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賀永強是回老家照顧親爹去了,具體甚麼時候回城我就不知道了。”
宋晨光心想,就讓賀永強親爹扛下所有,反正遲早也會生病。
被賀永強氣一氣也沒甚麼。
“哦,原來是這樣啊........”
陳雪茹看了眼宋晨光,又說:“所以說啊,這孩子還得是自己親生的好。”
她是想到了,老賀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親爹生病了立馬就跑了。
“咳咳,這麼說也沒毛病。”
宋晨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現在就不想說孩子的事情。
媳婦剛生了小寶,明年徐慧真也要生。
說不定等後年還得生孩子。
最近這幾年啊,他的心思都在照顧女人跟孩子上面。
沒之前那麼輕鬆了。
要麼不生,生了就要教育好,可不能跟二大爺跟三大爺那樣。
“宮保雞丁來嘞您!”
伴隨著服務員清脆的報菜聲,香氣撲鼻的宮保雞丁被端上了桌。
這就是川菜的獨特魅力。
要麼不上菜,但是一上菜就是一連串。
川菜裡面很多都是快菜,講究的是速度和效率。
在大酒樓裡,對廚師的要求自然也更高。
除了正常的預製菜........當然,這裡的預製菜肯定不是後世那種保質期長達數年的。
而是一些可以提前加工的菜品,比如紅燒肉。
如果每道菜都完全現做,那光是一道菜可能就得一個多小時。
“樟茶雞,麻婆豆腐,鹹燒白,回鍋肉……”
服務員陸續唱著菜名,不一會兒,六菜一湯就上桌了。
還有一碟花生米和醬黃瓜作為下酒菜,再配上一壺酒,可以好好地喝上一杯。
宋晨光看了看選單,峨眉酒家的菜品價格確實比較實惠。
就拿宮保雞丁這道菜來說,不僅份量很足,而且用的還是土雞肉,味道肯定很不錯。
畢竟現在洋雞還沒有普及呢。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花生米的價格竟然不便宜,要兩塊五一份。
相比之下,蜀香樓的花生米才賣兩塊錢,價格差了不少。
這也難怪,畢竟大飯店的成本肯定更高一些。
宋晨光心裡暗暗感嘆,看來在峨眉酒家當學徒可不容易啊,不但沒有工資,還得自己掏錢吃飯。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學徒的規矩不能壞。
這時,陳雪茹笑著說:“晨光,你快嚐嚐這裡的飯菜,我覺得味道還挺好的呢。”
陳雪茹對吃的並沒有太多講究,只要味道過得去就行。
她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家裡條件又比較富裕。
所以在京城的很多飯店都吃過。
各種口味的美食她都嘗過,也算是在不出京城的情況下,就吃遍了全國的味道呢。
“嗯........”
宋晨光夾起一塊宮保雞丁放入口中。
品嚐過後,笑了笑,說:“這味道啊,跟我那飯店的做出來的一個味道!”
陳雪茹聞言,也嚐了一口,說:“味道一樣啊,難怪你說你那飯店能賺那麼多錢。”
她對倒是挺意外的,接著追問:“你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厲害的廚師啊?”
宋晨光放下筷子,端起杯子輕抿一口,然後解釋說:“說起來也是趕巧了。
我那飯店的廚子之前就是從峨眉飯店當學徒出身的,以前就在這裡學過廚藝。
他家也算是廚子世家了,他爹是老蔡的親大哥呢,晚上偶爾也會去我那店裡幫幫忙。”
說完,宋晨光又端起杯子,向陳雪茹示意,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隨後,宋晨光又夾起其他菜品,豆腐也挺不錯。
麻婆豆腐可是相當考驗廚藝的,也是川菜裡面最好吃的菜品之一。
“那真是趕巧了.......”
陳雪茹聽著宋晨光的話,心中感嘆,覺得自己和宋晨光之間真是太有緣分了。
隨便找了一家飯店,竟然都能扯上關係。
不過,緣分好像來得稍晚了一些。
人都有媳婦了,只能跟宋晨光談戀愛。
“雪茹,你也吃啊。”
宋晨光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鹹燒白放入口中。
這鹹燒白,其實也就是千張肉,味道和梅菜扣肉有些相似,只是刀工略有不同,中規中矩吧,只要鹹菜好了,味道就差不了。
接著,他又嚐了嚐樟茶鴨。
這樟茶鴨和烤鴨有很大區別。
樟茶鴨帶有一種獨特的煙燻味道。
雖然這味道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但宋晨光卻覺得挺好吃的。
“雪茹,等會兒我打包一隻鴨子回去,回頭要是有甚麼好吃的,我也給你帶過去。”
他沒有遮遮掩掩,就是要給家裡的媳婦打包的。
陳雪茹聽後,心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
要說你男人花心吧,可跟別的女人吃飯,卻沒有忘記給家裡的媳婦帶點好吃的回去。
“那你下次過來的時候,給我打包你店裡的宮保雞丁吧,我想嚐嚐看味道是不是一樣。”
陳雪茹其實就是故意在挑刺兒。
樟茶雞是涼盤,打包回去之後味道基本上不會有太大變化。
可宮保雞丁就完全不一樣。
一旦放涼了,那肯定就沒那麼好吃了。
所以呢,等菜做好了,就必須快點送過去。
“嗯,沒問題啊。”
宋晨光隨口就答應了。
對於別人來說,運輸可能確實是個大麻煩。
但對他來說可就不一樣咯,他有空間!把食物放進空間裡,那肯定能妥妥地保持原汁原味,絕對不會出問題。
“那這樣吧,我明天中午過來一趟,到時候就順便把菜帶過來,咱倆正好一起吃個午飯。”
宋晨光心裡盤算著,明天剛好是週六,他也沒甚麼別的事情要忙。
出來一趟正好。
而且後天就是週末了,他們小兩口都不用上班,正好可以陪陪媳婦,順帶著出去看場小電影。
“好啊,好啊,我可就等著你!”
陳雪茹一聽,開心得不得了,心裡美滋滋的。
她覺得談戀愛還真是挺不錯的呢,至少可以經常見到自己稀罕的男人呀。
還有就是潤嘴的時候,那感覺也挺微妙的。
至於其他的,只能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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