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你叫蔡全無?”
宋晨光聽到這名字著實驚訝了,他是真沒想到啊,也難怪會跟何大清長的一模一樣。
“是叫蔡全無,我媽給我起的名字……”
蔡全無撓撓頭,他本來就話不多,這會聽到眼前這幹部的樣子,就更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宋晨光見狀,連忙接著說:“美玲,你到市場上去一趟,要是老何跟東旭不在,那肯定就在飯店,請老何務必趕緊回來。
我帶蔡全無先回院裡,我有老何家的鑰匙。”
宋晨光這麼說,倒也不是指使兄弟媳婦幹活。
他只是想蔡全無聊一聊,探探底,打聽一下到底是個啥情況。
李美玲也沒多想,便爽快地應道:“好嘞。”
說著,李美玲就轉身走了。
她覺得走會兒路沒啥大不了的,而且多運動運動,到時候生孩子的時候也能少遭點罪。
宋晨光則下來推著腳踏車,對蔡全無說道:“蔡全無,跟我走,院子就在前面。”
蔡全無點點頭,應了一聲:“誒。”
他心裡其實也對這個叫何大清的人充滿了好奇。
畢竟都已經有兩個人認錯了。
那他不會真跟自己是兄弟吧?
走著走著,蔡全無忍不住了的,開口問:“宋會計,你知道何大清的爹叫甚麼嗎?”
“呃……你這話還真把我給問住了,我是真不知道啊,我都沒見過人呢。”
宋晨光也沒瞎說。
他不是四合院原始住戶,是等到上小學了,家裡才在中院買了兩間西廂房。
這才搬進來住。
而且,中學畢業後,他就回到了小黃莊啃老去了。
對遠裡情況下真不太瞭解,再說了,他小時候那會兒,就沒見過何大清他老爹。
頓了頓,宋晨光突然想到了甚麼,連忙追問:“蔡全無,那你現在是個甚麼情況呢?”
蔡全無笑了笑,露出一絲無奈。
跟著就說:“我啊,就一個人過。
主要是在前門大街那邊幹活,每天就是混日子,過一天算一天。
我媽走得早,後來老爹也跑路了,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蔡全無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狀況。他只是一個扛大個的窩脖兒。
靠力氣吃飯,也不怕被人騙。
而且,對方可是街道會計,又能騙他甚麼呢?
“呃,到了,就是這個院裡。”
宋晨光指著眼前的院子。
蔡全無看著這個院子,心裡不禁感嘆,這院子可真不錯啊!
標準的三進院子。
宋晨光接著介紹,說:“那啥,我估計你跟何大清肯定是兄弟,等見面了,你倆把關係對一對,看是不是同一個老爹。我先帶你去他家裡等著。”
蔡全無連忙道謝,說:“宋會計,謝謝你啊!”
然後跟著宋晨光走進了院子。
剛進院子,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誒,晨光,你咋的跟老何一塊兒回來了?對了,老何,你今天賣豬肉賺了多少啊?”
閻埠貴在前院打轉,學校放假了,他也沒啥事情可做。
本來想去釣魚的,但上次失手後,他還沒想通,所以就想著先緩兩天。走護城河有段距離,他可不想虧了鞋底跟輪胎錢。
宋晨光接話說:“三大爺,出大事了!他不是老何,嗨,你也跟我來吧。”
宋晨光覺得多叫一個院裡的人過來,也相當於有個見證,這樣比較妥當。
“不是老何,晨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閻埠貴滿臉狐疑地看著宋晨光,又看了看蔡全無。
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前這人看著年齡是挺大的。
但仔細想想,還真不勁,要比老何年輕不少。
但老何二十歲的時候跟現在也沒啥區別啊。
還有傻柱,隨了老何,少年老成。
雖然年紀不大,但要說傻柱有三十歲,旁人也不會有絲毫懷疑。
宋晨光沒有察覺到閻埠貴的不對勁。
他領著人徑直走到中院北屋前,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熟練地開啟了房門。
這一幕讓閻埠貴更加驚訝了。
不禁脫口而出:“你居然有老何家的鑰匙?”
不過,閻埠貴很快就回過神來,心想這也沒啥好奇怪的。
畢竟,宋晨光和老何兩家的關係好得跟一家人似的,老何把鑰匙交給他,也是說明他也是相信宋晨光的人品。。
閻埠貴胡嫂子問了一嘴,說:“誒,晨光,不叫雨水啊。”
“不叫她了,等老何回來再說。”
宋晨光擺了擺手,然後將蔡全無領進了屋裡。
並笑著介紹,說:“老蔡,你隨便坐,這就是何大清的家。他有一兒一女,兒子叫傻……呃,不對,叫何雨柱,小名傻柱,在簋街那邊開飯店呢。女兒叫何雨水,還在唸書。”
接著,宋晨光又補充,說:“何大清今年四十歲了,他媳婦早些年走了,現在他自己在菜市場賣豬肉。
至於我嘛,跟老何是好兄弟,呃……就是我們兩家關係特別好。”
蔡全無聽著宋晨光的介紹,撓了撓頭,一時間有些沒太聽明白。
他心裡暗自琢磨著:這老何家裡的情況還挺複雜的呢。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閻埠貴突然插話道:“誒,你叫蔡全無對吧?我跟你說啊,何大清他去年差點就跟一個寡婦跑外地去了。要不是最後沒去成,你倆恐怕還真就見不著面咯!”
“去外地啊。”
蔡全無夾著雙手,突然,他像是想起了甚麼,轉頭看向閻埠貴,追問著,說:“三大爺,你知道老何的爹叫甚麼名兒麼?你在這院裡住了這麼久,應該清楚吧。”
宋晨光聽到這話,也回過神來。他心想,閻埠貴可是這院裡的老人了,還是頭一批住戶,說不定真的見過何大清的老爹呢。
閻埠貴撓了撓頭,開始回憶起來:“何大清他爹啊……哎喲,我得好好想想。我比何大清小三歲,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呢,不過倒是見過他爹。”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後來的情況我就不太瞭解了,只知道他爹跑路了。至於為甚麼跑了,院裡也沒怎麼說。而且他好像不姓何,而是姓倪,叫甚麼名兒我就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