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大漢獰笑著把楊令儀圍在中央,看他們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像是吃定了她一般。
楊令儀知道,真玩槍,她真的不是這幾個間諜的對手。
見他們主動收起手槍,心中一陣冷笑,打近戰好啊。
只要他們走進六米之內,她一個念頭,就能把他們收進空間裡,相當於是立於不敗之地。
看他們惡形惡狀的,說話也很刺耳,楊令儀一點沒有收他們做奴隸的打算。
好久沒練槍了,這幾人可是上好的靶子。
她忽然興致來了,乾脆拿這幾人練練手,忽然把手伸向背後,直接扯出來一把紅纓槍來!
這群大漢猛地看到楊令儀變出一杆長槍來,也吃了一驚。
但這時洞裡的白霧時隱時現,看不太清楚,他們還以為楊令儀剛才是把這根長槍背在身後呢,因此也沒有太過驚訝。
“嘿嘿,這漂亮小妞還能耍花槍呢,弟兄們退後,讓我先來跟她比劃一下!”
一個黑臉大漢邪笑著衝上來,猛地往前試探著跳出一步,然後又迅速跳了回去。
這貨見楊令儀挺槍而立,根本就沒有動,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哈哈,沒扎著,小妞你咋不出手呢,快來照哥哥這裡扎!沒事,儘管朝這裡扎,只要你跟了哥哥我,哥哥我這顆心都是你的!”
看這個黑臉的傢伙伸手在他胸前比劃著,楊令儀心中一陣惱怒,這可是是你小子說的!
頃刻間,她手裡的長槍動了,一招毒龍出洞猛地施展出來!
只見她身體往前猛地一個墊步,手裡的長槍挽了一個槍花,閃電般刺向黑臉大漢的胸膛!
這時的黑臉大漢一看楊令儀這杆槍來的這麼猛,就已經知道不妙,一瞬間笑容凝固,想往後面逃。
但奈何他的動作在楊令儀眼中就像是笨拙的慢動作,他身體剛來得及後撤半步,那杆紅纓槍的鋒利槍頭就透體而入,直接洞穿他的心臟!
剎那間,一股被雷電擊中的感覺襲來,黑臉大漢身體僵硬猶如灌鉛一般,一臉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但見這根槍頭在猛地一轉一擰,然後迅速拔了出去,竟然帶著一個血裡呼啦的球狀物體縮了回去!
“一顆黑心而已,腥臭難聞,也不好看,還給你!”
楊令儀手持長槍,用槍尖挑著這顆殘破不堪的心臟,轉了幾個圈,然後長槍一震,把這顆肉球往地上就是一丟。
她發力很巧妙,這顆心臟咕嚕嚕滾過去,正好滾在黑臉大漢的腳邊!
“啊!我的……心臟!”
這個黑臉大漢發出一聲悽癘的慘叫,捂著胸口就倒了下去。
他做夢也想不到,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臟,被這個小妞生生挖出來,再丟在自己面前。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甚麼事比這個更加慘烈。
黑臉大漢在地上掙扎的很劇烈,就跟一條離開水的大魚一般,但只撲騰了幾秒鐘,就迅速安靜下來,很快就沒了氣息。
周圍幾個間諜一看這個同夥死的這麼慘,全都吃了一驚,迅速收起戲謔的笑臉,開始認真應對接下來的戰鬥了。
“哥幾個小心了,這小妞手上有點功夫!”
“哼!她越辣,待會玩起來就越帶勁,還是那句話,弟兄們小心點,必須抓活的!”
“說實話,剛剛這小妞那一槍嚇到我了,讓我想起一個槍術大師的精彩表演,弟兄們最好是找點趁手傢伙,千萬不要打蛇不成,反遭蛇咬!”
“沒錯,雖然咱們幾個對付這一個小妞,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但還是小心為妙,不能陰溝裡翻了船!”
他們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大意,紛紛抽出自己的冷兵器。
為首的寸頭壯漢木頭冷笑著,從腰間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握在手上,是大名鼎鼎的M7 刺刀。
他身邊那個披著羊皮襖的莊稼漢模樣的大漢,則是隨手拎起一把鐵凳子。
還有個瘦高的中山裝男子,找的兵器有些奇葩,他竟然直接撿起地上的兩塊小石頭,握在手上,冷笑著朝著楊令儀看去。
那個慢慢朝著楊令儀身後包抄過去的顴骨很高的小個子老頭,則是很陰險的從皮靴裡抽出一把很威風的軍刀,赫然是跟雷電兵器一般無二的鮑伊刀!
一對四,對方還都是戰鬥經驗跟冷兵器格鬥行家的間諜,楊令儀心中卻信心滿滿。
“殺!”
木頭先動了手,只見他猛地往前一竄,揮舞著手中的刺刀朝著楊令儀身上刺來!
“小妞,凳子來了!”
與此同時,羊皮大漢怒目瞪圓,也揮舞著鐵凳子,朝著楊令儀肩膀上砸了過來!
“哈哈,美女小心了,哥哥我專砸你的腳脖子!”
那個中山裝瘦子則是發出一聲冷笑,忽然揮手揚起手腕,一顆拳頭大的石頭脫手而出,照著楊令儀的腳腕就激射而出!
而那個高顴骨小老頭只是蓄勢未動,握著那把刀躲在背後,準備看情況再決定隨時衝上去補刀!
“隔山震虎!”
危機時刻,楊令儀迅速出槍,手中長槍猶如一條長鞭,猛地抽在木頭的手腕上,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木頭只覺得整個右手猛地一痛,緊接著整個胳膊都被震得發麻!
那把刺刀早就飛了出去,噹啷一聲脆響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木頭目眥欲裂,這小妞的槍太快太準了,他都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出招的,手都被打飛了,兵器也沒了!
說時遲那時快,楊令儀槍尖急刺,一招奪命攔拿扎,先是戳穿那個羊皮大漢的咽喉,又往地上一掃, 便把那顆快要砸中自己的石塊挑飛了!
“咳咳……咯咯……!”
羊皮大漢捂著喉嚨倒了下去,喉嚨裡發出一陣氣體衝破水面的怪異響動,鮮血從破碎的主動脈裡快速湧出,讓他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叮!
一聲銳響爆起。
楊令儀剛發現那個高顴骨老頭偷襲,就迅速轉身,一招赤龍鑽天刺向這老頭的面門,結果這老東西有兩下子,竟然用那把刀身寬大的鮑伊刀硬生生頂在槍尖之上,躲過了這必殺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