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門口。
這會兒秦淮茹已經把李美玲帶到了四合院門口。
秦淮茹笑著介紹說:“美玲,到地方了,就在這院裡!”
“淮茹,你說賈家屋好,還是你跟宋大哥的屋子好啊!”
李美玲也不知道宋晨光的年齡,但叫大哥總沒錯的。
“都挺好的,我們倆家是隔壁,你要是相中了以後可以常來串門。”
秦淮茹也不好說太多,她家兩間屋子,賈家只有一間,這哪裡比得過。
不過,這嫁人啊,還是得看命。
她命好,賈東旭把她給介紹給了宋大哥。
不過要是她沒碰到宋大哥,也只有嫁給賈東旭。
農村想嫁城裡,沒得挑。
“嗯,我能相中!”
李美玲又看了看四合院大門,城裡真好。
“美玲,你先到我家去看看,回頭讓我男人把賈東旭請過來。”
秦淮茹想著,當初進城的時候,賈東旭是她相親物件,現在卻是媒人了。
她也沒有坑姐妹,賈家雖然窮了點,但怎麼說也好過農村。
“嗯......”
李美玲點點頭,她不挑,就想著快點把自己嫁出去。
兩人聊著天倆人就朝著院裡去了。
“美玲,你看這院子多好,地段也好,院裡就有水龍頭,還不要錢。”
秦淮茹一路說著好話,把姑娘帶到了中院。
“是很方便,都不用挑水。”
李美玲感慨,城裡真的啥都好。
“哥,我回來了。”
跟著,秦淮茹就直接把人領到家裡去了。
這會兒在外屋就看到倆弟弟在。
秦京茹跟男人在裡屋睡覺,而李美玲卻打量起來。
等他出來,李美玲就感慨的說:“宋大哥,你家挺大啊。”
裡外屋倆間屋子,是真不錯,而且還亮堂。
甚至有些空曠。
要知道,她家裡一間屋子還住著姐妹倆人呢。
“還行吧,三開間的廂房,裡屋小,所以顯得外屋大一些。”
宋晨光上下打量了下這妹子,這是特意打扮過的。
頓了頓,又說:“美玲,你隨便參觀,家裡熱水沒有了,我去打一壺過來。”
他是真沒想到媳婦會把人帶家裡來。
不過也挺好的,讓這姑娘提前認識到差距。
“誒。”
李美玲見宋晨光提著水壺出去,她就拉著好姐妹去參觀裡屋去了。
“淮茹,這麼好的屋子,以後就你們倆個住,哎喲,你是真嫁好了。”
“嗯,我男人他爸媽就東直門外面的小黃莊住。”
秦淮茹笑了笑,她現在是明白了,就她現在的日子,很多城裡人都比不了。
兩人到了裡屋,李美玲又四處打量起來,可也只敢看看,不碰任何東西。
“淮茹,你看這裡屋也好,寬敞著呢。”
李美玲雖然嫉妒,但也是替好姐妹高興。
再說了,她也是到院裡相親的,沒準也嫁進來了。
“宋晨光,我正要找你了。”
賈東旭原本想一直在院裡等著物件上門相親。
可被老孃叫了回去忙活午飯,繫著圍裙,忙活了一陣,實在按耐不住,就打算到院裡看看。
沒想到剛掀開門簾就撞到了宋晨光。
“找我啊,先不急,到你家裡打一壺開水,早上洗漱都用了,還沒開火。”
宋晨光晃了晃手裡的暖瓶,外邊是竹條編的,能用好久,壞了只要換內膽就成。
可是內膽貴啊,壞了,能心疼好幾天。
就賈東旭,得花倆天工資呢。
“好嘞。”
賈東旭連忙把人迎進了家裡。
“媽,晨光來了。”
“哎喲,晨光,你可算來了啊。”
賈張氏放在手中的鞋底,一般情況下她都是在做飯的時候做布鞋。
因為其他時間,她要跟院裡的大媽聊八卦,沒時間。
“張大媽,我忘記開火了,到你家打壺開水。”
宋晨光說著就把暖瓶遞給了賈東旭,他不能上手,萬一給燙著了怎麼辦啊。
他可是幹部呢,得注意形象。
“晨光,是不是那姑娘上門了啊。”
賈張氏猜測起來,不然跑她家裡開啟水做甚麼。
“是啊,晨光,是不是過來了啊。”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
宋晨光笑著說:“是啊,人現在就在我家參觀著呢。”
“哎喲,姑娘在你家裡啊。”
賈東旭激動的一把扯掉圍裙,“媽,你去幫晨光打熱水,我再去照照鏡子。”
他說著就放下暖瓶,這總算盼來了,要是今天能扯證。
那麼宋晨光,今天你就別想睡覺了。
“快去吧........”
賈張氏也沒多說甚麼,第一次見面,得讓人留下好印象。
隨後就提著水壺去灌開水去了。
忽然就想到了甚麼,立馬就說:“晨光,姑娘怎麼到你那裡去了啊。”
她家就一間屋子,宋晨光有兩間,這不就給比下去了麼
宋晨光笑著解釋說:“是這樣的,老秦家給介紹的那姑娘是我家淮茹的好姐妹,所以想先到我那裡看看。
這會兒那姑娘就在我屋子待著,我就藉著開啟水,趕緊的把事情告訴你們,好讓提前準備一下。”
“哎喲,晨光,你真有心了。
快說說,那姑娘咋樣,是咋想的。”
賈張氏見人還站著,連忙請人坐下。
賈張氏正在梳著三七分的頭髮也激動著聽著這邊的對話。
宋晨光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這才說:“姑娘叫李美玲,聽說家裡條件挺好的,就是爸媽跟兩個哥哥都是幹活能手。
種啥活啥,所以家裡條件比一般人要好。”
“對對對,就要會幹活的。”
賈張氏聽到了關鍵,就想著能有一個會伺候人的媳婦,她下半輩子就享福了。
老賈也不用擔心她受苦了。
“晨光,聽你這麼一說是真好,那姑娘是咋想的啊。”
賈東旭放下梳子又甩了甩三七分的髮型,他長得不比宋晨光差。
“東旭兄弟,你這是急了啊,人姑娘願意到城裡來相親,那肯定是有意向的。”
宋晨光覺得這門親事能成。
可仔細想想,忽覺得姑娘感覺有點奇怪。
但是具體甚麼他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有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