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蔣欣的坦白。
“……胡曼莉那個賤人找到我,說有辦法能讓宋大寶把你給睡了,讓我去找劉曉雪,用想跟你緩和關係的理由,邀請你上山採凍蘑菇!”
“……上山前胡曼莉就給梁英我倆做了分工,讓梁英跟我負責穩住你,等喝汽水時帶頭喝,不要露出破綻,騙你喝下那瓶汽水。”
“她還專門交代,等你喝了藥被宋大寶欺負的時候,如果劉曉雪有意見,我們三個一起控制住劉曉雪,胡曼莉負責掐脖子,我按留胳膊,蔣欣按腿,讓她不能壞了我們的大事!”
“……胡曼莉下藥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拿錯了,那瓶下了藥的汽水全被她給喝了,你一點都沒碰。”
“……還好胡曼莉還準備了牛肉火燒,就在一個火燒裡放了一整包的牲畜配種藥,並且讓你吃了下去……。”
隨著的供詞一條條播放出來,現場的群眾逐漸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
這起案子就是胡曼莉為主導,宋大寶跟梁英、蔣欣作為輔助,巧妙的藉著採凍蘑菇把楊令儀騙到山上,用藥物對她實施加害。
如果不是楊令儀憑藉著機智識破了她們的算計,恐怕真會遭遇毒手,被宋大寶給害了!
聽完了這些錄音後,現場的群眾們的情緒被點燃了起來,大家憤怒的把胡曼莉等人圍在中間,罵聲跟吼聲震耳欲聾,唾沫星子都噴了她們一臉!
“好啊,原來這四個人串通好了要害楊會計,該死的東西,這會決不能輕饒了他們!”
“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必須把他們扭送到派出所,讓帽子叔叔把他們抓起來!”
“真沒想到這幾個女知青文文靜靜的,竟然有這麼壞的心思!楊會計打得好,就是打的有些輕了!”
“我老早就知道,宋大寶這廝不是個好玩意,這次竟然要害人家楊會計,這不是作死嗎?上次的事情沒把他弄進去,這回他可就逃不掉了!”
“那個胡曼莉最壞了,其他人都是在她的蠱惑下給楊會計下套的,我看這種壞女人應該吃槍子!”
“那兩個女知青也是壞種,尤其是那個蔣欣,上次就是她誣告楊會計,結果把村裡好多口人都坑進了監獄!”
“對,都怪這個姓蔣的,我三大爺跟二叔都是被她那張破嘴給害了,這女人就是個惹禍精!”
“楊會計你放心,這回大槐樹村的鄉親們全都給你做主,這次決計饒不了這四個壞東西!”
“先別送派出所,讓她們四個在村裡轉上幾圈,讓她們丟丟人!”
“大家找些臭雞蛋跟爛菜葉弄他們身上,給她們裝扮起來!”
“哈哈,我看應該再弄個大牌子掛他們脖子上,大傢伙把生產隊的大鼓跟銅鑼整出來,敲鑼打鼓的伺候他們遊街!”
“他們不是亂搞破鞋嗎,找幾雙破鞋掛他們脖子上才好玩!”
“我家裡有破鞋,大傢伙等著我,我這就回家拿過來!”……
群情激憤之下,宋大寶胡曼莉,還有蔣欣跟梁英,全都跟斗敗的公雞一般耷拉著腦袋,承受著大家唾沫星子的洗禮。
很快那些好事的就找來麻繩,把他們雙手背到後面捆了起來。
緊接著,幾個臭雞蛋砸在他們的腦袋上,還有群眾往他們的脖領子裡塞上一把爛菜葉,把他們裝扮起來。
最搞笑的是有人拿來兩雙鞋幫都爛了的破布鞋,往宋大寶跟胡曼莉脖子上一掛,看上去別提有多喜慶了!
宋滿倉毛筆字寫的好,拿著大毛筆,在幾塊木牌上龍飛鳳舞寫下她們的罪名,用麻繩掛在他們的脖子上。
宋大寶脖子上的牌子寫的是:搞破鞋、臭流氓!
胡曼莉脖子上的牌子寫的是:搞破鞋、投毒犯!
蔣欣脖子上的牌子寫的是:誣告犯、投毒犯幫兇!
梁英的牌子上字最少:投毒犯幫兇!
還別說,這幾個牌子在她們脖子上掛好了,這氣氛馬上就上來了,大群的村民敲鑼打鼓的,驅趕著她們朝著村裡走去。
不時有小孩找來小石塊,朝著他們脊背上腦袋上砸去,砸的準餓了還能收穫一陣的喝彩!
鑼鼓喧天中,村民們吵鬧著跟在旁邊,這氣氛比過年都熱鬧。
“哈哈,打得好!”
宋大寶被一個小孩用石頭砸中了額頭,又引起眾人的一片鬨笑。
宋大寶滿臉委屈的朝著胡曼莉吼道:“都怪你這爛貨!楊會計本來是讓我們在村裡轉幾圈就得了,你卻來了個不認賬,非把事情搞大,這下你滿意了?”
胡曼莉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嚎啕大哭:“嗚嗚……我哪知道楊令儀手中有甚麼錄音機啊!這個賤貨就是這麼邪門,明明十拿九穩的事情,到她身上總是有意外!”
梁英咧嘴罵道:“胡曼莉,這下咱們全成了全村人口中的笑話,還可能要去坐牢,都怪你!”
蔣欣也崩潰大哭:“我不要坐牢!我要是坐牢出來,興華哥還能娶我過門嗎?”
聽蔣欣這麼講,梁英忽然來了靈感:“閉嘴吧蔣欣,趙興華現在正在蹲大牢呢,你要是也進去了,說不定還能在裡面遇到他呢!”
“啊!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能見到興華哥了?”蔣欣止住哭泣,眼睛裡閃過一絲喜悅。
梁英的話,很快就粉碎了她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哈哈,蔣欣你想多了!男犯人跟女犯人是分別關押的,就算你們關在一個農村勞改,也別想見面!”
“嗚嗚……我不要坐牢啊!”蔣欣悲從心來,再次哭泣起來。
宋大寶四人在大槐樹村遊街示眾後,被村民們敲鑼打鼓一路護送到了公社派出所。
聽著外面鑼鼓喧天的,正在辦公室喝茶的鄭天壽手上一哆嗦,把一杯茶都灑在了辦公桌上。
他急忙帶著手下衝出來檢視情況,一看到為首的是楊令儀,還帶來了幾十號群眾,頓時就吃了一驚。
等他看清楚,宋大寶跟這三個女知青,脖子上掛著牌子跟破鞋,腦袋上滿是黃不拉幾的雞蛋液,脖子裡還塞著爛菜葉,雙手更是被反剪著綁在背後,更是覺得今天這事不小。
鄭天壽臉上浮現出尷尬笑容:“楊會計,這幾人又是投毒又是搞破鞋,是犯了天條嗎,搞出這麼大陣仗!”
“那三個女子都是你們生產隊的女知青,加上前面幾個被判刑的知青,你都快把你們生產隊知青,全都送我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