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朱副主任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有些不理智的要收拾楊站長,蘇旺財跟王義才也是滿臉的愁容,只顧得唉聲嘆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副主任這才發現他們表情不對,驚訝問道:“怎麼了,我讓你們去查楊站長,你們倆這是啥表情?”
蘇旺財哭喪著臉道:“朱副主任,有個壞訊息我們本來想瞞著你,但看你這麼急著報仇,就不得不跟你說清楚了。”
“你這次被那條狗拖傷昏迷之後,牛解放直接去了你的辦公室,打電話把農場的情況報告給上面的大領導。”
“領導得知你是要看貓狗咬架,這才出了意外遭受重創,也發了脾氣,說你品行不端,不再適合擔任領導崗位,具體處分要等著你醒來再說。”
“現在你醒了,我們還沒往上報,不然你的處分結果馬上就下來了!”
孫副主任一聽事情這麼嚴重,頓時就慌了,一臉責怪道:“該死的牛解放,他有甚麼資格用我的內線電話,找我的領導告狀,簡直是是豈有此理!”
“你們幾個到底是幹甚麼吃的,咋不攔著點呢!”
王義豪一臉委屈的辯解:“主任,這能怪我們嗎?是你讓牛解放主持農場的工作,你昏迷之後,他就衝進辦公室,說是他要替主任你跟領導彙報工作,我們沒多想,就把辦公室讓了出來,誰知道他會告你的刁狀啊!”
其實事實比王義豪說的嚴重的多。
當天牛解放帶著那些持槍的衛兵殺了過來,他們這些紅袖箍一看牛解放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才乖乖讓出辦公室!
王義豪是怕朱副主任怪他們都是慫包,這才沒有說實話。
“該死的牛解放,等老子病癒出院,一定跟他沒完!”朱副主任還是很不服氣,惱羞成怒道:“老子是受傷住院了了,但也不是沒人能治住牛解放,這幾天孫主任有沒有訊息?”
“要是孫主任回來了,趕緊帶他來醫院,我現在迫不及待要收拾牛解放這個壞東西了,竟然敢趁著我病來來打我小報告,看我這回不整死他!”
“主任,孫主任一點訊息都沒有!”王義豪面色灰敗的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並且,並且……關於孫主任,還有個壞訊息。”
“有啥事趕緊說,不要吞吞吐吐!”朱副主任氣急敗壞的大聲催促。
王義才聲音淒涼地搖搖頭:“主任,大領導下令將孫主任撤職查辦了!”
“孫主任沒露頭算是正確的,他現在只要敢出來,馬上就被抓去蹲大牢,再也不可能來咱們農場主持工作。”
“撤職查辦!這麼嚴重嗎?大領導是不是小題大做了?”朱副主任得到這個噩耗之後都震驚了。
王義豪小聲解釋:“孫主任因為一己私利讓自己閨女去搶奪楊站長的工作,結果折損了十多個手下,還連累自己閨女慘死,這事爆出來就夠他喝一壺的,後來還搞丟了五十頭耕牛,確實罪過不小。”
“要是事發後孫主任主動找大領導承認錯誤,可能也不會有啥大事,但他錯就錯在竟然啥都不解釋,直接畏罪潛逃了!”
“大領導一看孫主任不幹人事,把他的臉面給丟盡了,直接氣的拍了桌子,說一定要殺雞儆猴、嚴懲不怠,才有這個頂格的處分!”
聽了王義豪的解釋,朱副主任老臉蒼白了許多,有種兔死狐悲的感慨。
孫主任也夠衰的,不就是消失幾天嗎,說不定還能回來,現在竟然被大領導認定是畏罪潛逃了,這可就萬劫不復了!
轉而他又開動腦筋,想出了新辦法:“孫主任指望不上也沒事,咱們不是還有不少人手嗎,我現在命令你們快去搜集牛解放負面訊息。”
“我還不信了,他在農場工作這麼久,還能沒有一點貪贓枉法、損公肥私的勾當,只要讓我抓到他的違法犯罪證據,我就可以聯絡大領導,把他給整下去!”
他現在這樣想,也是被逼急了,他不能就這樣躺在病床上等著領導的處分,他必須主動出擊,先把牛解放給搞掉!
看朱副主任還是沒有認清楚狀況,竟然有這樣的妄想,一直沉默的蘇旺財尷尬一笑,說出一個讓朱副主任差點氣炸的訊息:“朱副主任,大領導說了,現在你跟孫副主任都出事了,農場不能沒有沒人主持工作,由牛解放暫時兼任思想風暴委員會主任!”
“牛解放現在不僅是紅星農場場長,還是思想風暴委員會的主任,直接把我們的人全都收編了,在農場一呼百應,風頭比孫主任在的時候還要強盛,我們這兩個小角色,哪敢整他啊,那不是找死嗎!”
王義豪自嘲一笑:“朱副主任,其實我們能來醫院伺候您,也是牛解放知道我們是您的心腹,看著礙眼,就把我們發配到醫院,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以後你要是被大領導處分了,我們哥倆也肯定沒好日子過了,因此朱副主任您一定要堅強起來,爭取快點康復出院,我們哥倆的前程,都指望著您呢!”
“牛解放這個該死的告密者,竟然搶了孫主任的職務?這他孃的還有天理嗎!”朱副主任氣的差點吐血。
這種被仇人騎在脖子上的感覺很不爽,他只覺得的腦袋暈的厲害,身體各個部位也更疼了。
為甚麼會是這樣?
三天前,他還是這紅星農場的主人,一呼百應、風光無限!
而這一切,全都從自己遇到楊站長,要看甚麼貓狗大戰開始,全都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彎。
現在他就成了一個重病纏身的廢物,躺在床上飽受折磨,想報仇洩憤,還根本無能為力!
悔恨的淚水溢滿眼眶,朱副主任忽然想到那條害了他的罪魁禍首,滿腔的怒火終於找到宣洩的渠道,全身顫抖著大聲咆哮:“那條該死的狗呢?快把它給我牽過來,我要你們當著我的面把它的皮給剝下來,骨頭燉湯,瘦肉爆炒,心肝腸肚大料滷好了切片涼拌,我要吃個全狗宴!”
病床前的蘇旺財跟王義豪聽了他的瘋狂叫囂,全都面面相覷,完全沒有聽命行事的意思。
朱副主任一看這倆忠心的手下不聽自己的話,頓時更加生氣了,“你倆是聾了還是啞巴了,快去辦啊!”
“我還就不信了,我收拾不了那些害了我的人,還對付不了一條狗!”
蘇旺財無奈說出實情:“主任,你就別為難我們哥倆了,這個真的辦不了。”
“因為那條狗已經被楊站長花二十塊錢給買了,現在是她的私有物品,我們根本無權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