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您別太著急。解成兄弟娶媳婦這事兒還早著呢。
男孩子嘛,都成熟得比較晚,估計得等到差不多二十歲才能找媳婦呢……”
宋晨光隨口說了幾句,然而在當今這個時代,結婚的年齡確實並沒有一個確切的標準。
有的人在十六七歲時便早早結婚了。
而有的人卻能將婚姻大事一拖再拖,直至三四十歲,最後打光棍。
儘管對於結婚年齡存在著明確的硬性規定,也就就是男子二十歲、女子十八歲。
但在許多地方,這一規定也沒打回事。
往往只要舉辦了酒席,就算是兩口子了。
“確實還早呢,還是等解成給家裡多掙幾年錢再說吧。
我得代領他的工資,每個月只給他留三塊錢的生活費。他要是節省一點花,這點錢根本花不完。
這可不是三大爺算計,我辛辛苦苦把他養大,總不能讓自己虧本吧。”
閻埠貴心裡暗自盤算著,哪怕是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他也得把賬算得明明白白。
眾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商店門口。
宋晨光邁步走進商店,轉了一圈後,就挑選了一包東西。
他心裡想著,可不能忘了家裡的爸媽,還有大嫂,大侄子。
出了東直門,往右走一段路,就到了小黃莊。
而軋鋼廠則在左邊的二里莊,再往外走就是三里屯了。
此時的這些地方都還屬於郊外,是名副其實的農村。
宋晨光帶著秦淮茹先去了一趟醬菜作坊。
他可不是空手去的,而是精心準備了一些小禮物,比如手套、毛巾,牙刷啊等等。
這些東西雖然不值多少錢,但在用的時候,看到了,就會想起他的好。
在醬菜作坊裡待了一會兒後。
他們便直接前往魚塘。
儘管宋晨光是在城裡上的學,但對於莊裡的情況還是相當熟悉的。
“看,就在這裡呢。”
宋晨光指著前方說道。
“這是個老魚塘啊,裡面肯定有大魚。”
閻埠貴一見到這個地方,立刻興奮地打量起來,對這個魚塘顯得相當滿意。
“三大爺,你看啊,咱們可得說好了的,這魚釣上來之後呢,可不能自己帶回去啊,得給送到飯店去,咱們晚上吃
你要是想帶回去的話,那可就得單獨算錢。這可就不是免費的。”
他也沒有瞎說,雖然自己沒給錢,但也是有付出的呀,畢竟他還得幫人申請補助甚麼的。
而且現在魚塘基本上都在私人手裡。
農戶們為了養魚,可是犧牲了不少農田呢。
這養了魚,那糧食自然就少了,所以都是要算成本的。
閻埠貴樂呵呵的說著:“哦,我明白了,那要是晚上沒吃完,我打包帶走應該沒問題吧?”
他當然也是知道這其中的規矩的,這魚塘釣魚可不是免費的,想要免費的話,那就只能去河裡釣了。
不過呢,在河裡想釣到甚麼大魚,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剩菜啊,那成,開釣吧。”
宋晨光一臉的無所謂,他肯定不會在意吃剩下的。
隨後他就從何雨水手中接過那兩根魚竿。
“晨光哥,怎麼釣魚啊?”
四個丫頭見狀,一臉好奇的圍攏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請教起來。
宋晨光笑了笑,解釋說:“很簡單,我給你們分一根魚竿,你們注意別太靠近水邊,小心掉下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根魚竿遞給了何雨水。
並簡單的講解了一些基本的釣魚技巧和注意事項,其實他也不是太在行。
隨後,宋晨光選了一個自認為不錯的地方,將魚竿穩穩地插上。
與此同時,秦淮茹也忙碌起來。
她手腳麻利地把帶來的草蓆鋪開,將各種物品都拿出來擺放在上面。
然而,當她看到那床舊床單時,不禁有些疑惑:這東西帶過來有甚麼用?
正當她苦思冥想之際,宋晨光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床單,略加思索後,便動手將床單撐開,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天幕。
雖然這個天幕看起來有些簡陋,不太美觀。
但至少可以遮擋住部分陽光,這不讓人能涼快一些。
就在這時,何雨水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晨光哥,動了,動了!”
原來,她手中的魚竿上的浮漂開始上下浮動,這意味著有魚咬鉤了。
“這也太快了吧!”
宋晨光驚訝了。
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生怕錯過了甚麼。
還好,那條魚並沒有跑遠,當宋晨光趕到時,只見何雨水正興奮地提起一條巴掌大的魚,臉上滿是笑容。
“晨光哥,你看,釣魚也不難啊!”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釣魚,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收穫。
宋晨光看著何雨水手中的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應該是新手保護期吧,畢竟何雨水是第一次釣魚。
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閻埠貴,只見閻埠貴正全神貫注地守著自己的魚竿。
可那魚竿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小京茹突然大聲喊道:“姐夫,你的魚竿也動了!”
她比宋晨光還要著急,這可是姐夫的魚竿。
小京茹二話不說,立刻伸手抓住魚竿等著宋晨光過來。
“京茹,我來幫你。”
於莉就在邊上,幫著就去拉魚竿。
“別,還太早........”
宋晨光盯著浮漂,心裡暗自琢磨著,這浮漂的動靜不大,說明魚兒吃餌不深。
還得再等等,不能著急。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於莉猛地一提魚竿,一條大魚被她輕鬆地釣了起來。
“晨光哥,快看,我釣到魚啦!”
於莉興奮地喊著,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宋晨光定睛一看,這條魚比剛才何雨水釣到的那條還要大上不少,他不禁讚歎道:“於莉,你是太厲害了。”
於莉聽了宋晨光的誇獎,心裡美滋滋的,覺得釣魚原來如此簡單。
宋晨光看著眼前的情景,心裡有了底,心想今晚的魚肯定是沒問題了。
按照這樣的釣法,估計得給塘主多交點錢才行呢。
而在不遠處的閻埠貴,此時卻有些自閉了。
他可是個資深的釣魚佬,經驗豐富,技術也不錯。
可現在卻被幾個小丫頭比了下去,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