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拿出一塊破布,仔仔細細的擦拭著他那隻狙擊槍,桃花等人也都手中的武器愛不釋手,一臉歡喜的翻過來翻過去的看個沒完。
“楊知青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把這幫人拿下,畢竟我們都喝過不少的靈泉水,身體素質強了不止一倍,要是這也打不過情報一科的,那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還是有槍在手,心裡膽氣足啊,有段時間沒摸槍了,心中老是癢癢的!”
“情報一科的精英?依我看,也就那樣,他們雖然很強,但我們兄弟現在也今非昔比,真打起來,根本不怕他們!”
“就是要留活口有點麻煩,不過也沒啥,轉朝他們肉厚的地方打就是了,保證能讓他們疼的要死,卻還死不了!”
距離上次他們出來執行任務,其實也就一個多月而已。
但他們在毒蛇天坑裡,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根本沒有摸到熱武器,他們有這樣的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等他們都準備好武器,金錢豹五個人喘著粗氣走出那片油菜地,艱難地攀上一道矮坡。
“砰!”
雷電的狙擊槍先響了,走在前面的風狼大腿上被高速旋轉的子彈削掉一大塊肉,慘叫一聲就倒了下去。
叭叭叭……!
緊跟著,加蘭德步槍那清脆的槍聲響個不停,獨狼他們趴在伏擊位置上,紛紛扣動扳機。
他們那可都是經過長期訓練的高手,這麼近的距離,手中槍只要響了,那是肯定要在對方身上敲下來點甚麼的。
金錢豹他們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手臂、肩頭、大腿外側紛紛冒出一朵朵血花!
“有埋伏!”
金錢豹吼了一聲,猛地在地上臥倒。
其他人動作也不慢,紛紛在地上臥倒,迅速尋找掩體,滾過去躲在後面。
叭叭叭叭……!
催命般的槍聲不斷響起,金錢豹他們儘管動作不慢,但還是被獨狼一夥人給打的苦不堪言!
主要原因是獨狼選擇的狙擊位置太好了,就位於一塊高崗上面,不僅有幾棵大柏樹可以作為掩體,還能夠俯視下面這塊油菜地,把金錢豹等人壓制的死死的地!
幾乎每一聲槍響,他們身上都會冒出一團血花,並且少了一大塊血肉。
劇烈的疼痛,跟無可名狀的恐懼,讓他們差點沒有直接瘋掉了!
金錢豹吼道:“這幫人是甚麼來頭,打的太狠了!蠻熊,你的重機槍還能不能打,給他們一梭子,不然我們真的打不過,全都要交代在這裡!”
蠻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組長,我盡力吧!”
“兔崽子們,給我死!”蠻熊強忍著胳膊上的疼痛,猛地舉起他那挺巨大的重機槍站了起來,嘴裡大罵著,便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一陣火舌撲向那道山崗,動能極大的巨型子彈幾乎能撕裂遇到的任何物體,彈雨所過之處,石頭崩裂、樹木爆炸、泥土飛濺,把剛剛那道山崗變成了一幅人間地獄!
“跑啊!”
獨狼一看不敵,低吼一聲就朝著旁邊滾去。
雷電他們也不慢,緊跟著倉皇逃竄。
開玩笑,面對這橫掃一切的重機槍火力,所有碳基生物都要退避三舍,就算是大象捱上一發也要掛掉,他們不想死的話,只能有多遠跑多遠!
“重機槍很牛嗎?賞你一枚手雷!”
在遠處觀戰的楊令儀看到這一幕,拉響一枚手雷,玉手一揚,這枚手雷就在天空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準確無誤的飛到了蠻熊等人的頭頂!
轟!
一聲悶響,這枚手雷正好在他們頭頂五米的位置凌空爆炸,直接炸的他們人仰馬翻!
剛剛還抱著重機槍大展神威的蠻熊,被幾塊彈片炸中了前胸後背,慘叫一聲就栽了下去,那撕裂布匹般的要命的噠噠噠聲戛然而止。
“不是吧,楊知青這一投,距離超過了一百米,簡直是人型迫擊炮啊!”
雷電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獨狼則是分析的更加到位:“楊知青投的這枚手雷是美製的M26,不僅僅丟出的距離遠,準確度也足夠。”
“並且她還算準了5秒鐘的延時爆炸時間,剛好讓這枚手雷在敵人頭頂空爆,想做到這一點,尤為難得!”
桃花則是興奮的站起身,笑道:“既然楊知青這枚手雷把他們給炸迷糊了,咱們還等甚麼,這就殺上去,把他們全給收拾了!”
眾人也知道戰機稍縱即逝,全都跳了起來,衝上那處高崗,手中的武器紛紛開火。
金錢豹幾人被那枚手雷炸的傷上加傷,全都暈暈乎乎的,槍都拿不穩了,被這波激射給打潰不成軍,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完了,弟兄們,咱們殺身成仁,為黨國盡忠的時候到了!”
金錢豹一看大勢已去,便大吼一聲,就要咬碎嘴裡的毒牙。
獨狼一看他們想自盡,頓時就慌了:“停!咱們先別開火,把他們逼急了,他們是要自裁的”
“楊知青說了要抓活的,要是他們全都死了,咱們白忙活半天,可能還幫了倒忙,這怎麼能行?”
雷電他們一想也是,紛紛挺火。
“哈哈,金錢豹,還認識我獨狼嗎?”
情況緊急,獨狼大聲吼了一嗓子,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
金錢豹正要服毒自盡,聽了獨狼的吼聲,頓時就被震驚到難以復加,停下自殺的念頭。
怪不得對方槍法這麼好,攻擊密度還這麼大,原來都是一幫原來的同僚!
頓時一股怒火在胸膛裡升騰而起,他們的任務執行的如此艱難,全都是這幫叛徒在背後裡搞鬼!
金錢豹眼睛溼潤,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是獨狼?我說誰這麼歹毒,專挑我們最難受的時候打我們埋伏,原來是你這們這幫叛徒!”
“既然大家都是老朋友,那也太欺負人了吧!”
“明明可以一槍斃了我們,卻故意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在我們身上零打碎敲,這不是貓戲耗子,赤裸裸的侮辱人嗎?”
“”士可殺不可辱,你們要是還有點人性,就往我們腦袋上打,給我們一個痛快,也不枉曾經同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