道,我竟然拿錯了,這塊肉不是我們家的那塊。
是賈東旭後來去買的。”
閻埠貴麻了,誰能想到,兩塊肉竟然這麼像啊。
最主要的是印章的位置都差不多,誰看了也分不出來啊。
“哎喲,真相出來了,還真是三大爺偷的肉。”
“啊,三大爺是賊啊。”
“甚麼賊不賊的,三大爺是先送了肉,後來發現是誤會又拿了肉,除了拿錯了,也沒毛病。”
“甚麼沒毛病,私自去別人家拿肉,這不就是偷麼。”
住戶們議論紛紛,看熱鬧討論才得勁。
賈張氏突然嚷嚷了起來:“老閻,這事情你說怎麼辦吧。”
“我..........”
閻埠貴剛想糊弄,可突然想到了甚麼,趕忙說:“我是不該直接把肉拿走,還那拿錯了,可是我們家那塊肉呢?還在你們家才對啊。”
這話一出,賈張氏卻慌了,賈東旭也慌了,還有閻解成也想躲。
李美玲倒是不怕,嚷嚷著說:“三大爺,甚麼你的肉,我家原本就有兩塊肉,桌上這塊肉是你偷的,是東旭去市場上買回來的。
我家另外一塊肉是找晨光哥借的,現在已經還掉了。”
宋晨光接話說:“是啊,美玲還了一塊肉給我,已經吃掉了。”
“晨光,你確定那塊肉就是你借出去的那塊肉?”
閻埠貴一直覺得自己挺精明的,可到了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算計不過來了。
“能確定,就是曹大媽送過來的那塊肉,上面有蓋了印章。”
宋晨光跟著又說:“我來分析一下,賈家丟了肉,是我給李美玲的那塊肉。
蓋了印章的。
這事啊,看見的人也挺多的。
完了賈東旭也買了肉,就是桌上的,也是蓋了印章的。
三大爺,你說你家的肉也是這個位置有印章,也就是說,三塊肉在這個位置都是印章的。
現在我家吃了原本我家的那塊肉,也就是賈家借的。
賈東旭買的肉在這裡,那麼最後丟的那塊不就是三大爺家的肉麼。”
這一通話下來,眾人都懵了,即使秦淮茹知道是甚麼個情況,也說不過來。
傻柱更是比劃著手指頭,感覺腦袋嗡嗡的。
、“誒,不對,賈家丟肉的時候我家的還在啊,最後怎麼變成了我家的肉丟了。
我明明就掛在了賈家門口的啊。”
閻埠貴可不敢賭,怎麼算來算去,他家不僅丟了一塊肉,最後還成了偷肉賊了。
“老閻,你說偷肉大夥兒相信,肉就在這裡,是你親手交給傻柱的。
可是你還肉,怕是沒人看見了,能找到人作證嗎?”
賈張氏突然超常發揮,想把今天的事情扣在閻埠貴頭上。
“就是啊,三大爺,你有證據嗎?”
賈東旭這會兒也顧不上得罪人了,今天也只能怨老閻家人倒黴。
就是他跟老孃玩完,他偷肉,老孃賣肉。
啊,呸,是老孃賣肉,他才會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