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面露堅毅之色,低聲吩咐:“周鐵你彆著急,我現在馬上就動身去四九城,想辦法救你們出來。”
周鐵聲音裡滿是絕望:“可是楊總,你所在的遼省距離四九城一千多里地呢,你就算是買最近一個班次的火車,回到四九城已經是兩天之後了,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我就算是蹲幾年大獄也沒啥了不起的,最難受的是咱們的生意剛剛有了一點起色,卻被他們一夜打回瞭解放前!”
“咱們的貨肯定會被查抄一空,那些錢都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櫃裡,待會肯定也會被他們全都搶走,僅僅給你準備的分紅就有十六萬七千塊錢,加上維持生意運轉的流動資金,總共有三十多萬,全都便宜了這幫壞蛋!”
聽周鐵說準備給自己的分紅就有十多萬,楊令儀心中就是一陣驚訝。
真沒想到,自己才把這生意交給周鐵幾個月,他就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一筆收入。
如果這個黑市繼續運轉下去,每年都會給她搞來幾十萬!
可惜現在全完了,這一切都將被那群不講理的紅袖箍全部摧毀!
楊令儀忽然想起這件事:“對了周鐵,我讓你調查東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藏寶的地方,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周鐵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楊總,這幫思想風暴委員有好幾個駐地,並且安排了好多人站崗放哨,警惕性特別高,每次我們的人剛一靠近就被他們給抓了,為此我折了好幾個弟兄,卻甚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打聽出來。”
聽周鐵這麼講,楊令儀頓時感覺一陣的失望。
“你就是周鐵?放下電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突然,有個人衝進辦公室,指著周鐵大聲吼了一嗓子。
緊跟著,大群紅袖箍一擁而上,將周鐵控制住。
楊令儀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嘈雜聲音,俏臉蒼白的把電話重重的扣在電話機上,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攥緊了拳頭,意念一動,就把黑玫瑰抓了出來。
“主人,你為啥這副表情,難道是被人欺負了嗎?”黑玫瑰剛來這間牛棚,就看出楊令儀的表情不對勁。
楊令儀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冷聲說道:“黑玫瑰,出大事了,我的人被一幫人給欺負慘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必須儘快回四九城一趟!”
“沒問題,不就是回四九城嗎,我帶你過去就是了!”黑玫瑰的聲音清脆悅耳:“更何況,我也有些想家了!正想回去看看呢!”
“黑玫瑰,你也有家嗎?”楊令儀緊繃著的俏臉為之一鬆。
黑玫瑰一副理所應的語氣說道:“當然有家了,不然我是在甚麼地方出生的?”
“不過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草窩子,肯定跟你們人類的房子不能比,但那裡有我的媽媽,跟我的兄弟姐妹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它們都怎麼樣了!”
楊令儀笑道:“嗯,這次解決完我的事情,我就讓你回去跟你的家人團聚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介意,把它們全都接到我的靈泉空間生活。”
“這個主意不錯,走吧主人,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四九城了!”黑玫瑰用它那個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楊令儀的手。
現在恢復原狀的黑玫瑰身體太大,那個細小的項鍊就不好往它脖子上掛了。
她找了一根很粗的麻繩,綁在黑玫瑰的脖子上。
然後把小玉瓶連同絲線,塞在一個香囊裡,把這個香囊緊緊的綁在這根繩子上。
做好了準備工作後,她意念一動,就回到了靈泉空間裡。
黑玫瑰則是出了牛棚大門,甩開四條大長腿,輕輕一躍就竄出大院院牆。
此時大槐樹村被黑夜籠罩,西北風呼呼地吹,氣溫直逼零下十度
村子裡的人們都在家裡睡覺,沒有人在外面活動。
黑玫瑰絲毫不懼這點嚴寒,略一打量周圍環境,便跑了起來,黑漆漆的身子就像一陣狂風,迅速掠過大地,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之中。
……
四九城東城區。
月光慘白,照在還有些薄雪的地面上,泛起一片銀光。
黑壓壓的房屋在不遠處的地平線上浮現出來,寒風吹過黑玫瑰身上的毛髮,它在一處山崗上止住腳步,張開血盆大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儘管它的身體異常強橫,但經過這番長途跋涉,也有些累了。
“主人,我們到四九城了!”
黑玫瑰清脆的聲音在楊令儀的腦海中響起。
正在躺椅上睡覺的楊令儀被驚醒了,她急忙抬起手腕看手錶,一點四十五分!
從大槐樹村出發時計算,黑玫瑰帶著她跑到四九城,只用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鐘!
兩地距離大概有550公里。
從而得出結論,黑玫瑰全速奔跑起來的速度比以前又增加了不少,隱隱接近了五百碼!
楊令儀激動之餘,覺得黑玫瑰這種巨大體型在城區裡出沒風險巨大,只要被人看到,就會引起社會性恐慌。
“黑玫瑰,咱們馬上要進城,你還是變小點更好。”
“好的主人!”
黑玫瑰應了一聲,身體猛地縮小,成了一隻三十來斤肥嘟嘟的胖貓。
那根綁著香囊的麻繩掉在地上,楊令儀跳出靈泉空間,把香囊取下來,將裡面的小玉瓶取出來,在黑玫瑰脖子上拴好。
收起那根麻繩之後,楊令儀重新進入靈泉空間。
“黑玫瑰,可以進城了,咱們的目的地就是馬牙衚衕楊家綢緞莊,現在的楊家夜市!”
“好的,主人!”
黑玫瑰應了一聲,飛一般的朝前面竄去,一頭扎進一條衚衕裡。
它在衚衕裡跑的飛快,就像一隻幽靈般迅速穿行,偶爾有巡夜的紅袖箍,他們也只是會覺得一陣勁風在身邊吹過,轉身去看時,卻甚麼都看不到。
終於,黑玫瑰的腳步在楊家夜市大門外停下。
不得不說,這幫思想風暴委員會抄家可是專業的,只用了這兩個多小時,就把裡面的貨物全都拉走了,現在整個大宅空無一人,只留下兩扇大門緊鎖,上面被貼上了封條。
黑玫瑰猛地一抖身子,藏在毛髮中的冰霜一下子被抖落乾淨了,它腳步輕輕一躍,就跳進院牆裡面。
“黑玫瑰,去後面二進的院子,我記得周鐵打電話的屋子,好像是二進的東廂房。”
“是,主人!”
黑玫瑰迅速走過前院一片狼藉的小廣場,去了二進的院子。
她的腳步輕快的踏上東廂房的臺階,跨過門檻,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