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在樹林間、泥土裡、山石間活動的毒蛇跟耗子、兔子們,也都嚇得縮成一團,渾身戰慄。
桃花這才確認,那些物資真是楊令儀給的,滿臉激動地點點頭:“謝謝楊知青的饋贈,以後我桃花這條命就是您的,就算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下眉頭!”
正坐在地上燒烤毒蛇的雷電聞聲而動,飛一般鑽出小木屋,仰起臉看向天空,雖然身體被細雨打溼了,也不管不顧!
一句話震得天地都跟著顫抖,楊知青的神力太強大了。
能有這樣的主子庇護,真是三生有幸!
正在睡覺的錘子也被驚醒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迅速衝進外面的雨幕中。
他一臉迷茫的盯著天空,搞了半天才明白,剛剛那奇怪的聲音是從何而來。
錘子笑著把手伸向天空,大叫道:“楊知青,今天不光是桃花出力了,不能厚此薄彼啊,我的獎勵在哪裡,可以送過來吧!”
“好的,我不會虧待每個為我做事的手下,只要你們敢替我赴湯蹈火,我就會是你們最好的主子!”
楊令儀清冷的聲音,再次震撼天地。
甚至有些小鳥頂不住,直接縮成一團,嚇死了。
她看到錘子主動討要獎勵,也不介意,催動意念,把一大堆物資送到他的面前,從肉罐頭、被褥到斧頭、釘子,跟給桃花的一般無二。
錘子剛開始很歡喜,但等了半天,並沒有看到面前有東西出現,有些不解的伸手撓撓他的大腦袋。
楊知青可是神仙,不可能是小氣鬼,為啥承諾的東西沒有兌現呢?
他等了一陣子,還是一無所獲,看看這雨幕連綿不絕,再等下去全身都要被淋透了,他有些失望的搖搖頭,低頭鑽進他的窩棚。
他就算是心中有火氣,也不敢跟楊令儀發洩。
正準備脫下溼衣服在火堆上烤一烤,瞬間被窩棚裡多出來的一大堆物資給驚呆了!
有米有面,還有精鹽、白糖跟雞蛋,甚至還有肉罐頭跟橘子罐頭,這下終於可以開個洋葷,好好吃一頓!
楊知青想的太周到了,除了這些吃的,還給了棉花褥子跟棉花被子,跟斧頭、鋼鋸、鐵釘。
這下不僅能吃的好睡的好,還能修補一下這個漏水的窩棚,那叫一個貼心!
錘子雙手顫抖著清點這腳下的這堆物資,咧開大嘴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就說嘛,楊知青是那麼厲害的神仙,還能昧下來這點賞賜嗎?”
“原來人家是怕東西被雨淋溼了,直接送我家裡了!”
雷電比錘子更加機靈,他看雨勢太大,就沒站在雨裡傻等,直接回了小屋,正好看到一大堆物資從天而降,直接出現在小屋地面上面。
仔細檢查一下,他發現這次楊知青給的物資極為豐富,能把他的生活質量往上提一大截,頓時樂的咧嘴大笑。
這貨還有些不滿足,仗著投靠楊令儀最早,跟她交情深厚,主動提出了新的要求:“楊知青,上次吃過您親手烤制的牛排後,我現在做夢都能想起那美妙的滋味,能不能麻煩您受累烤點牛排丟過來,我天天吃蛇跟老鼠,吃的都想吐了,真想換個口味!”
雷電提出要求後,楊令儀遲疑了幾秒鐘。
她倒不是吝嗇幾塊牛排,但現在存在靈泉空間倉庫裡的烤牛排吃完了,她想做烤牛排還要抓牛殺牛生火去燒烤,太麻煩了。
現在她背上傷勢還在恢復中,只想躺在床上養傷,不想去做飯。
“雷電,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我現在也是傷員,竟然想讓我為你做飯,講不講道理?”
“不過看著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我已經把三頭牛丟進天坑裡了,你跟錘子、桃花一人一頭,想吃牛肉自己去整。”
楊令儀清冷的聲音剛一落下,就有三頭健壯的大黃牛從天而降,出現在雷電的小屋門外。
哞!
哞!哞!
這三頭黃牛剛一來到這個地方,就嚇得驚慌失措,大聲叫喚了起來。
雷電聞聲而動,衝出小屋,這才發現果真多了三頭黃牛!
他激動的雙目放光,朝著天上連連作揖:“哈哈哈哈,楊知青你真夠意思,我只是想吃口牛肉,你卻直接賞了三頭牛!”
“這下好了,我跟錘子、桃花幾個月的肉食都有了,再也不用天不亮就起來抓蛇抓耗子了!”
獨狼靜靜的躺在樹下,眼神恐懼的盯著那灰濛濛的天空。
剛剛那響徹天地的聲音,就像是一柄巨錘,在猛烈的捶打著他的心靈。
他這個無神論者心裡產生了動搖。
難道這個楊知青,真的有甚麼神力不成?
若非如此,她只是說句話而已,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動靜!
下一刻,他只覺得身體一暖,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襲來,讓他急忙閉上雙眼。
好容易才適應了眼前明亮的光線,他緩緩睜開眼睛。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
遠處有個寬大的湖泊,湖邊一棵桃樹枝繁葉茂,上面掛滿了拳頭大小的桃子,每隻桃子都青翠欲滴,看上去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成熟。
湖對面是大片的莊稼,長勢極好的麥田被微風吹過,沉甸甸的麥穗上下起伏,掀起一片片波浪。
玉米已經揚過花了,每隻玉米棒子都有胳膊粗細,一望無際的玉米田隨著微風在嘩啦啦擺動,這種聲音,像是在譜寫一曲豐收的樂曲。
獨狼神情激動的扭動脖子繼續看去,終於看到不遠處那個下巴揚起的驕傲少女,頓時感覺一陣的驚慌,輕咳幾聲,眉頭緊鎖起來。
“獨狼,想不想活下來?”楊令儀大聲問他。
沒有身臨其境,根本無法體會從那個陰冷潮溼的天坑裡來的這個溫暖的草地上,給人造成的心靈震撼。
獨狼抬頭看看天上的白雲,他已經有些相信面前這個少女不是凡人了。
猶豫片刻,他這才嗓音沙啞地回答:“咳咳……螻蟻尚且偷生,老夫自然是想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