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宋晨光騎著腳踏車到了蜀香樓。
“嗨,宋晨光,你來了啊!”
傻柱這會兒正掄著勺子往飯盒裡面漏勺。
“給你秦姐打包飯盒回去啊,傻柱,都是自家店了,還這樣漏勺啊!”
宋晨光笑了笑,知道老何家的傳統,打學廚第一課講的就是漏勺。
“嗨,你別瞎說!”
傻柱趕緊又說:“這不是下多了食材嘛,我不漏飯盒裡,下次客人來就得發現份量變少了。”
“行了,趕忙給炒兩個菜吧,你妹還有我媳婦指定餓了!”
這會兒沒看到何大清,但也沒多想,因為還沒有到上客人的時間。
“誒,那我得趕緊了。”
傻柱麻溜的就忙活起來,可不敢讓妹妹給餓著了。
等宋晨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照常,後座綁著兩個飯盒。
他跟老何家走的近,天天帶飯盒別人也只有羨慕的份。
“晨光,你回來了啊!”
剛到衚衕口,閻埠貴就湊了過來,滿臉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有好事。
不過大大的黑眼圈,就算是戴著眼鏡也擋不住。
不過看起來還是心情不錯的,估計是有收穫。
宋晨光壓低聲音,說:“三大爺,是賺到了吧?”
閻埠貴也壓低聲音,說:“是賺的不少,還舉報了一回,跟你說的一樣是有獎勵。”
“哎喲,我就說能成吧!”
“誒,還是你小子主意多。”
閻埠貴似笑非笑,想嘚瑟又想含蓄的那種表情。
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賺了多少?”
宋晨光從腳踏車上下來,院裡兩個有車的男人邊走邊聊。
“嗨,沒多久,就排了兩輪,賺了六塊錢,要不是解成不聽話,還能多賺五毛。
還舉報成功了兩回,一次五塊。一次七塊,攏共十二塊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忍不住乾笑著,那不以後要發了。
宋晨光也沒想到真能成,這也證明了閻埠貴為甚麼一直走在四合院的前沿。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三大爺,你自己攢了糧食沒有?”
“有的,之前我都是三號這天買糧食,家裡準備了竹筒舀糧食,每天只舀一桶。
然後呢,每次舀糧食的時候,我讓你三大媽給抓一把出來攢在另外一個罈子裡面!
時間長了,就攢了不少。
先緊巴緊巴,拿來應急,應該還能吃個把月。
吃完了在想辦法吧,攢錢要緊?”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不然,他能擁有院裡唯二的腳踏車。
這錢都是算計著攢到的。
閻埠貴完全抑制不住的笑容,又說:“晨光,不瞞你說,等把腳踏車錢攢回來了,我還打算置辦臺收音機!”
“喲,你這想法行啊........”
宋晨光點點頭,忍不住打趣起來,:“三大爺,我曾經看過一幅名畫。
就是七進七出的趙子龍,當年就是扛著收音機在長坂坡嘎嘎亂殺的。”
閻埠貴傻眼了,可還是說:“晨光,這畫是假的吧,古時候哪裡有收音機...........”
“假不了,博物館一連,我朋友一件,博物館件都沒畫收音機,沒我朋友那件值錢。
不聊畫的事情了,三大爺,我也打算買收音機。”
這玩意他是真想買,不為別的就想聽個聲。
不然幹躺著看書,特容易睡著。
“哎喲,你也打算買收音機啊。”
閻埠貴又傻眼了,他指定又是全院第二臺,自從宋晨光搬到四合院後,他是處處落後啊!
“嗨,也不一定,得看你攢錢的速度了!
呃,對了,三大爺,你沒忘記盆栽的事情吧?”
兩人聊著天就到了四合院門口,正好碰到了劉海中從外面回來。
看著方向,應該是從廁所出來的。
“老閻,晨光,你一道回的?”
劉海中想到了,宋晨光跟何大清走的近,何大清發了。
現在看著這情形,感覺老閻也要發。
閻埠貴滿臉的笑容,說:“碰巧了,我們在聊種植的事情!”
“種植?”
劉海中愣了愣。這個是他的知識盲區。
只能說:“你們聊,我就先回去了。”
等劉海中走後,宋晨光替他說:“三大爺,你把你家老大叫出來,我去中院叫賈東旭來幫忙!”
“誒!”
閻埠貴也想通了,盆栽放中院跟前院沒區別。
“東旭兄弟,你回來了啊,正好過來幫我搬綠植!我可沒少幫你媳婦。”
宋晨光見賈東旭正在水池邊上洗衣服。
“不是,我憑甚麼啊,你幫著媳婦是因為我老孃給你送了四雙布鞋!”
賈東旭不樂意,如今糧食漲價了,他更吃不飽了,哪裡有閒力氣去幫別人幹活?
“東旭,你快要考核了吧,有把握嗎。我這裡有包過的秘訣。”
宋晨光隨便扯了個理由。先讓人幫著把活給幹了先。
“你別瞎說,哪裡有包過的技巧,”我技術沒毛病。肯定能過。”
賈東旭滿臉悽苦,他進廠快三年了,還是跟著一大爺,可技術還沒進廠一年學的多。
所以,他放著狠話,可身體很誠實的跟著走了過去。
“走,都是兄弟,幫著乾點活,也沒啥!”
閻埠貴門口有十來盆綠植,就是剛開春,也看不出好壞。
閻解成出來了,閻埠貴看著宋晨光還真把賈東旭喊過來幹活了。
不過想了一下,也釋然了。
這小子是懶,可聰明啊,有辦法把人給框住。
“宋晨光,咱們可是說好了啊,等搬完了。你可得告訴我辦法啊!”
賈東旭想嘴硬,可更想賺二十七塊五一個月。
所以相比干點活,也沒甚麼。
“誰不誇我人品好,快搬吧!”
宋晨光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兄弟想在易中海那裡學到技術基本沒可能。
賈東旭碎碎念著就去幹活了,還別說,這模樣,跟賈張氏一個模子刻出的一樣。
只要逼自己一把,也是幹活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