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連串的火舌從槍口噴射而出,子彈打在耕牛的頭上身上,爆出一團團血花!
但很可惜,這把槍的威力實在有限,沒有擊中這頭耕牛的要害,直到這頭耕牛都快跑到獨狼面前了,還是沒被擊倒!
“丟你老母!”
氣急敗壞的獨狼爆了一個粗口,屏氣凝神,再次扣動扳機!
“噗!”
一聲輕響,一顆高速旋轉著鑽進耕牛的胸膛,直接將它的心臟攪成碎片!
“哞!”
這頭耕牛慘叫著倒了下去,濺起一大片塵土!
驚魂未定的獨狼長嘆一聲,還好自己運氣不錯,不然必須躲進地道里,才能逃過被這頭蠢牛頂飛的噩運!
但下一刻,他竟然看到那隻該死的狸花貓竟然趁機衝了過來,心中大喜,急忙攥緊手中的那根拉線,朝著身後的地道就跳了下去!
深深的枯井地步有大量的枯枝樹葉作為緩衝,因此獨狼跌落之後只是被顛了一下。
因為他心裡清楚,他在小院子裡安置的那些爆炸物一旦爆炸開來,足以將整個小院子給炸出一個五米深的大坑!
他躲藏的這口枯井足有十多米深,就算是地面發生巨大的爆炸,井裡的人遭受到的傷害也很小。
但儘管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輕心,急忙捂著雙耳縮成一團,滾到一邊的橫洞裡,以緩解巨大爆炸帶來的的衝擊波!
但下一刻,他並沒有聽到爆炸聲。
頓時有些慌了,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精心佈置的爆炸陷阱為甚麼沒動靜?
獨狼先是覺得,不會是拉繩出問題了吧?
他急忙伸手扯動引爆拉繩,這是一條降落傘繩改造成的拉繩,真絲材質,強度之高,能夠跟鋼絲繩媲美,足以看出他對這次的設伏的重視。
甚至為了避免脫手,他直接把傘繩的一段綁在手腕上,按道理來講,他只要往枯井裡一跳,無論如何都能拉燃這堆爆炸物!
獨狼迅速把這根傘繩全都收進手中,這才發現,盡頭竟然是個圓圓的小鐵環,頓時眼睛都直了!
這個鐵環是他用細鋼絲綁在引爆雷管上面的,根本就沒有鬆脫的可能,為甚麼就鬆開了?
怪不得沒能拉響呢,那根該死的雷管都沒被觸發,要是能爆炸就奇怪了!
就在獨狼有些懵逼的時候,突然井口有個黑影一扇,緊接著一道白光襲來!
轟!
一聲爆響,火光煙霧席捲過來,枯井裡的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獨狼只覺得一柄巨錘敲打在胸口,喉頭一甜,便有一口熱血噴出!
“真該死,那隻破貓哪裡來的手雷,難道是楊令儀回來了?”
獨狼罵了一句,急忙躬下身,順著橫洞向前跑去。
這枚手雷,自然是楊令儀丟下來的。
就在剛才,她趁著獨狼槍殺那頭耕牛的那一刻,讓黑玫瑰衝進了院子,緊急動用掃描功能找到那堆爆炸物,直接收進了空間!
解除爆炸危險後,楊令儀本想讓黑玫瑰直接抓到獨狼,奈何這老賊警惕性太高,一看黑玫瑰出現,直接就跳進了那口枯井。
因為不確定獨狼有沒有在枯井裡佈置了第二個爆炸裝置,楊令儀不敢讓黑玫瑰跳進枯井,但也不會讓這老賊好過。
她直接就把暗鷹那枚就要爆炸的手雷,瞬移到了枯井裡面!
這枚手雷出現的位置在六米左右,半秒之後下墜了兩米,最後在八米左右的位置爆炸開來!
恰好獨狼躲藏井底距離地面有15米左右,還蜷縮在橫洞裡,幸運的逃過了手雷破片襲擊,只是被衝擊波震傷了內臟。
楊令儀沒有料到,獨狼選擇的這口枯井居然會有這麼深,這才使用了這隻即將爆炸的手雷,讓這個老賊僥倖逃了一命。
緊跟著,狸花貓衝到井邊往裡一看,敏銳的雙目便透過硝煙看清楚裡面的動靜,“主人,這井很深,井裡沒人,顯然那個老頭是逃跑了,我要不要跳進去追?”
楊令儀迅速搖頭:“這個老頭狡猾的很,大機率會在井裡佈置第二個爆炸裝置,咱們不能下去!”
“但以這老賊的習慣,一定在井底挖了一個出口,這個出口距離這口井一定不會太遠,大機率在山崖下面,咱們在周圍找一下,一定能找到這個老鼠洞嗎,咱們就在那裡等他!”
“好的主人!”
黑玫瑰接到命令,直接朝著周圍地勢較低的地方跑去。
獨狼正在地道里快速移動,他跑上一陣,就停下來,把佈置好的絆發雷引線小心的拉上。
等他跑過三十多米長的隧道,已經佈置下了六個小型地雷。
有了這些地雷保護,獨狼心中沒那麼慌了,忽然心裡有些納悶,“奇怪,剛剛那枚枚手雷為啥爆的有些早了?”
“也是老子命不該絕,若是這枚手雷沒有提前爆炸,剛好能要了我這條老命!”
但獨狼暗自慶幸過後,一想起自己精心設伏卻沒有炸響,自己反倒被這隻手雷震壞了身體,心情再次變得十分低落。
這次弄到這批爆炸物,是自己拉下老臉極力要求的,現在甚麼戰果都沒有,該怎麼跟上面交代?
“鋼絲綁好的拉環,為啥就鬆了呢?嗨,可能是我老了眼力跟不上了,這點小事都能出紕漏!”
獨狼只能把這事歸結為自己的失誤,繼續往前逃跑。
十分鐘後,他雙手扒拉開一堆枯草,從山溝底部的一處狹小的洩水洞口裡爬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看了一圈。
見周圍沒甚麼動靜之後,這才使勁抓住小樹根,用力把自己身體從洞裡拖了出來。
他稍稍拍打一下身上的泥土,朝著遠處高聳的巖壁望了一眼,笑眯眯地搖搖頭:“小丫頭,想跟我鬥,你還嫩了一點!”
同一時刻,黑玫瑰蹲在半山腰一處洞口前,靜靜的等待。
這個洞一看是最近才開挖的,洞口堆著一大堆新鮮的泥土,十分的顯眼。
靈泉空間裡,楊令儀焦急的看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而那個老賊還沒有從這個洞裡鑽出來,心中微微有些發慌。
她仔細觀察這個洞,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以這個老賊那謹慎的性格,就算是在那口枯井裡面掏出來一條逃生的通道,也肯定會把出口藏的很隱秘,豈會這麼容易被她給找到?
何況洞口堆著的這堆土沒有多少,似乎跟這條逃生通道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