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洗漱清楚了,秦淮茹幫著解開了釦子。
跟著就坐了下去。
宋晨光揉了揉,才說:“淮茹,今天你去了那邊院子找了爸?”
老丈人那裡的工資他真不好意思去問,不過小舅子跟丈母孃的工資倒是交到他這裡來了。
秦淮茹這會兒也騰不出功夫去拿錢,只能說:“嗯.......我過去的時候,正好中午我爸回來了,明天你把錢拿去存著。”
她也放心了,爸媽進城,她家不會虧本。
動了動,忽然想到了,又說:“哥,我媽跟我弟弟,你也別拿五塊錢了,他們吃飯不花錢!”
“嗯,到時候你去說!”
宋晨光起身,也不能光躺著,腳踏車站著蹬也是不錯的。
“等下個月,我買臺收音機,你天天在家裡,也能聽個聲響........”
他也不能光做睜眼瞎,也得關心下國家大事。
“謝謝哥!”
秦淮茹滿臉幸福,她嫁了個好男人,過上了好日子?
宋晨光這會兒也不聊天了,一心不能二用。
日後。
他起身到外屋抽了根菸,就躺床上摟著媳婦歇著了。
第二天。
一大早,他洗漱清楚了,就推著車子出門了。
今天想吃老何家的大肉包了,隨後就去了蜀香樓。
“晨光,你過來了啊,太好了!”
何大清見到他過來,立馬就迎了上來。
這不就有人商量了麼!
“老何,這大清早的,啥情況.........”
宋晨光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滋滋冒油,是真不錯。
“嗨。這不是媳婦的事情有眉目了!”
何大清把人拉到一旁,又高興,又擔憂,對自己的長相沒自信啊!
這段時間,相親了這麼多,他說四十歲,根本沒有人相信,這鬧的。
“誰家的寡婦?”
這事情根本不用猜他就知道是寡婦。
大姑娘老何家的看不上啊,當然離異的也是會考慮的,就是沒那麼香。
就跟劇中的婁曉娥一樣,沒跟許大茂離婚,傻柱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是,你怎麼知道是寡婦?”
何大清愣了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又說:“我也不跟你說是誰了,就是想讓你給想想辦法,怎麼才能把人給搞到手。”
“你不跟我是誰,這也沒毛病。
可怎麼著也得說說是怎麼個情況吧,多大的歲數,有幾個孩子,家裡有沒有婆婆........”
宋晨光琢磨著,難道何大清這把真要娶媳婦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出嫁!
何大清琢磨了下,就說:“她今年三十歲,年輕著呢,長相的話跟白蓮花不相上下,孩子有兩個。
她不是京城人,是老家日子過不下去了,才到京城來投奔孃家表哥。
她要是遇見合適的,是打算嫁人的。”
宋晨光愣了愣,不會是想騙何大清的錢吧?
“老何,你仔細回憶一下,就是你說的這人,她身上有沒有白蓮花,賈張氏身上那股氣質?有沒有不一樣的?”
何大清想了想,說:“比賈張氏強太多了,但比白蓮花還是差點意思。
反正也挺好的,她說就稀罕我這樣有擔當的大哥,我們昨兒下午在外面聊的挺好的。”
宋晨光點點頭,說:“這樣的你還問我,不是手拿把掐麼?”
“宋晨光,我這還沒開口呢,就是她是外地的,我怕最後又跟蓮花一樣!”
何大清本來是想找本地的,可不是碰到了看對眼的了,合不合適,不應該合過了才知道麼!
“讓我出主意也沒問題,就是要是成了,你送我個收音機。”
宋晨光本來想著下個月買的,誰成想,讓他給碰到了,這又賺到了。
好吧,他現在不缺錢花,主要是有這麼個系統,算計一臺收音機,還能賺獎勵。
“買就買,但你說的主意要管用才成!”
何大清咬咬牙,一臺收音機不算貴,如今賺了大錢,能消費的起。
“那說好了........”
宋晨光抬手看了看,不耽誤時間,等會兒還得去街道忙活呢!
隨即就說:“首先,你這個長相的人,最起碼做人要誠實。
你就實話實說,你跟人合夥開飯店,可以講飯店的規模,但不要說具體賺多少錢!”
宋晨光是真心想替人出主意的,畢竟能賺一臺收音機。
“好,我記著了!”
何大清點點頭,聽明白了。
“然後,你編個藉口,呃......就說你有張存摺,裡面有多少多少錢.........”
宋晨光覺得何大清一臺收音機花的值。
這編的太好了。
“不是,晨光,怎麼還扯到了存摺。”
何大清有點懵,存摺是有,可之前也沒攢多少錢,就最近開飯店賺了點,也沒多少錢啊!
“是啊,你存了鉅款,能在京城買好幾座四合院,你家祖上有個規矩,就是成家後要交給媳婦保管,這個你懂吧?”
宋晨光感覺心累,老何家腦子轉不快啊!
“哎喲我懂了,晨光,你是讓我騙婚啊,要是成了,我拿不出這筆錢怎麼辦?”
何大清搓了搓手,既是高興,又是擔憂。
宋晨光笑了笑,接著說:“那就涉及最後一步了,要是寡婦要看的話,你就把人帶到小旅館把人給辦了。
等生米煮成熟飯,那不就是你的人了麼,還談甚麼存摺?”
他雖然是給何大清出主意,可也怕寡婦把人給吊著。
而且老何家人還真就吃這套,所以這麼辦的話,也沒毛病。
“哎喲,我知道了!”
何大清是真悟了,先用身家把寡婦拿下,再跟人談婚論嫁,那不就佔據主動了麼。
“那成,何叔,趁著上午不忙,你趕緊去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宋晨光雖然這樣說著,可不太看好何大清。
總感覺有仙人跳的嫌疑。
“得嘞!”
何大清說完興奮的出了飯店,在門口就攔了一輛三輪車直奔天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