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愛蓮也對牛解放這一招很滿意:“哈哈,這肥妞以後上個廁所都困難,哪有心思欺負人啊?這種腳鐐確實很殘忍,但對付她這種天生的壞人,卻再合適也不過了!”
其他女犯人看到這一幕,全都被震驚了一把,一邊幹活一邊竊竊私語。
“原來咱們的號長這麼厲害的,一句話,就讓牛場長給孫美燕砸了重銬!”
“你才看出來啊?剛剛牛場長都說了,是專門上山請咱們號長全家下山做飼養員的!那可是咱們農場公認最舒服的活,咱們號長的關係很硬啊!”
“這不是關係的問題,號長那身怪力就不是普通人好不好?她說過耕牛打架了,她兩隻手掰著牛角都能把它們分開,這飼養員不讓她做可就屈才了!”
“號長的力氣確實很大,孫美燕那兩百多斤的肥碩身體,在她手上就跟小雞仔一般,一上去就被收拾了!”
“嗨!孫美燕今天真是樂極生悲了,她的表姨確實要走,但不是被抓去關小黑屋,而是交了好運,去做飼養員了!”
“孫美燕要是不跳出來作妖,土豆肯定是不能洗了,跟以前一樣剝點蔥蒜就沒事幹了。以後就算做不了號長,就那一身的肥膘,咱們監舍誰敢為難她啊?”
“沒錯,她這一鬧騰算徹底完蛋了,十斤重的腳鐐往腳脖上一砸,再也抖不起來了,這個洗土豆的活想推也推不掉,肯定要成為她的專屬崗位!”
“哈哈哈哈!這肥妞純純是自己作死,以後誰看她不順眼都可以修理她!”
“沒錯,以後這肥妞以後再跟跟我瞪眼,我直接大耳巴子扇她,看她戴著腳鐐能不能追上我?”
“你們不知道吧,這種重銬戴久了腳脖子上會磨爛的,走一步都很是鑽心的疼!這肥妞以後要遭老罪了,別說跟我們打架了,走個路都困難!”
“活該!誰讓她天天耍橫欺負人?”
“就是活該,這種重銬就是為她這種壞蛋準備的,看著就解氣!”……
就在大家的羨慕的眼神中,王芳跟宋愛蓮去宿舍收拾了行李,坐著解放車轟隆隆下了白石山。
牛棚裡現在還空著呢,沒有甚麼工作安排,牛解放直接帶他們去了那兩間職工宿舍,招呼工作人員幫他們搬行李,佈置屋子。
一隻肥大的狸花貓蹲在旁邊。
靈泉空間裡,楊令儀透過顯示器,看到自己父母被牛解放安排到原來的屋子裡,心中很是舒服。
等楊家人安排妥當之後,牛解放把他們帶到朱副書記的辦公室。
朱副書記先跟楊家人寒暄幾句,這才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打了楊令儀新裝好的電話號碼。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接連響了十幾秒鐘,那邊卻始終沒人接聽。
“奇怪,楊站長咋不接電話呢,難道是我撥錯號碼了?”
朱副主任放下電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筆記本,詳細核對了電話號碼之後,這才再次撥號。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鈴聲一直在響,但一直持續了十幾秒鐘,電話那頭還是沒人接電話。
咣噹!
朱副主任心中十分不爽,重重的把電話扣在卡座上,“楊站長不會是放我鴿子吧?簡直是豈有此理!”
牛解放頓時覺得壓力山大,急忙為楊令儀解釋:“朱副主任,不要著急,可能是協調這麼多頭耕牛很困難,楊站長出去聯絡客戶去了,這會不在牛棚裡!”
“她這人我瞭解,辦事很靠譜,不會打沒準備的仗!孫副主任你放心,我敢拿我的名譽來擔保,她一定不會放你的鴿子!”
楊宏志現在也知道,他跟家人能下山團聚,全都女兒跟朱副主任做了這筆交易。
現在朱副主任按照約定把她們接下山來了,還安排他們住在原來的職工宿舍,若是女兒沒有按照約定,把50頭耕牛如數交易給農場,可就糟了!
朱副主任雖然比孫主任好說話,但也不是沒有脾氣。
若是自己閨女真的放了人家的鴿子,他們可就是樂極生悲了,等待他們全家的肯定會是一場大災難!
楊宏志表情十分緊張,手抖的也很厲害,小聲勸說:“朱副主任,要不等一小會再打電話,令儀她也可能是吃飯去了,一會就回來了!”
宋愛蓮也一臉緊張的勸說:“是啊主任,您老彆著急,令儀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她答應給農場的耕牛,肯定能如數交貨的,您等一會再給她打電話!”
王芳卻是緊張到了極點,眼眶溼潤的搖搖頭:“可是這麼冷的天,令儀她去哪能收來50頭牛啊,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聽說那些生產隊都把耕牛看的跟命根子似的,輕易都不可能拿出來賣,她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收購任務嗎?”
砰!
朱副主任火氣也上來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這是我強人所難嗎,是楊令儀她親口承認今天就能把50耕牛送到,紅口白牙的,她說了就要算數!”
“我不管了,我答應她的全都做到了,要是她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辦公室的氣氛,隨著朱副主任拍了桌子,變得十分凝重。
就算是向來穩重的牛解放,現在也有些害怕了。
若是楊令儀真的放了朱副主任的鴿子,楊家人被收拾是肯定的,他牛解放要跟著倒大黴!
叮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是不是楊站長打來的?朱副主任,你快接吧!”牛解放指著電話機,一臉激動的說道。
楊宏志也跟著附和:“肯定是我家令儀打來的,孫副主任你快接吧!”
朱副主任稍稍平復了心情,抓起電話,低聲問道:“喂?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響起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朱副主任好,我是負責大門警戒的劉傑!”
朱副主任一聽不是楊令儀的電話,本來有些小幸福的臉上,唰地一下就拉了下來。
他惡狠狠地瞪了牛解放跟屋裡的楊家人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你們猜錯了,那個楊令儀大機率是出問題了!
“嗯,劉傑,突然給我打電話,有甚麼事情?”朱副主任有些不耐煩地問。
劉傑的聲音忽然變得十分的激動:“牛!好大一群黃牛!朱副主任,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楊站長趕著一群的黃牛來到咱們農場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