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故意把這麼多金條全都倒出來給他們看,就是想用這種辦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電話裡的五十根金條,遠沒有現場的實物衝擊力大。
金錢豹也說了,這幫人轉賣出去一個年輕女孩,撐死也就只能賺幾百塊錢。
她還不信了,面對這五十根金條,他們還能經得起誘惑,真的扣著人不放!
開啟黃堂主伸過來的髒手後,她毫不遲疑的把這些黃金一根根地撿起來,重新裝回到帆布包裡,再在肩膀上背好。
麻將桌上不多不少,只有十根金條。
她這一掌沒用多少力氣,但已經抽的黃堂主疼的倒吸涼氣,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楊令儀把那麼多金條又給裝了起來,驚訝跟憤怒讓他差點暴走了!
他跺跺腳,大聲罵道:“誰他孃的說十根金條了,我後來加錢了好不好?我已經在電話裡說了六十根金條才能放了夜貓子,你這小姑娘講不講規矩!”
“我現在命令你,把你包裡的金條全部留下,六十根金條,一根都不能少,不然金條你們別想從這裡豎著走出去!”
周圍這群小青年也紛紛圍了上來,揮舞著片刀跟鋼管大聲吆喝著,像是怕楊令儀這個北邊過來的小姑娘聽不懂,他們也用上了普通話。
“靚女,勸你趕緊把金條全部留下,趕快滾,不然砍死你!”
“不想死的話,趕緊留下金子滾出沙田,不然我們砍死那個男的,輪了你!”
“敢跟我們耍無賴,真當這裡是你們大陸的家裡啊, 信不信爺們脾氣上來了,金子留下,你們也別想走了!”
“我們17K幫會可不是好說話的,讓她們留下金子滾蛋,敢廢半句話,全都剁成幾塊沉江!”
“靚女快放下金子跑吧,再敢廢話,弟兄們要砍你了!”
“快跑吧靚女,記得把金子留下,跑得慢了,可就走不了啦!”……
聽著周圍這幫人亂七八糟的怪叫,再看看黃堂主那雙兇狠的眼光,楊令儀絲毫不懼。
她冷笑著抓起支撐小棚子的鋼管,伸出手指捏了一下,這根五公分粗細的鋼管,居然在她手指下,生生得被捏扁了!
“黃堂主,你說60根金條就是60根金條了,憑甚麼,憑你們人多嗎?”
“那我還說一根金條都不給,必須把人帶走呢!”
“人多有個屁用,在我眼中,你們都是一群待宰的豬羊!”
“現在我命令你們,馬上把鍾玉婷給我交出來,敢說半個不字,本姑娘殺光你們所有人,一個都不留!”
楊令儀那雙秀目看向現場所有人,眼中的殺氣都快凝結成了實質的!
金錢豹看到這一幕,被嚇了一跳,手指捏扁這麼粗的鋼管,這都超出人體極限了吧?
但轉念一想,人家楊知青是神仙,捏扁一根鋼管算甚麼?
現在就算是楊令儀把這根鋼管吃下去,他也不會太過驚訝!
“這……這怎麼可能,你這個靚女,為啥力氣這麼大!”黃堂主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根被捏扁的鋼柱,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要說楊令儀捏了別的東西,他可以理解為她專門帶來的道具。
但支撐這個小棚子的鋼管,是他本人親自找人定做的加厚鋼管,已經在這個麻將館前矗立了一年多了,真的不能再真。
恐怕把這東西放地上用大錘去砸,都很難被砸扁,但現在被這個漂亮姑娘芊芊玉指一捏,就給捏扁了!
那她手上的力氣,該有多大?
楊令儀露出的這一招,鎮住了現場所有的人,讓他們全都不敢輕舉妄動,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眼神恐懼的竊竊私語。
“不是吧,這個靚女是個練家子啊,竟然把那根鋼管給捏扁了,這要是捏在咱們身上,那不是骨頭都給捏爆了嗎?”
“是不是這批鋼管質量不好?我也捏一下……靠,根本就捏不動!”
“這個靚女的眼神好恐怖啊,我覺得她應該真的殺過人!”
“她這個力氣簡直是爆表了好不好,簡直是變態,我可不想跟這種人打!”
“我說這靚妹是不是會九陰白骨爪嗎?金庸先生的書裡好像寫過這種功夫,能徒手在腦袋上抓出洞來,我還以為是假的,今天看來,金庸先生肯定是見過這種功夫!”
“我好喜歡這種會功夫的靚妹,忽然發現她長的真漂亮!”
“我已經愛上她了,這個靚妹太有味道了,比那武俠片裡的大俠還帥!”
“你不怕她是梅超風的徒弟,一爪抓碎你的腦袋,你就去追!”
“我深深的愛上這個靚妹了!就算被她捏碎腦袋也心甘情願,我好想跟她拍拖,好想跟她戀愛!”
“愛了愛了,我愛死這個會功夫的靚妹了,你們不許跟我搶,我這輩子非她不娶!”……
這幫小青年別看很生猛,胳膊上臉上都紋著嚇人的刺青,背地裡卻都有一個武俠夢,幾乎是瞬間,就對楊令儀路轉粉了。
不少人嘗試著用手去捏棚子下的其他鋼管,發現根本捏不動後,更是對楊令儀刮目相看。
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傢伙,全都雙眼發亮的看向楊令儀,那感覺就像是看到了甚麼大明星一般!
楊令儀見這幫人這麼慫,乾脆就不跟他們客氣,直接把桌子上的十根金條也給收起來,裝進小挎包裡。
然後把這個帆布包往桌子上一丟,拉過來一張凳子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怎麼樣黃堂主,你準備甚麼時候把鍾玉婷姑娘交給我?”
“我是講道理的,只要你把鍾玉婷給我,這帆布包裡的60根金條全都是你的,要是你今天不交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直接拆了你這個小鋪子!”
楊令儀的話裡,帶著不可拒絕的語氣。
黃堂主過去伸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那根被她捏扁的鋼管,等他發現這絕不是甚麼障眼法時,對楊令儀的實力給嚇到了。
他聽了楊令儀這句殺氣騰騰的話,頓時嚇一個激靈,滿臉苦笑著搖搖頭:“靚妹,實在抱歉,那個姓鐘的靚妹幾天前就被幫會轉賣出去了,根本沒辦法還給你。”
“賣給誰了,說出來,我就放過你們!”楊令儀順著他的話,直接逼問。
黃堂主一臉歉意的說:“靚妹,我們幫會有幫會的規矩,不能洩露下家的資訊,很抱歉不能告訴你!”
“那我拆了你們這個小鋪子!”楊令儀氣呼呼的拍了一下桌子。
“好的,你拆吧,你拆完了我就報警,讓阿瑟帶你去喝茶!”黃堂主絲毫不懼,腰桿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