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宋晨光也把肉給買回來了,見到院裡圍攏了不少人,還都在北屋門口。
就見到秦淮茹也在人群中,他跟著就湊了過去,問:“淮茹,這是.......”
主要是他看到了王主任跟派出所的同志,他的本意只是讓閻埠貴把另外兩位大爺叫回來啊!
“是三位大爺帶了街道人過來,說有敵特。”
秦淮茹還沒見過何大清,她還以為是傻柱是敵特呢。
“啊,不是吧。”
他麻了,他只是想發動群眾的力量,沒想到還被捅到街道去了。
還把何大清當成了敵特。
這世道啊,他真想做個好人,讓雨水不能小小年紀沒有爹。
不能讓傻柱認別人做爹。
既然事情弄成這樣了,他也沒辦法。
只能過去跟王主任打了聲招呼,順便把秦淮茹給介紹了。
以後辦酒還得街道的人吃席面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何大清的聲音。
“不是,你們怎麼都到我屋裡去了?”
好傢伙,眾人回頭一看,這不就是事件的主角何大清回來自投羅網了麼。
“老何,你這個敵特,還不趕快老實交代,你想搞甚麼破壞。”
劉海中這會兒還沒四十歲。
正是當打之年,幾步就竄到了屋外,把何大清給抓住了。
“不是,我交代甚麼啊。”
何大清頂著一張面癱臉,這會更懵了。
昨天夜裡,自己傻兒子半夜不睡覺,弄得沒跑成。
他剛出去買了火車票讓他的蓮花在火車站等著他。
他是會提著行李直接去火車站。
沒想到回到四合院,家被偷了。
“你是敵特啊,是不是已經搞完破壞後直接外逃,快說,你到底破壞了甚麼?”
劉海中死死抓住何大清的雙手,都有些顫抖了,他們車間空出來一個小組長,這把穩了。
“老劉,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家三代都是貧農,當甚麼敵特?”
何大清趕忙解釋,他就想找個寡婦,怎麼就被扣了這麼大的帽子?
不會是白蓮花是敵特吧?
想到這裡,何大清打了個哆嗦。
可仔細想想,覺得不可能,白蓮花都有三個兒子呢。
“老何,你說你不是敵特,你跑甚麼啊,還故意支開傻柱跟何雨水。
還有你家裡行李都收拾好了,分明就是想跑路。”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又分析了起來,這院裡啊,沒人算計過他。
“我真不是敵特,我........”
何大清不好意思說出口,他丟下兒女跟個寡婦跑路,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王主任湊到跟前,也趕忙問:“何大清,老實交代吧,你要是說不清楚,今天得把你抓起來。”
“王主任,我.....我,哎,我找了個媳婦,是外地的,我打算過去跟她一起過日子,以後就不回來了.......”
何大清咬咬牙,拋兒棄女的事情當面說出來,老臉一紅,可沒辦法,敵特這帽子太大了。
宋晨光都不自覺的替何大清尷尬,這是大型社死現場。
“甚麼?你要跟人去外地生活?”
王主任有點懵,何大清是單身,就算要再娶也不用特意揹著人跑路吧?
頓了頓,又問:“有證明嗎?”
“有,我買好了火車票,我那物件現在就在正陽門西站等我,傍晚六點的火車。”
何大清昨晚沒跑成,特意買早了點的火車,等傻柱發現的時候,他都在火車上了,想追都追不到。
“走,這就去找人.......”
王主任當機立斷,隨即就要帶人去火車站找寡婦對峙。
“成,那我帶上行李。”
何大清說著就要回屋子把行李拿上,事情暴露了,以後沒臉待在四合院,但也沒事,把事情澄清了,去了保城後,以後不回來。
易中海忍不住勸了一句,說:“老何,你還打算走啊,以後傻柱跟雨水怎麼辦?”
“老易,這個我清楚,傻柱我安排好了,他能養活雨水,我才四十歲,得替自己想想。”
何大清面無表情,不對,應該是看不出甚麼表情,跟著就進了北屋,提著兩個包袱出來了。
誰知道王主任卻說:“你的行李讓我們先拿到,等調查清楚了再還給你。”
王主任一時也犯了嘀咕,他們是不放過一個壞人,可也不能冤枉好人。
“可以。”
何大清沒敢再四合院多待,眾人對他指指點點的,還是趕緊跑路吧。
王主任帶著三位大爺跟派出所的同志跟上,一群人兩輛吉普車朝著火車站去了。
如今京城火車東站是京奉鐵路的起點。
西直門站是走西北那邊的。
永定門站是京滬鐵路。
西站京漢鐵路嗎,往保城方向得去正陽門西站坐車。
不過這個火車站到五八年就拆除合併了。
等何大清一走,院裡人就議論了起來。
拋兒棄女給寡婦養孩子這可是大事。
“誒,你們說,何大清怎麼能這樣啊,兒子跟女兒都不要了,要去給別人養孩子。”
“誰說不是,我看那外地的女人八成就是個寡婦,拋兒棄女的就為了個寡婦太不值得了。”
“我看不是,我也是寡婦,何大清平時對我也沒怎麼樣,我看何大清就是敵特,這是他說出來騙人的。”
賈張氏心裡酸酸的,當初飯盒都帶到她家裡來了。
“賈張氏,你是新寡婦沒錯,可是何大清眼光高,他沒看上你。”
眾人在院子裡興致勃勃地閒聊著何大清的八卦,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時間,連回家做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秦淮茹雖然內心十分渴望能夠留下來,等著最終的結果。
但她還是強忍著好奇心,提著肉,轉身回到家裡,準備先把飯做了先。
對於秦淮茹來說,伺候好自己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有讓宋大哥滿意,她才能在這個城裡站穩腳跟,過上安穩的的好日子。
與此同時,宋晨光仍然留在院子裡,心裡正盤算著是不是要想辦法將傻柱找回來。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大媽的呼喊聲:“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你爸跟一個寡婦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