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還有一篇稿件!”
宋晨光說著,像是變戲法一樣,從他的挎包裡又掏出了一篇稿件。
跟著他把稿件遞給謝國平,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當面交稿的好處,不就在這一刻又體現出來了嗎?
能當面吹噓。
“不是,你這還有啊,一起給拿出來,別藏著掖著了。”
謝國平不想說話了,你這小夥子長的眉清目秀的,怎麼心眼這麼多啊。
“最後一份了。”
宋晨光倒是想多寫點出來,但是靈感不允許啊。
“讓生豬成為世界第一?”
謝國平接過稿件看了看,然後直接就懵了,
你這把搞的也太大了吧。
隨後,另外兩個編輯也趕忙湊了過來。
等看完了,就忍不住的說:“宋晨光,你這篇稿件是寫的最好的。”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咱們人口多,有歷史底蘊,多養點豬而已,這事情還是很容易辦成的。
想想,到時候辦成了,肉多的,大夥兒都不想吃豬肉了。”
宋晨光沒瞎說,他是真不咋饞豬肉,但饞牛肉,但現在這麼不好買。
“不吃豬肉,那吃牛羊肉啊。”
小李想著,肉都不想吃了,那日子得成啥樣子啊。
“甚麼肉都不吃,都想減肥。
如果豬肉太多的話,那滿大街肯定都得是胖子!到時候大家肯定都更喜歡吃蔬菜。”
宋晨光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呢,我可沒有瞎說哦。人一旦能夠吃飽、吃好以後後,人民關注的就是飲食健康。”
聽到宋晨光的話,其他三位編輯也都不禁笑出聲來。其中一位編輯笑著調侃道:“哎喲,宋晨光,你這想法還真是夠大膽的啊!”
大家一陣鬨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滿大街都是胖子。
人們都熱衷於吃蔬菜的“盛世”。
然而,玩笑歸玩笑,沒過多久,他們便恢復了嚴肅的態度。
主編謝國平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好啦,言歸正傳。這三篇文章都需要進行潤色,我們這邊會負責幫你處理好的。
至於稿費嘛,你是打算到時候自己過來拿呢,還是我們直接給你寄過去呢?”
“那甚麼時候能發表呢?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如果等到冬天再去準備,恐怕就來不及了吧。”
他心裡很清楚,要想真正實現生豬世界第一的目標,恐怕還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不過,只要能夠一步步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就已經足夠了。
只要事情能夠順利辦成,他的念頭也就通順了。
到那個時候,大家都不會再餓肚子,無非就是吃好吃壞的問題罷了。
“今天潤筆完成後就上報,最快的話,到了晚上就能進行排版印刷,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在報紙上看到了。”
謝國平回答了一句,接著,對說:“你把單位和家庭住址登記一下,到時候我們會給你發表彰的。
呃,對了,姓名也寫一下,可別出現錯別字。
嗯……當然了,你也可以用筆名,這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的想法。”
謝國平之前發表文章的時候,都是用的真名。
他覺得這樣光明正大,沒甚麼好隱瞞的。
“就用真名吧,以後等我把這張報紙裱起來,放在相框裡掛在牆上,也好讓孩子們知道這是他們老爸的作品!
要是用個筆名,等以後孩子們問起來,我都不好解釋說是我寫的呢!”
他心想,自己不怕出名,這又不是做的壞事。
謝國平聽了,笑著點點頭,說:“嗯,你說得對,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等你的文章發表之後,你直接來報社拿稿費就行,反正報社離你那兒也近,拿了錢還能順道去逛逛王府井!”
謝國平雖然沒有明說稿費有多少,但他心裡清楚,對於一個文人來說,提錢不就拉低了層次麼。
宋晨光點點頭,他連忙說:“稿費多少倒是無所謂,我主要是希望咱們國家能夠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話說得也太誇張了些。
不過他隨即又補充著,說:“當然啦,這也是咱們國人的一個美好願望嘛。”
又閒聊了一會兒,宋晨光填寫資訊後,沒有多待,跟著就撤了。
看著宋晨光離去的背影,謝國平不禁感嘆道:“誒,我說,剛那精神小夥真是個人才啊!”
正在看稿件的老劉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怎麼了?主編,你又發現甚麼了?”
謝國平笑著說:“你看看他寫的這些文章,觀點獨到,尤其是最後一篇,我覺得發出去絕對能引起轟動。”
老劉也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是個人才,而且還挺懂人情世故的。你看他能讓那大爺親自給他送稿件過來,估計沒少給人家送東西。”
說到這裡,謝國平突然想起了甚麼,他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煙,驚訝地說:“咦,剛那煙也留了下來。”
他順手拿起煙,給另外兩位編輯每人散了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
最後,他把剩下的煙揣進了口袋裡。
笑了笑點了一根,又說:“這三篇文章都很有價值,你倆好好潤色一下,最後拿給我修改,今兒別的事情都放一放,辦好了,咱們也是有功勞了。”
“好嘞。”
老劉說著就去幹活了。
..........
宋晨光這邊,等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哦,就被大爺給攔了下來。
“小宋,都談好了啊。”
他一直等著人出來呢。
“大爺,託你的福,我寫的文章要發飆了。”
宋晨光沒著急走,就在門口跟大爺聊了會兒。
見到飯點了,這才推著腳踏車出了大門。
等一回頭,就看到了偉人提的字。
寫的是真好。
在看著報社,曾經是王爺的府邸,現在歸人民群眾了。
隨後就騎著腳踏車走了。
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晨光哥.......”
何雨水正在屋門口幫著秦淮茹做飯,見到宋晨光趕忙就打招呼。
“嗯,雨水!”
宋晨光笑了笑,心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著秦淮茹時間久了,何雨水也變得相當會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