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挑不挑的問題,而是跟秦淮茹相比,差距實在太大了。”
賈樂碧毫不掩飾地對秦淮茹讚不絕口。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她男人已經掛在牆上。
兩個兒子又都在南方打拼,萬一以後遇到甚麼事情,還得仰仗像宋晨光這樣的年輕後生幫忙撐場面呢。
“那可不,像我家淮茹這樣的好女人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宋晨光對賈樂碧的話深表贊同。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扣好衣服上的扣子。
跟著就打算去賈家,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傻柱突然從外面回來了。
“誒,宋晨光,你釦子系錯了。”
“沒事,剛睡了個回籠覺。”
宋晨光低頭一看,還真是錯位了,趕忙給改過來,這麼大人了,是真不好意思。
“傻柱,你剛看到了賈東旭的相親物件嗎?”
宋晨光想著,傻柱剛回來了,沒準就給看到了。
“嗨,就打了個照面。”
“傻柱,賈東旭沒看上,你看上了嗎?要讓你老爹去找媒婆說給你,你滿了十八歲了,可以找媳婦了。”
“我找啥啊。”
傻柱搖搖頭,姑娘太差了,他要找也得找秦淮茹那樣的,也就是聽著賈東旭相親,來湊熱鬧。
看還能不能有一個秦淮茹那樣的姑娘。
“得,不跟你多聊了,我去賈家問問情況。”
宋晨光說著就朝著賈家去了,他是關心兄弟的。
“張大媽,我進來了。”
然後在門口叫了一句跟著就掀開簾子進去了。
賈家母子二人都在,不會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晨光來了啊。”
賈張氏坐在那裡回應了一聲。
宋晨光看了看,就見賈張氏坐在那裡手中抱著鞋底。
“賈大媽,您這是咋啦?”
賈張氏皺起眉頭,說:“晨光啊,你說說看,這媒婆給我帶了個胖姑娘上門相親,結果事情沒辦成,她居然還問我要公交車錢!你說這叫甚麼事兒啊?”
賈張氏越說越生氣,她覺得這錢花得太冤枉了。
都能買半斤肉了呢。
而且要不是因為和媒婆鬧僵了,說不定還得搭上一頓飯錢呢。
宋晨光聽了賈張氏的抱怨,笑了笑,說:“賈大媽,難道姑娘真有這麼差?
不過話說回來,東旭兄弟,我剛才可是聽說了,這姑娘家裡條件可好了,家裡三個職工,你咋就看不上呢?”
宋晨光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生悶氣的賈東旭,忍不住數落了他兩句。
都是兄弟,說幾句是關心他。
“宋晨光,換你也看不上.......”
賈東旭臉色不好看,要不是他把秦淮茹給劃拉出去了,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的就是你宋晨光。
“東旭,你得抓緊點時間找,我等明天跟秦淮茹回門後就回來辦酒。”
他不管怎麼算,請院裡人吃席都是虧本的,不過沒事,這錢老爹出,他只負責收隨禮。
“我倒是想抓緊,可是沒看上啊。”
賈東旭抓著頭髮,白期待了了一上午,還被一大爺給數落了,
“張大媽,那現在怎麼辦,還找城裡姑娘?”
宋晨光想著,要不明天到老秦家在給兄弟給尋摸個姑娘,他人品好,不欠別人甚麼。
“哎,這個......”
賈張氏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崔媒婆放了狠話,不給她家說媒了。
“那要不這樣,明天我跟秦淮茹回門,我讓老丈人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條件好的鄉下姑娘?”
宋晨光索性就直接說了。
“條件好的啊?.......這,要不你幫忙問問?”
賈張氏眼前一亮,只要東旭能看上就成,再說了,秦家村出了個秦淮茹這樣的姑娘,其他的應該也不會太差。
“那成,但有一點得說清楚,要是說成了媒婆錢該怎麼給就怎麼給,要是東旭沒看上,你們給車費錢就成。”
一碼歸一碼,他是想還東旭劃拉秦淮茹的人情,可是,他不能貼錢進去。
“誒,這事情好商量。”
賈東旭點點頭給答應了,就希望還能碰到下一個秦淮茹。
“行吧,明天我讓秦淮茹爸媽問問,你等著訊息就成。”
宋晨光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就出了屋子。
賈張氏這才跟兒子唸叨說:“東旭,你也別總惦記著秦淮茹,姑娘差不多就成了,就說今天這個,人是胖了點,但娶過門以後能過好日子。”
她這會兒是真看明白了,體重甚麼的都是看以後的發展嘛。
就跟她當年嫁到賈家的時候,上稱稱還沒一百斤了,可現在都兩百斤了。
人姑娘現在胖一點,以後是會瘦的。
“媽,要是宋晨光能給我找到一個跟秦淮茹差不多的姑娘我就能想通。”
賈東旭也不好說,他跟宋晨光本來還算玩得挺好的,可是想到秦淮茹這麼好的姑娘本來是他的,心裡難受啊。
“東旭,先等晨光的訊息吧。”
賈張氏也為難,城裡姑娘暫時不去想了。
等宋晨光回門回來再說,實在不行,只能去燈盞衚衕找楊媒婆。
宋晨光吃完午飯後,原本打算舒舒服服地躺平睡個午覺,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他剛剛躺下,準備進入夢鄉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呼喊聲。
“晨光,在屋裡吧,我是你何叔。”
是何大清在外面呼喊了起來。
宋晨光心裡不禁犯起嘀咕,這大中午的,何大清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呢?
他一邊想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老哥,你找我有事?”
宋晨光開啟門,看著站在門口的何大清,一臉疑惑地問道。
“嗯,有點事兒想跟你聊聊。”
何大清的聲音有些低沉,正在想著怎麼開口。
宋晨光見狀,連忙側身讓開,說道:“老哥,有啥事進屋裡說吧。”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進了屋子。
他的目光在屋內掃視了一圈,只見屋內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塵不染,心裡不禁感嘆,這家裡啊,還得有個女人。
再看看自己那三間大北屋,雖然寬敞,但由於缺少個能收拾家務的寡婦。
屋內都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