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這工作是真好。”
閻埠貴這職業也就沒趕上好時候,不然,光補課都能賺大發了。
現在倒好,連個送禮的人都沒有。
宋晨光說:“湊合吧,三大爺,你們這是?不進去給老何捧捧場?”
“不了,就看看!”
閻埠貴哪裡捨得下館子,主要還是太不划算,同樣的食材買回去自己做,能省不少錢。
“得,三大爺,你們慢慢看,我先進去了!”
正好這個時候,店鋪的老闆都過來了。
宋晨光就招呼說:“大明,你看著安排!”
“好嘞,姐夫,你先去去包間歇著!”
沒一會兒,宋晨光一行人就到了包間。
很快就端上來了幾個冷盤,有樟茶鴨,這屬於經典涼盤,跟烤鴨口感不一樣。
另外還有一盤大刀順風,下酒的,其實就是涼拌豬耳朵。
拍黃瓜,花生米等下酒菜肯定也不能少。
“菜來咯!”
過了一會兒。
秦大明趁著間隙,趕忙給送來了四道預製菜,紅燒肉,蓮藕排骨湯,燒肥腸,鹹燒白。
宋晨光嚐嚐,味道不錯,老何家是廚子世家,在炒菜方面是真沒得說。
“宋會計,這家的川菜很正宗啊!”
曾大爺誇了一句,倒也沒說違心的話。
在坐的都是各店鋪的老闆,平時都不缺嘴,也沒少下館子。
對吃的那還是相當講究的。
“那真沒得說,這裡的廚子之前在豐澤園當過大廚..........”
宋晨光宣傳了一波,自家的店打廣告不丟人。
沒多久,請的大姐麻溜的把菜給端上來了。
兩個大媽是何大清在別的飯店挖過來的,都是熟手,幹活麻利。
吃喝一陣後。宋晨光端著酒杯往後廚去了。
期間特意去外面大廳看了看,桌上的盤子光碟的居多。
這就沒毛病了,以後能支稜起來。
等他進了後廚,見何大清正在煮肉片。
“晨光,你過來幹嘛!”
“找你喝一杯,外面情況挺好的,以後要賺大錢了。”
他說著就把酒杯遞給了何大清,傻柱就算了,這小子年輕氣盛,喝酒容易犯渾。
“嗨,那我喝一點就成,還得忙活,喝多了誤事!”
何大清也是愛喝酒的,這會兒沾上一口,渾身有勁。
傻柱愣了愣的看了幾眼,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
他也想喝,但又怕老爹揍他。
“得,你忙著,忙完了再算賬。”
宋晨光也想看看一天能賺多少錢,做餐飲都不用算成本,因為要一直備貨,算不清楚。
但只要看到營業額就大概知道能賺多少錢。
毛利潤擺在那裡,就好比賺了一百塊錢,但是怎麼也有個三十塊錢到手。
等到了八點。
還有兩桌客人沒有散場,都是喝酒的,一時半會服還走不了。
但是可以算賬,後廚也可以撤了,冬天天冷,一般歇業都比較早。
“大明,你看著點,我們先回去了。”
宋晨光打了招呼以後就撤了,得早點休息,熬夜對身體不好。
“放心吧,姐夫,我看著呢.........”
秦大明跟著何大清忙活了這麼多天,也適應了城裡生活節奏,年輕人嘛,這方面沒毛病。
秦淮茹抄好了賬本跟著一起先回去了。
她今天看到店裡都坐滿了,笑容就沒停止過。
到了家裡後,秦淮茹就用算盤噼裡啪啦的算起來。
這是宋晨光為了讓媳婦學算賬特意買的。
如今這年月,算盤是必修課,只要上過學的人都會用。
過了一陣。
秦淮茹就跟男人念起了賬目。
“哥,都算出來了,早晨賣包子一共收了十塊少點,中午有二十桌顧客,有十一桌是大桌,收了三十八塊多。
晚上有三十桌,收了近一百塊錢,不過你帶過來的那一桌就三十塊錢了。
今天一天,總共是一百五十三塊七毛五分。”
秦淮茹沒有拿錢,只是算了賬本。
再說了,走的時候還有兩桌還在喝酒呢。
“嗯,把那三十塊錢除去,這是我拉過來的顧客,屬於偶然所得。
再把零頭抹去,算一百二十塊錢收入。
咱們就按三成的利潤來算,賺三十六塊錢。
要是每天都有這麼好的生意的話,一個月得有一千塊錢,刨去工資,房租,一個月還能有八九百的利潤,這可以啊........”
宋晨光突然就覺得現在賺錢是真容易。
就這麼個小店收入竟然這麼高,也就因為現在沒那麼卷吧。
“哥,肯定不止,今天才剛開業,進來吃飯的人都說何叔手藝好,以後肯定有不少回頭客。
還有我們的利潤能算到四成,送貨價給的很低。”
秦淮茹覺得一個月的收入能上千,她家五成一就是五百多,一年下來比家裡的醬菜作坊還賺錢。
“嗯,賬不能這樣算,酒水的利潤只有三成,稀飯幾乎是賠本,不過預製菜的利潤挺大的。
平時也只能算個大概,要等到月底才能算總賬,但應該賺的挺多的。
後面看情況吧,要是生意一直好下去,就可以增加人手。”
宋晨光的要求也很簡單,他只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年裡,能夠賺到足夠買下一座三進院的錢。
並且儲備足夠應對災年的糧食。
“誒,那何叔要是問起我們賺了多少錢,我們該怎麼回答呢?”
秦淮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頓時有些犯愁了。
她心裡覺得每個月都要給老何家分出去那麼多錢,實在是有些不划算。
何家也沒有個女人操持,怎麼可能攢得住錢?
宋晨光想了想,說:“呃……就說三十塊錢吧,這是我估算的利潤。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到時候我會跟他說的。”
他這時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澡盆裡。
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
小時候,他的老孃還特意找人給做了一個大澡盆。
現在每次洗完澡感覺特別方便。
“好的。”
秦淮茹應了一聲,然後拿來一條幹毛巾,幫著男人把身子擦乾。
接著,她也順手用盆裡的水洗了一下,反正水還熱乎著,也不算浪費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何大清的聲音:“晨光,你睡了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