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解成買來孝順我的,看,這豬肉多好啊。”
閻解成滿臉笑容,得意洋洋地展示著手中的豬肉。
他心裡暗自想著,你們賈家今天吃肉,我們老閻家可一點也不比你們差呢。
站在一旁的李美玲看著那塊豬肉,越看越覺得眼熟。
她突然想起出門時好像沒有注意廚房的肉還在不在,心裡不禁湧起一股不安。
於是,她連忙對閻解成說:“三大爺,我回去看看棒梗……”
李美玲急匆匆地轉身往家走,腳步有些慌亂。
當她回到中院,掀開簾子走進屋子時,
眼前的景象讓她傻眼了。
原本放在廚房的那塊豬肉竟然不見了!
李美玲的腦海裡頓時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站在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心想,她說怎麼看著閻埠貴那塊肉這麼像自己家的呢……”
“哎喲喂,我豬肉了。”
“快來人啊,二大媽,董大娘,我家遭賊了,肉不見了。”
李美玲反應過來就到了院裡嚷嚷了起來,心跳的厲害。
那三大爺怎麼說也是當老師的人,這不至於去偷肉吃吧,可聽說當初閻解成小時候的時候偷過土豆。
那肯定是偷的她家的肉,拿回去老閻家了。
“咋了,怎麼遭賊了?”
“東旭媳婦,你家丟甚麼了啊?”
大媽們聽到動靜,紛紛從屋裡走出來。
就連一向深居簡出、住在聾老太太屋子裡的一大媽也被吸引了過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尤
其是在一個院子裡住著,大家彼此之間的關係都很緊密,有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大家的關注。
所以,一旦有甚麼八卦,大家都會想方設法去打聽個究竟。
“宋晨光,院裡好像出事情了。”
閻埠貴手裡還拎著豬肉,他聽到中院的喧鬧聲,就也想跟著去看看。
“三大爺,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宋晨光走進四合院也聽到了動靜,一臉狐疑地問了一嘴。
剛才東旭像腳底抹了油跑了。
宋晨光原本想找張麻子下兩盤棋,打發一下時間。
可誰成想,今天張麻子居然沒在,這可真是太不巧了!
這下好了,啥都幹不成了。
沒辦法,他只好轉身往家走,琢磨著回家睡個午覺。
可剛一踏進四合院的大門,閻埠貴正站在院子裡,手裡還拎著一塊豬肉,中院吵吵鬧鬧的!
閻埠貴擺了擺手,隨口說道:“我也不知道。”
這四合院的中院裡,住著三位大爺。其中兩位大爺都去上班了,
這會兒院裡裡就閻埠貴一個人能拿主意。
不一會兒,閻埠貴和宋晨光就都到了中院。
李美玲一瞅見宋晨光回來了,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她再扭頭一瞧,閻解成跟他老爹也在呢,
而且閻埠貴手裡還拎著那塊豬肉。
就在這時,扯開嗓子嚷嚷起來:“大家夥兒都聽我說啊!今天我晨光哥那兒多出來一塊肉,我就讓他轉給我啦,這事兒三大爺也知道的哦!”
“是有這個事情。”
閻埠貴接過話茬,又說:“那肉是曹大媽送給宋晨光的,是拖三驢子到飯店學徒的事情,不犯錯誤。”
宋晨光跟著也說:“我今天家裡來親戚了,已經去市場上買了肉,吃不完,就轉讓給給了美玲,都說好了,等以後,她家還我一塊差不多大小的肉就成了。”
“這事辦的沒毛病,院裡人就得相互幫助。”
“對啊,晨光送肉沒啥,他跟賈家關係好,跟東旭也是兄弟。”
院裡的住戶議論紛紛,都覺得挺正常的事情。
可院裡先到的幾個大媽卻知道不是這麼回事,因為李美玲的那塊肉丟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李美玲又嚷嚷了起來,說:“我把肉拿回去了以後就放掛了牆上,我想著等晚上我男人回來的時候一起炒著吃。
我誰知道,我一覺起來,掛在廚房牆上的肉不見了,”
“啊,不見了啊,這不會是遭賊了吧?”
“哎喲,咱們這四合院,都多少年了一根針都沒丟過啊.........”
“二大媽,咱們院裡是不單獨丟針,要丟也是連著線團一起丟。”
“咳咳........”
二大媽尷尬的咳嗽兩聲。
“這誰偷的啊,也太饞了吧。、”
宋晨光覺得這事情要鬧大了,這肉是東旭偷的,但這場面,他怕是阻止不了了。
李美玲跟著又說:‘我家丟了一塊肉,而現在三大爺手上卻多了一塊,也是蓋章子啊那個位置的,我不是懷疑三大爺,可三大爺說是閻解成買回來的,我想想問問閻解成是從哪裡買來的。’
“不是,東旭媳婦,你懷疑我家解成啊。”
三大爺人傻了,他還沒說要解決糾紛呢,怎麼糾紛卻落在自己家頭上。
人群中閻解成聽到了這話,整個腦子都炸了。
這賈東旭辦事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怎麼還讓李美玲鬧起來了啊,。
“解成,不會真是你敢幹的吧?”
許大茂碰了碰師兄弟的胳膊,這小子感覺就不像會買肉回去孝敬爸媽的人。
“我.........”
閻解成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想找賈東旭,可沒見著人啊。
“解成,你跟大夥兒說清楚,肉是從哪裡買來的。”
閻埠貴也有點慌神,實在是兒子以前就沒表現過,更別說買肉回來吃。
怕是這肉真有問題啊。
“爸,我,我........”
閻解成支支吾吾的,是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因為這塊肉,是過了幾道手的,就在他跟賈東旭手上,就來來回回好幾趟了。
眾人一看閻解成的表情,頓時就懷疑了起來。
“解成,你倒是說啊。”
閻埠貴催促了起來,要是真是兒子偷來的肉,那問題就大了,必須得趁著其他兩位大爺沒回來之前,在院裡就把事情給處理了。
宋晨光這時候開口說:“閻解成,有就甚麼你就直接說........”
閻解成扛不住了,只好說:“我,我是從於莉手上買來的。”
閻埠貴聽到是真買的,頓時就鬆了口氣,可又沒聽太懂。
於莉手上買的,這又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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