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
黑玫瑰再次叫了一聲,緊接著猛地竄下牆頭,朝著那隻還叼著它母親半截屍體的藏獒撲了過去!
“汪!”
這隻藏獒丟下嘴裡的半截屍體,不甘示弱的朝著黑玫瑰衝了過來!
轉瞬間,黑玫瑰跟這隻雄壯的藏獒便撞在了一起,黑玫瑰伸出寒光閃閃的爪子,猛地抓向這隻藏獒的嘴巴!
只聽噗嗤一聲肌肉骨骼撕裂的異響,這隻藏獒的上頜連同半張臉便被黑玫瑰的利爪抓沒了。
白的腦漿子混著血霧噴在空中,這隻藏獒這才搞明白麵對的是何等強悍的敵人,腳下一軟便軟倒在地上。
一招解決掉這隻罪魁禍首藏獒後,黑玫瑰並不停手,張牙舞爪便朝著距離它最近的一隻藏獒衝了過去!
“汪汪!”
這隻藏獒狂叫一聲,張嘴就朝黑玫瑰腦袋咬來!
黑玫瑰小爪子猛地往下一揮,鮮血噴濺,這隻藏獒的脖子骨肉分離,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四肢爪子拼命亂抓。
大量鮮血隨著脖子上斷開的口子,這隻藏獒只掙扎了幾秒鐘,便沒了動靜,已經死的透透的。
緊接著,黑玫瑰撲向第三隻藏獒,這些藏獒厚厚的皮毛跟堅韌的身體,在它兩隻小爪子面前,就跟紙糊的一般,被毫不費力抓爛。
黑玫瑰一爪廢掉一隻藏獒,簡直跟摧枯拉朽一般。
很快地上躺滿了這些藏獒的屍體。
這些剛才還極度囂張狂躁的畜牲們不是腦袋掉了,就是被開膛剖腹,死狀極為悽慘!
目睹黑玫瑰這麼輕鬆就解決掉這六隻藏獒,楊令儀懸著的心臟放進了肚子裡。
看來自己剛才是白擔心了,黑玫瑰的實力已經不能跟普通的野獸相提並論了,讓它來對付這些藏獒,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喵嗚!”
黑玫瑰很解氣的叫了一聲,然後撲到一隻藏獒的屍體上,張開嘴巴就吃了起來。
它大口大口的吃的很香甜,不大功夫,半隻狗屍便進了它的肚子、
這個時候,別墅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出來過問此事。
楊令儀有些奇怪,這麼大的別墅,按道理應該有很多人住才對。、
為甚麼這些大狗全被黑玫瑰咬死了,卻連個出來看看情況的人都沒有?
但是很快,楊令儀就發現一個異常情況。
有個窗子的灰色窗簾後面,有個相貌清秀的男人拿著一個小巧精緻的望遠鏡,正在朝著外面看。
半分鐘。
一分鐘。
五分鐘,十分鐘。
黑玫瑰接連把三隻藏獒吞進了肚子裡,還在大口大口的吃,似乎它小小身體永遠也吃不飽,還是趴在第四隻藏獒的屍體上,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吞嚥著。
視窗後面那個人一動未動,還在悄悄觀察著。
楊令儀心中突突直跳,不對,這個人似乎太淡定了一些。
畢竟黑玫瑰這麼大的胃口有些不合情理,普通人見到這一幕,早就該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了,但這個清秀男子仍然是站在窗簾一側,用這隻單筒望遠鏡往外面看。
眼看黑玫瑰都把第四隻藏獒屍體吃進肚子裡,他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似乎冷靜的有些過分了。
楊令儀腦袋裡警鈴大作,急忙跟黑玫瑰說:“黑玫瑰,有些不對勁,窗戶後面有個人一直拿著望遠鏡在觀察你!”
“我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黑玫瑰停止進食,有些不捨地說:“主人,我還沒吃飽呢,讓我把這兩隻狗也給吃了吧!”
“那人想看,就隨便他看吧,他若是敢出來找麻煩,我不介意把他也給吃了!”
楊令儀見黑玫瑰鐵了心要給母親報仇,把最後這兩隻藏獒也給吃了,也覺得黑玫瑰在氣頭上,不好干涉它。
就讓那人看著又怎麼樣?
能養出這麼兇殘的六隻藏獒,這人也不是啥好鳥,他只敢躲在屋裡看,卻不敢出來吱一聲,明顯是被嚇傻了吧?
冤有頭債有主,他養的狗濫殺無辜,被黑玫瑰反殺吃下去,只能說是冤有頭債有主,報應不爽。
黑玫瑰很快把第五隻藏獒也吃了,猛地撲向第六隻,血淋淋的嘴巴叼起這隻藏獒的屍體,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
楊令儀看向那扇窗戶時,發現躲在窗簾後面的那個人終於不在了。
緊接著,別墅響起一陣優美的鋼琴聲,聽上去,似乎是‘致愛麗絲’的樂曲。
聽著聽著,楊令儀笑了。
這個相貌清秀的男子,真是個古怪的人!
明明自己豢養的六條藏獒全都被一隻來歷不明的大貓打敗吃掉了,他這個狗主人不僅不生氣,還在屋裡彈起了鋼琴!
忽然一曲終了,琴聲再次響起,成了曲調激昂的‘命運交響曲’!
這是楊令儀前世最愛聽的一支樂曲,每次聽到這支鋼琴曲,她都會想起自己前半生那跌宕起伏的命運。
前世她做了服裝廠廠長後,只要靜下來,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把一片膠片放在唱片機裡,聽著優美的樂曲,喝上一杯香濃的咖啡。
聽著熟悉的樂曲從別墅裡穿出來,她忍不住把手放在嘴邊,卻發現手上並沒有咖啡杯,這才發現自己被這個樂曲感染的已經入戲,微笑搖頭。
就在這首樂曲彈完之後,黑玫瑰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藏獒的肉。
整整六隻巨大的藏獒進了它的五臟廟,但它的肚子也沒見大多少,真是特別的古怪。
唰!
一聲輕響,那個面容清秀的男子端著一杯咖啡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黑玫瑰舔舐一下沾了鮮血的爪子,對楊令儀說:“主人,咱們可以走了。”
楊令儀看著地上那隻老貓殘破的幾塊屍體,有些不忍地問:“難道你就不想給你母親收個屍?”
黑玫瑰對於這一點倒是很灑脫:“主人,我們貓族沒這個習慣,讓我母親留在這裡吧,她不管是爛掉,還是被別的動物吃掉,都是我們貓族的命運,沒必要過度干涉。”
“算了,還是我幫你埋了它吧!按照我們人類的規矩,它畢竟生養你一場,還是幫她入土為安才好!”楊令儀意念微動,地上幾塊破爛的貓屍被她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