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不吃蛇肉。”楊令儀本來就對青蛙跟蛇這種冷血動物不感冒,何況還對另一件事很感興趣,才沒心思跟黑玫瑰分吃這條蛇肉,就直接拒絕了。
楊令儀對這條巨蛇藏身的那條洞穴很感興趣,心說那裡面不會藏著甚麼天大的機密吧?
不然這條蛇為甚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這麼強大?
要不是現在自己去不了,真想瞬移過去,鑽進去看看。
但,好像自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自己想知道洞裡有甚麼,並不需要親自鑽進去!
她在躺椅上躺好,閉上雙目,意念順著那個洞口,慢慢往下走,這條洞穴直通山體內部。
入口狹小處可能因為那條巨蛇活動,被磨的很是光滑。
洞穴裡面別有洞天,潮溼異常,到處是精美的鐘乳石,洞頂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這條大蛇的鱗片很硬,在洞裡磨出來一條光溜溜的蛇道,因此楊令儀想找到它平時休息的地方一點都不難。
她的意念順著這條蜿蜒曲折的‘蛇道’往下走了兩百多米,發現有點古怪,她除了看到有不少蛇蛻之外,沒有看到有其他動物活動的痕跡,哪怕是老鼠都沒看到一隻。
她不禁更加好奇,既然這個地下洞窟裡沒有動物,那條大蛇是吃甚麼長到二十多米的?
這條‘蛇道’一直往下延伸了一千多米,最後來到一個橢圓形的大洞。
這個巖洞洞壁上全都是核桃般凸起物,雪白晶瑩,大小均勻,看上去就像是一顆顆珠寶。
按道理來說,這裡位於山腹之中,應該是漆黑一片,但洞居然有一片微弱的藍色光芒……!
但與此同時,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讓楊令儀感覺一陣的頭暈目眩。
她急忙收起意念,大腦裡一陣空白。
太累了!
她覺得自己現在,甚至比連續奔跑幾十公里還要疲乏。
這才發現,原來即使是在她的靈泉空間裡,動用意念掃描功能探查地下岩層結構,也是有極限的。
剛剛她的意念穿透了一公里厚的岩層,差點耗盡了她全部精神力。
精神力的透支,比體力透支還難恢復,她估計要好好地睡上一覺,才能恢復過來。
可惜眼下她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根本就不允許她去休息。
剛剛金錢豹說只要打個電話,就能問出鍾玉婷下落,她現在必須找到一部電話,順著這個線索往下追查下去!
油菜地裡,西北風呼呼的吹。
有兩隻烏鴉蹲在落完葉子的大柿樹上,呱呱亂叫。
剛剛這裡發生過一場惡戰,但現在所有參戰人員全都消失了,地上散落著很多腳印,跟大量的銅製子彈殼。
楊令儀透過大螢幕,看到外面靜悄悄的,沒有甚麼閒雜人盯梢,這才迅速出了靈泉空間。
她撿起地上的小玉瓶,在自己脖子上拴好,看左右無人,就朝著大路走去。
遠遠的看到,西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那群紅袖箍在收攏傷員、打掃戰場。
剛走幾步,他們的抱怨聲便隨著風飄了過來。
“這次算是倒血黴了!我們死了這麼多人,卻連一個敵特分子都沒抓到,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敵特分子這麼難搞,我們就不來了,現在倒好,功勞一點沒撈到,還折損了這麼多人!”
“才幾個敵特分子就這麼難打,也不知道女英雄楊知青以前是怎麼跟這幫敵特分子作戰的!”
“快別說了,趕緊把主任送去醫院才是最要緊的,要是主任真的死了,咱們可就全完了!”
“主任,王主任,您醒醒!你千萬要挺住啊,我們馬上把你送醫院,你可千萬不能死!”
楊令儀思索一下,她拉著王老虎來抓敵特,搞得他們死傷慘重,卻寸功未立,可能會有不好的影響。
就連那個王老虎都中彈倒下了,要是不拿出點戰績,真不好交差。
金錢豹、風狼、狐狸三人現在已經投降,肯定不能交出去。
但養蛇天坑裡還有兩具屍體,可以廢物利用一下。
於是她催動意念,把那兩具已經成肉泥的屍體抓取出來,裝進一隻麻袋裡,拎在手上,朝著他們走去。
走到他們面前,把這個血淋淋的口袋丟在地上
為首的桑副主任一看是楊令儀來了,驚訝之餘,滿頭黑線的跑過來大聲訓斥:“楊站長,仗都打完了,你怎麼才來?”
“你快看,我們在這裡打的很慘,死的死傷的傷,一下子減員三十多個,就連我們王主任,都被那幫敵特分子打倒了,現在送去醫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回來!”
“不是我說你,楊站長你今天太不像話了!”
“是你帶我們抓敵特的,但我們打的你死我活的,你卻躲起來看熱鬧,等我們仗打完了才出來冒泡,真不知道你這女英雄的稱號是怎麼得來的?”
旁邊有個方臉的小青年抹著眼淚罵道:“桑副主任,我看這個楊站長就是個膽小鬼,騙子!”
“嗚嗚……你看她把我們忽悠過來,害的我們死了這麼多人,她卻毫髮未損,這太不公平了!”
桑副主任憤怒咆哮:“王忠,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事情,事情很明顯,楊站長在剛才激烈的交戰中,做了逃兵!”
“楊站長,今天這件事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要不你現在就跟著我走一趟,我帶你去見見我們上面的領導,讓我們大領導看看,你這個女同志是如何假借著女英雄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的!”
李忠瞪著眼,一跳三尺高,大聲罵道:“對,這個姓楊的就是在招搖撞騙!”
“都是因為她,我們第三行動隊死了八個,把我這個隊長都整成光桿司令了,弟兄們不能白死,我看現在就應該把她扭送到上級機關,讓她為死去的弟兄們賠命!”
楊令儀早就知道,這幫人死了這麼多人,肯定心中有火氣。
但見這個桑副主任跟這個名叫王忠的小隊長這麼上綱上線的要找她麻煩,頓時也怒了。
她橫眉立目懟了回去:“王隊長,桑副主任,你們說我是逃兵,說我一直躲起來沒露面,那剛才戰鬥中你們被這幫敵特打的落花流水時,在他們頭頂爆炸的手雷是誰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