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我沒有騙你啊主人,我真的中毒了!”黑玫瑰不甘的搖搖腦袋,張口又把幾十顆桃子吸入嘴裡,這才轉身跳下桃樹。
“鬼才信你,幹活動彈一下都不行,吃起桃子來這麼有精神,一看你這畜牲就是在演戲!”楊令儀看著被黑玫瑰糟蹋的不像樣的桃樹,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不過這回可比上次強多了,因為自己拯救的及時,樹上還剩了百十個桃子。
她不敢再把這些桃子留在樹上,急忙動手採摘了起來。、
等她把所有的桃子全都收進倉庫之後,這才發現,總共還有一百一十二隻桃子!
這還是她果斷出手的結果,若是再遲疑個把分鐘,黑玫瑰一定毫不客氣的把這些桃子全都吞進腹了,一個都不給她留!
楊令儀意念一動,取出來一個又大又紅的桃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一股難以名狀的甜蜜異香在唇齒間化開,讓她禁不住眉眼彎彎。
真是太美味了!
外面不論是甚麼水果,跟這種桃子相比,都是少滋沒味的普通貨色!
“主人,我真沒騙你,我吃了那些狗肉後,真的難受的要死!不過現在吃了您的桃子,好受多了!”
黑玫瑰搖搖晃晃的走到她的面前,委屈巴巴地解釋。
楊令儀一看,黑玫瑰那渾圓壯碩的腰身,都瘦了一大圈,肚子乾癟,毛髮捲曲,顯然真的是病了。
“那幾條藏獒,真的有毒?”楊令儀有些懷疑的問它。
黑玫瑰解釋道:“真的有毒!並且毒性極其猛烈,要不是我有喝不完的靈泉水,還有這些桃子保命,現在估計早已經死掉了!”
“我最難受的時候,吐出的血,都把地上的石頭給燒爛了!”
楊令儀確實絲毫不信:“你吐的血把石頭都燒爛了?怎麼可能!黑玫瑰,你千萬不要因為嘴饞,就編出這種理由來騙我!”
“我如果發現你真的騙我,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會把你丟進長劍山谷裡,不允許你走進桃樹山谷一步,以後這株桃樹上的桃子,你一顆也吃不到了!”
“主人,我不要去長劍山谷,我真的吐血了,不信你跟我來!”黑玫瑰無奈,強行打起精神,搖搖晃晃的指引著楊令儀,來到山腳下的一處亂石堆裡。
“喵嗚,主人,我真沒騙你,那些血就在那裡,你自己看吧!”黑玫瑰的聲音裡滿是幽怨。
楊令儀走上前,果然看到這處山坡那堅硬的花崗岩地面上,有一灘黑紅色的血跡,詭異的是,這些有血跡的石頭地面出現密密麻麻的小洞,就跟蜂巢一般,最深的地方都有十多公分深!
看到這一幕,頓時驚的目瞪口呆。
不是吧,黑玫瑰吐出的血真的把花崗岩地面都腐蝕壞了,它到底中了甚麼毒?
它說是吃了那幾條藏獒後身體出現劇烈腹痛加上頭暈,開始病倒了,但那幾條藏獒活蹦亂跳的,完全沒有中毒的跡象,咋就能把黑玫瑰給毒到了?
由此可見,黑玫瑰的身體是多麼的強悍,吃了能把石頭腐蝕掉的毒藥,竟然還能扛下來沒有死掉!
楊令儀覺得,好像那幾只藏獒抓走黑玫瑰母親的時機有些巧了,那幾只藏獒體內還有這麼猛烈的劇毒,顯然也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再聯想那個彈鋼琴男子的異常表現,她覺得這裡面或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現在她急著要尋找鍾玉婷,就只能先把這件事放一放。
只要找到鍾玉婷,她一定重返那座別墅,把那個清秀男子抓起來詢問一番,看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令儀操縱意念將幾滴汙血收進一個密閉的玻璃瓶裡。
等有條件了,就讓人幫忙化驗一下,看看黑玫瑰到底是中了甚麼毒。
發現黑玫瑰沒有說謊後,楊令儀沒有擺主人的架子,直接就跟它道了歉:“好吧黑玫瑰,剛剛是我誤會你了,原來你真的中毒了。”
“你就安心的在桃樹山谷住下吧,以後桃子熟了,還有你的份!”
“喵嗚,謝謝主人!”黑玫瑰看誤會澄清了,一下子高興起來,拿毛茸茸的腦袋在楊令儀腰間蹭了一蹭。
楊令儀伸手撫摸一下它的腦袋,小聲吩咐:“黑玫瑰,你去休息養傷去吧,這次我自己親自走一趟,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咱們到時候再並肩作戰!”
“喵嗚,主人,你一個人行動,一定要注意安全!”黑玫瑰叮囑一聲。
黑玫瑰病了,接下來尋找鍾玉婷,要靠著楊令儀親力親為,面臨的困難無疑要大了許多。
但鍾玉婷的失蹤跟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就算是千難萬難,她也必須儘快把人找到!
“張躍進,要是本姑娘發現是你在搞鬼,我非弄死你不可!”
楊令儀咬牙切齒罵了一句,跳出靈泉空間。
漆黑的街道里,她看看左右無人,迅速走到那道磚牆前,摳出那塊小石頭,把綁著小玉瓶的項鍊取出來,在脖子上戴好。
意念一動,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憑空出現,她推著車跑了兩步,翻身上車,用力踩下腳蹬子,這輛腳踏車就像離弦之箭一般,飛速朝著前面衝了過去。
路過鐵路閘口時,沒有火車經過,她騎著腳踏車飛快的穿越鐵路閘口,衝進了大路之中。
正在騎車的楊令儀忽然覺得渾身燥熱,大汗淋漓,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緊跟著,腹中泛起一股熱浪,朝著四肢百骸鑽頂過去,帶來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又來了,這種桃樹上的桃子就是有這個副作用。
上次吃了一個桃子,藥力上來了,直接把她疼暈過去。
現在她的體質比以前強多了,這才讓她雖然很痛苦,但卻還能勉強忍受。
身體的不適,跟心中的憤怒,讓她很是難受,有些想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但現在鍾玉婷下落不明,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都快把腳踏車的腳蹬子踩的冒煙了,一人一車在冷清的街道上一閃而過,只留下車鏈子嘩啦響聲。
“張躍進,你給我滾出來!”
楊令儀站在東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的大門外,叉著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