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住戶們聽到中院傳來的喧鬧聲,一個個都按捺不住好奇心,紛紛從各自的屋子裡走出來。
湧向中院,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啊,呸!真是太不要臉了!”
賈張氏也從耳房出來了,一見到白寡婦。
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很不是滋味。
她心裡暗暗嘀咕:“這女人雖然長得不如我,可畢竟她們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裡啊。
老何怎麼就不考慮考慮 她呢?”
“哎喲喂,你們瞧瞧,這老何當初就是為了這個女人要跑路的,我看她呀,就不像個好人!”
二大媽大媽也隨聲附和,當初老何跑路的時候就屬他家老劉最積極。
“可不是嘛!要是好人,能把老何忽悠得跑路嗎?”
董大媽大媽插嘴說著,吃瓜了,哪有不發表意見的。
“就是啊,我看這女人肯定是聽說老何現在過上了好日子,又跑回來佔便宜了!”
“這女人要是進了咱們院子,那以後怕是沒個消停的時候嘍!”
一時間,院子裡的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而且意見出奇地一致,都對白寡婦充滿了敵意,顯然是想要一起詆譭她。
而此時,站在東屋何雨水那屋的何大清則顯得有些尷尬。
他一邊招呼著白寡婦,一邊解釋著,說:“北屋還在改造呢,東西都暫時放在這裡了,地方是擠了點,你別介意啊。”
屋內的空間異常狹窄,簡直可以用擁擠不堪來形容。
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很難找到。
不僅如此,就連過道也顯得十分侷促。
人需要側著身子才能勉強透過。
相比之下,只有床邊的那片空地稍微寬敞一些,因為他們三個大男人都要坐在床上洗腳呢!
至於椅子,那人一把都沒有放置在東屋。
全部被挪到了地窖裡。
劉大媽見狀,連忙說道:“老何啊,你看你們倆都認識這麼久了,就別再說那些見外的話啦!這間東屋其實挺好的呀,而且這裡可是京城呢,誰家的住房不緊張呢?”
白寡婦也趕緊附和著表示,說:“就是啊,老何,我可一點兒都不嫌棄你!當初我家裡突然出了點急事,所以才著急趕回去,沒能等你……”
白寡婦心裡早就想好了一個藉口,畢竟她來之前就已經深思熟慮過了。
反正她覺得,想要過上好日子,還得靠自己去努力爭取才行。
然而,何大清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然知道白寡婦所謂的“家裡有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擔心他掙的錢不夠養家餬口罷了。
現在突然回來了,肯定是聽說他賣肉賺了錢。
“還有就是當時怕兒子不同意。”
白寡婦輕聲嘟囔了一句片湯話,頓了頓,連忙說道:“老何,不過現在不怕了,我可以到京城來過日子。”
何大清聞言,心中一陣激動。
他沒想到白寡婦會突然說這話,畢竟當初可不是這麼回事。
於是,趕忙問:“蓮花,你真的願意來京城啊?”
白寡婦點了點頭,笑著說:“是啊,我想好了,來京城和你一起過日子。”
何大清徹底激動了。
不過很快想到了甚麼,又皺起眉頭,說:“可是,你來京城了,你家兒子咋辦呢?”
白寡婦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回答說:“跟我一塊兒過來呀,還有我婆婆,我們一家人都過來。”
白寡婦心裡盤算著,老何現在的收入可不少,一個月能賺好幾百呢,而且他還是個賣肉的,家裡自然不愁沒葷腥。
更重要的是,老何還有個兒子是開飯店的,這可是個穩定的營生。
再看看這四合院,有四間屋子,寬敞又舒適,而且還在京城,在這裡過日子,肯定比在鄉下好得多。
她家的兩個兒子和婆婆都跟過來,以後也能成為京城人,等兒子們長大了,就能在京城工作,娶媳婦,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然而,當何大清聽到這句話時,他的心情瞬間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一樣,涼透了半截。
如果只是白蓮花一個人嫁到四合院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白蓮花不僅要帶著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婆婆一起過來。
且不說四合院是否能夠住得下這麼多人,單就傻柱和何雨水那邊來說,他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何大清才緩緩地開口說:“蓮花啊,你今天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這件事情呢,我還需要和我的兒子、女兒好好商量一下,
等商量出結果之後,我再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白寡婦一聽,有些著急地說道:“那你現在就去商量啊!誰是你的兒子啊?”
她環顧四周,看到了一群人,但卻一個都不認識。
何大清連忙解釋,說:“都這麼晚了,今天肯定是商量不了。
這樣吧,等明天我一定給你回話。你看,你也看到了,這四合院實在是太小了,根本住不下這麼多人啊。”
其實,何大清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
他故意拖延時間,想先把今晚應付過去,然後夜裡再仔細思考一下該如何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
宋晨光這邊。
在中院稍作停留後便撤了。
他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至於何大清那邊,明天直接詢問結果就好。
不耽誤。
緊接著,他邁步走向新建的廚房,洗漱一番。
儘管天氣愈發炎熱,但到了晚上洗完澡後,還是得穿上衣服,以防著涼。
畢竟北方的氣候與南方不同,沒有太陽光照射的地方,就涼快。
正當宋晨光洗漱完時,秦淮茹從東廂房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要換洗的衣物,與宋晨光打了個照面後,然後從西廂房裡面去了廚房,也準備去洗漱。
“晨光,我也去洗了。”
秦淮茹輕聲說道。
宋晨光微笑著點了點頭,明白媳婦的意思。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晨光哥。”
宋晨光循聲望去,只見何雨水來了西廂房。
由於中院東屋還沒有騰出來,她暫時還居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