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館跟老賀頭聊了幾句,隨後就從櫃檯後面去了後院。
“慧真,慧真......”
“誒,我在這兒呢!”
徐慧真聽到呼喊聲,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應了一聲後,快步從廚房跑了出來。
她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臉上還帶著些許忙碌後的紅暈。
小酒館開業了,徐慧真也沒有閒著,而是在幫著小酒館切小菜。
為即將到來的客人們準備食材。
這時,賀老頭在前面照看著店鋪,院子裡只有他倆在,也沒有其他人。
感覺就是在自己家一樣。
宋晨光見狀,笑了笑。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就將徐慧真扛在了肩上。
“哎呀,你幹嘛呀!”
徐慧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嗔怪著說,“注意點,我爹病剛好,在前面店鋪呢!”
她心裡有些擔心,如果被老爹看到,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雖然說即使被發現了也能解釋得通,但還是不要讓老爹看到的好。
宋晨光沒有把徐慧真的話放在心上,他腳步輕快地扛著人走進了廚房,然後小心地把她放了下來。
隨後就說:“你懷上了啊,我高興。”
徐慧真站穩身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就這麼高興啊?”
宋晨光嘿嘿一笑,說,“那可不,這可是咱倆的孩子呢。”
徐慧是個女強人,喜歡自己創業做生意。
這樣一來,徐慧真懷孕對他來說,反倒成了一件好事。
因為就不用他忙活了,不會打亂生活節奏。
“你都知道了啊。”
徐慧真都想了好久該怎麼給男人驚喜呢,沒想到卻先知道了。
宋晨光點點頭,說:“聽老賀說的,我剛到了酒館他就說了。”
徐慧真摸摸肚子說:“算算日子,就結婚那幾天有的。”
男人特能折騰,他就算有媳婦,自己也一樣能過好日子。
“那是,沒毛病,就該那時候懷上的.......”
人類身體巔峰,一發入魂也沒毛病。
“晨光,我打聽了下老家那邊的訊息,慧芝她九月初九嫁了,嫁給了一個叫賀遠強的人,我估計就是賀永強。”
慧真想起這事就有點後怕,要是沒遇見宋晨光,她跟賀永強發生了關係,然後跑路跟他表妹結婚。
那她的日子還得過成啥樣啊。
現在好了,賀永強跟誰結婚都跟她沒關係。
“永強一直沒訊息啊,呃,也沒事,到時候再看情況。”
宋晨光不著急,反正他也不能讓徐慧真過門。
“嗯。”
徐慧真點點頭哦,又說:“我爹跟我商量過了,反正永強也沒在小酒館裡露面,跟解放鄰居也不熟悉,他在不在家別人也不知道。
他跑路的事情就先瞞著,慧芝年齡還沒到,跟賀永強在一起也扯不到結婚證。
我就先這麼一直拖著不辦離婚,沒準咱們到時候還能生二胎呢。”
“還生啊,到時候老賀不就知道了麼。”
宋晨光慌了,雖然他得為老宋家開枝散葉,但這會兒說二胎還是有點慌。
好吧。
主要還是,到時候徐慧真這邊就不是獨生女了,到時候就得去下鄉去。
“沒事,到時候我回趟孃家,回來有了就行,我爹也不會說啥,他就想多要幾個大孫子。”
徐慧真倒是看的開。
“那啥,等生了這胎再說,都剛懷上了。”
宋晨光不去想這麼遠的事情了,他跟秦淮茹也肯定不止生一個,到時候沒準兩邊的孩子下鄉去的時候還有個伴呢。
這可是親兄弟。
也沒瞎說,他的孩子,也算是共和國的長子。
等到六六年停課那會兒小寶十四歲,徐慧真這裡的也就十三。
等到六八復課,努努力還能上高中。
就是沒機會考大學。
又待了一陣,著都懷上了,也不好讓徐慧真穿著圍裙,扶著灶臺。
就抱著潤潤嘴,過了下手癮。
然後他就到前面跟老賀頭打了聲招呼,就騎著腳踏車走了。
“晨光,你……”
老賀頭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下意識地喊了一句。然而,當他定睛一看,才發現站在門口的並不是宋晨光,而是絲綢店的老闆娘陳雪茹。
“陳老闆你來喝酒啊!”
他原本以為是宋晨光又折返回來。
陳雪茹每天都會來小酒館一趟,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然而今天,她稍微晚了一些,卻意外地發現小酒館又開門了。要知道,這家店已經歇業一個多月了。
“老賀,你剛剛叫的晨光,是不是宋晨光啊?”
陳雪茹好奇地問道,她的目光落在老賀頭身上,在期待著他的回答。
老賀頭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就是他。
他前腳剛走,你就來了……”
老賀頭對宋晨光和陳雪茹的關係也略知一二。
他知道他們倆認識。
而且還曾經一起到他的店裡喝過酒。
只是,宋晨光幾乎從未提起過陳雪茹的事情,這讓老賀頭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感到有些好奇。
“剛走?”
陳雪茹嘴裡唸叨著,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懊惱。
她急匆匆地走到門外,目光急切地四處張望,希望能看到宋晨光的身影。
然而,門外只有街道上偶爾駛過的車輛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陳雪茹她不禁埋怨起自己來,早知道宋晨光會過來,她今天就不會耽擱那一會兒了。
帶著些許失落,陳雪茹緩緩轉身,重新走進了小酒館。
這會兒也還沒到時間,店裡也沒其他客人。
陳雪茹走到櫃檯前,開口就:“老賀,我問你,宋晨光是不是經常過來啊?”
老賀抬起頭,看了陳雪茹一眼,笑著回答道:“是啊,宋晨光經常來我這兒。怎麼,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沒甚麼,就隨口問問。”
陳雪茹心裡想著,八月份的時候,她和宋晨光約好了到她店裡做衣服。
可如今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宋晨光卻一直沒有露面。
她本來一直忍著沒去找他,畢竟人家有媳婦了,說不定孩子都已經出生了。
想到這裡,陳雪茹的心裡苦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