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找你,你就不來看我啊。”
陳雪茹嬌嗔地抱怨了一句,心中卻不禁湧起一絲酸楚。
這一個多月來,她每天都在思念著宋晨光,可人卻一直沒有出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頓了一下,陳雪茹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
於是趕忙緩和下來,柔聲說:“走,咱們到裡面說。”
說著,她轉身朝店裡走去,宋晨光見狀,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陳雪茹邊走邊向店內的桃紅揮手示意,讓她把店門關好,然後在大廳裡守著,不要讓人打擾。
等到了內堂,陳雪茹稍作停頓,然後輕聲說:“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八月十八號那天會到絲綢店裡來找我。
可現在都已經十月十七號了,也沒見人過來。”
她的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滿和嗔怪。
說完,陳雪茹忍不住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也不知道是誰,都已經到了小酒館,都不願意進來看我一眼。
宋晨光聽後,無奈的笑了笑,解釋說:“也怨不得我啊,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一不小心就錯過了時間。
後來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爽約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所以只能先躲起來了。”
他的態度顯得很坦然,其實很多朋友之間關係不就是這樣淡下來的麼。
你不聯絡我,我也不聯絡你,最後沒有聯絡了。
也就親人間,再長時間不聯絡了,到了家裡辦事的時候,就算不知道住哪裡了,發請柬的時候也會想辦法打聽的到。
不能影響收隨禮啊!
“那你還要衣服嗎?”
陳雪茹原本是想跟宋晨光討論關於豬的事情。
但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好像不太合適。
於是,她還是決定把話題轉回到衣服上。
其他話題也不好多聊,人宋晨光是有媳婦的人了。
“要啊,這不正好是秋天麼,不過用不了多久估計就得下雪了,穿不了多久。”
宋晨光說著,見陳雪茹端來了一杯茶,還別說正好口渴了。
陳雪茹見狀,笑了笑,接著說道:“我今天去小酒館,那會兒你剛走,後來我跟徐慧真聊了……”
“咳咳!”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宋晨光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被嗆了一下。
他是真沒想到倆冤家這麼快就見面了,。
“你說你見到徐慧真了?”
陳雪茹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走到宋晨光身邊,說“你慢點喝,彆著急。”
她也顧不上說事情,她趕忙拿起手帕,幫宋晨光擦拭嘴角和領口的水漬。
宋晨光有些不自然了,好在這會兒也沒別人在內堂。
陳雪茹順勢就坐在了宋晨光邊上,又說:“我跟徐慧真聊了一陣,你經常去小酒館也不知道來我這裡.........”
“行,我錯了,以後只要我到了大前門,我就到你店裡來一趟,這成吧。”
他說了的句片湯話,也不是不把這句話當回事,是真的辦不到。
“誰稀罕你來啊。”
陳雪茹雖然嘴上這樣說著。
但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美滋滋的。
頓了下,又說:“晨光,我來幫你量一下尺寸,你選下布料跟顏色,明天一早我就讓人做衣服,就做冬裝。”
陳雪茹邊說邊拿起茶几上的軟尺,她還記得上次說要給宋晨光做秋裝,結果他人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一個多月。
這次她可學聰明瞭,先幫他量好尺寸,等下次他再來的時候,衣服就已經做好了。就算他不來,看著做好的衣服,心裡也能有個念想。
“行啊。”
宋晨光爽快地答應道,然後站起身來,有新衣服穿,肯定高興啊!
陳雪茹說:“外套脫了,量的更準。”
她也不是故意找茬,畢竟穿著厚衣服量出來的尺寸做出來的衣服肯定不合身。
“那成。”
宋晨光沒有多說,然後開始解開上衣的扣子。
他的外套是一件當下非常流行的幹部裝,也就是中山裝。
這種款式在這個年代可是主流呢。
至於裡面的內襯,那就因人而異了,主要得看家庭的經濟狀況。
有些人會穿背心,有些人則選擇棉毛衫。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還是穿白襯衣。
不過,也有很多人會特意去做一件襯衣領子,平時就搭配著中山裝時穿。
這不面子裡子都有了麼。
好吧,白襯衣的領口很不好洗,還有洗多了一件好好的襯衣就報廢了。
宋晨光不喜歡把襯衣穿在裡面。
所以今天他只穿了一件緊身的棉毛衫。
這件是秦淮茹親手給他做的。
“嗯!”
陳雪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始認真地為他量起尺寸來。
她不僅量了臂長、肩寬、腰圍,還仔細地量了腿長,並將這些資料一一記錄下來。
等明天,她就可以把這些尺寸交給裁縫,讓裁縫為宋晨光量身定製一套衣服了。
就拿褲子來說吧,窮一點的人可能會選擇系褲帶,這也有個好處。
就是褲長可以根據個人需要進行調節。
不過,幹部們通常都是系皮帶。
量身定做的褲子能做到褲腿離地,剛剛好皮鞋的厚度。
“晨光,你的腿真長,身板也好........”
陳雪茹忽然想起來,也難怪他媳婦要子在家裡歇好幾天。
要是換了是她,怕是也要歇。
“還行吧,我生活習慣比較好,身體自然好。”
宋晨光見量完了,就把外套拿過來準備套上。
陳雪茹伸手就要幫著係扣子,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很紮實。
可就在這個時候,宋晨光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
怕是看著女人穿著旗袍,的身段都顯出來,忍不住敬了個禮,一時間沒扛住吧!
“晨光........”
陳雪茹激靈一下,她是真沒想到宋晨光會拉起她的手。
“陳雪茹,這次可不怨我,是你先招惹我的。”
宋晨光打量起了眼前的大妹子,雖然個性要強,卻是個戀愛腦,一輩子都在被男人坑。
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直接到他這裡來,也算是少走很多年的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