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貓在小院裡一閃而過。
靈泉空間裡,楊令儀看到孫愛國在地上哭的那麼傷心,心中大為解氣。
讓你小子不學好!
這次的懲罰只是一點小小警告,若是以後孫愛國改邪歸正做個好人,那這事就算了。
如果他還是一門心思的挖墳掘墓,更嚴重的懲罰還在後面!
張燁剛剛被嚇破膽之後,一口氣跑出了小院。
但在外面站了一陣子後,覺得還是要回來看看,剛進院子,就看到正在哭嚎著往外爬的孫愛國。
要知道,孫愛國可是敢一個人在地底下挖墳掘墓的狠人,現在竟然像個受欺負的小孩子般哭的稀里嘩啦的,足以說明孫主任屍體,對他造成的心靈創傷!
“孫哥,真沒想到,你也有頂不住的一天?”
“嗚嗚,咱們銀子沒挖到一塊,還鬧出了人命,這該咋辦啊!”
張燁抹著眼淚,小聲哭訴。
孫愛國看到張燁回來了,強烈的自尊心讓他們停止哭泣,重新振作起來,略一思索後做出決定:“別怕,我們兩個男子漢,難道還能怕一個不會喘氣的死人嗎?”
“我雖然不明白孫主任的屍首是怎麼跑出來的,但仔細想想,事情並沒有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畢竟現在是大半夜,沒人看到這件事,只要咱們讓孫主任屍體處理掉,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張燁面帶焦急之色小聲問他:“孫哥,你是說,咱們再把孫主任屍體送回到那座古墓裡?”
“這麼遠的距離,你腳上還有傷,孫主任那身板足有兩百斤,咱倆累死也搬不了啊!”
孫愛國搖搖頭:“那口枯井被呂連長他們發現之後,這座古墓遲早要暴露,這時候咱們再把孫主任屍體搬進去,那不是等著被呂連長抓嗎?”
“其實孫主任屍體離奇的出現在我的床上,反倒幫我們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
“咱們剛好在屋子後面準備了一條藏銀子的地洞,現在只要把孫主任往裡面一丟,再把洞口填上,就萬事大吉了!”
張燁眉頭微展:“把人埋在屋後,就沒事了?哈哈,好像真是這樣啊,要不是孫主任自己上來了,咱們倆現在這副模樣,可是沒辦法把他從古墓里弄出來的!”
孫愛國點點頭,繼續說:“咱們做事還算周密,村裡沒有人看到孫主任跟咱們接觸,甚至都不知道他來咱們村了,他在這世上消失了,也找不到咱們頭上。”
“以後就算是紅星農場的工作人員找我們瞭解情況,只要咱們咬死不承認見過孫主任,他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
“按照以前的計劃,我們可能要蹲上幾年大牢,現在看來,或許根本就用不著。”
張燁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臉恐懼地說:“孫哥,你想的太簡單了吧,孫主任生前交代過,他安排他的人在咱們村外等著呢,只要他一直沒出現,那些人就會把咱們兩個抓起來槍斃!”
孫愛國搖頭輕笑:“嘿嘿,那一定是孫主任這個老壞蛋故意嚇咱們呢!我現在想明白了,他這是騙小孩的把戲,真信了,那就是腦子壞掉了。”
“孫主任是跟咱們來盜墓挖銀子的,這事幹系重大,他肯定誰都不敢告訴。”
“若是他真的派人在村外盯著,說著容易,操作起來卻很難,他沒辦法跟那些手下解釋,他來大槐樹村的真實目的,更無法約束,讓那些人不亂跑,不亂說。”
“孫主任真的腦子抽風要這樣搞,必須考慮清楚,讓誰去盯著?一班多少人,多長時間換班?誰負責白班,誰負責夜班!這樣鬧下去,誰都知道孫主任來大槐樹村幹壞事了,不暴露才怪!”
張燁聽了孫愛國這番解釋,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嗯,孫哥你說的在理!”
“這孫主任真夠狡詐的,我現在想想,才知道他說的是鬼話!”
“如果他真的讓那些思想風暴委員會小將蹲咱們村外,咱們大槐樹村早就炸鍋了,豈會這麼安靜!”
孫愛國面色鄭重地點點頭:“咱們現在只要把孫主任的屍體處理掉,唯一的問題,是被呂連長抓到在枯井裡挖過洞。”
“這個倒也不是沒辦法解決,只要咱們把留在那座古墓裡工具拿出來,再想辦法把那個盜洞堵上,就算是呂連長找我們麻煩嗎,我們也有辦法應對。”
“我還就不信了,我們只是在枯井裡挖洞玩,他們還能把我們抓起來判刑!”
孫愛國這樣說,是想把責任推到一乾二淨。
張燁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正要點頭同意,瞬間小臉蒼白如紙:“孫……哥,古墓裡那麼多毒蛇,我可不敢回去!”
孫愛國想起古墓裡那堆積如山的毒蛇大軍,瞬間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他們的父子鑿子,跟好多工具,都在那座古墓裡丟著呢,要是不拿出來,早晚都是隱患。
孫愛國無奈指了指身後的屋子,“還是先把這該死的孫主任處理掉,再說古墓的事情吧!”
他們去搬運孫主任屍體的時候,發現這老傢伙死的真叫一個慘!
不僅全身上下被大量毒蛇咬的全是牙印子,大腿跟脊背的骨頭全都詭異的碎了,脖子上還有被繩子勒過的紅腫印跡,頭髮上粘粘糊糊的,多了很多粘液。
看樣子,應該是一條最大的毒蛇纏繞在他的身上,用力擠碎了他的骨頭。
後來這條毒蛇把他腦袋吞進肚子裡,想把他直接吃下去,後來發現這貨的肩膀太寬,根本吞不下去,又把他給吐了出來。
他被這條毒蛇纏身擠碎骨頭的時候,可能還活著,真的難以想像,他被毒蛇瘋狂啃咬後還沒來得及毒發身亡,就已經被勒斷骨頭而死,該有多麼的絕望?
孫愛國跟張燁一想到,古墓裡有這麼大一條巨蛇等著他們,就嚇得不寒而慄。
如果不是必須拿回作案工具,他們是真的不願意再回去了。
他們制定好計劃之後,馬上就行動起來。
但很快,他們就遇到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首先把孫主任這頭兩百多斤重的大肥豬搬到屋後,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工作。
若是孫愛國沒有受傷時,這件事也不難。
但現在孫愛國腳上有傷,想把孫主任屍體弄過去,簡直是一場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漆黑的夜裡,他們把孫主任從床上弄到地上,用手拉,用腳踹,用棍子撬,好容易把他整到院子裡,已經累的氣喘吁吁,連聲叫苦。
好容易喘勻了氣息,咋一看到星光下孫主任那猙獰的表情,又是一陣不寒而慄!
他們把這隻沉重的大肥豬從屋裡搬到院子裡都已經是如此艱難,那麼這老東西到底是怎麼從古墓裡鑽出來,爬到他們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