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曼莉三人聽楊令儀這樣說,氣焰頓時就弱了下去。
胡曼莉可不是容易拿捏的,她馬上反擊回去:“別以為這樣能嚇住我們,我們只是找劉曉雪協商住房,又沒有打她罵她。”
“就算是你把這事捅到鄭所長那裡,最多就是對我們批評教育,拘留都夠不上!”
蔣欣頓時也來精神了:“對,有本事你去打電話吧,我們才不怕你!反正想讓我們去挖塘泥,門都沒有!”
梁英也回過神來:“呵呵,楊令儀啊楊令儀,剛剛差點被你給唬住,就讓鄭所長來批評我們吧,我們不怕!”
“這挖塘泥的活本來都是男社員的,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們身上!”
楊令儀忽然:“暴力協商住房確實罪過不大,但若是我放在這個院子裡的五千塊錢丟了的話,你猜鄭所長會不會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嚴加審問一番!”
胡曼莉頓時有些慌了:“楊令儀你這是故意栽贓陷害!我們只是跟劉曉雪鬧了一場就走了,根本沒拿你的甚麼錢!”
楊令儀搖頭:“反正我確實丟了五千塊錢,昨天只有你們來過我的小院,不是你們拿的又是誰拿的?”
“我的院子可不是你們想進就能進的,村長他們就是例子,怎麼著,難道你們真的想步他們後塵,進派出所喝茶?”
這句威脅性拉滿的話說出來,頓時把胡曼莉、梁英、蔣欣給嚇住。
就是因為去楊令儀家裡搶東西,村裡除了死掉的那十幾口人,還被抓走了十幾個,現在村裡每天出工幹活的人都少了一小半,用慘絕人寰來形容這場災難,都毫不為過。
胡曼莉還想解釋,梁英急忙制止她說話,一臉緊張的問楊令儀:“楊令儀,如果我們聽你的安排去挖塘泥,你就不去告我們?”
楊令儀點點頭:“沒錯,只要你們幫忙在上凍前把塘泥挖完,我說不定一高興,就忘了丟掉的這五千塊錢了。”
梁英三人聽到楊令儀這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答,有些欲哭無淚。
甚麼叫一高興,就忘掉丟的這五千塊錢了,擺明就是故意拿這個作為藉口,逼我們就範的。
要是她真的丟了五千塊錢,那還不早就滿世界叫喊,豈會輕易就給忘了?
“好吧,我們挖塘泥就是了!”梁英頓時一臉無奈的點點頭。
胡曼莉急了:“梁英,這楊令儀擺明就是坑我們的,我們不能就這麼慫了,自古邪不壓正!”
“讓她報案,咱們沒拿過那些錢,就算是帽子叔叔把我們抓了,最後也只能乖乖把我們給放了!”
楊令儀微微一笑:“好啊,你們可以跟我強硬到底,但拋開丟錢這事,胡曼莉你夥同你表哥演戲騙我,讓我蒙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這賬要是算明白了,說不定我還能收回一大筆錢,你這糟心爛肺的渣女,大機率要去體驗一下農場的幸福生活!”
胡曼莉聽楊令儀這麼講,頓時就嚇傻了,臉色刷地一下變得煞白。
她當年騙楊令儀的財物加起來,都有一兩千塊錢。
她明白,這事要是查實了,不僅她要進去,估計她表哥也要跟著倒黴。
胡曼莉一臉緊張的說:“算了,梁英說得對,咱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不就是挖塘泥嗎,張燁他們能幹,咱們就能幹!”
蔣欣還有些不服氣,“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能就這麼被楊令儀嚇到了,你們怕她,我可不怕她!”
胡曼莉勸道:“還是算了吧,上次你誣告楊令儀,別以為真的沒事!”
“那是帽子叔叔要處理大案子,沒顧得找你麻煩!”
“再說楊令儀這人很邪門,好像跟她作對的全都出事了,你敢保證進了派出所,就真能全身而退?”
“如果真被她給訛上了,說不定我們不僅要坐牢,還的賠她五千塊錢!”
被胡曼莉這麼一說,蔣欣頓時也慌了,連忙點頭:“好吧,不就是乾點活嗎,這次我們認栽就是了。”
“我家裡可沒甚麼錢,可賠不了那麼多錢!”
就這樣,胡曼莉三人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麼的恐懼。
在楊令儀強勢逼迫下,她們不得不找生產隊領了鐵鍁跟籮筐、扁擔,跟著張燁、孫愛國去魚塘裡挖淤泥了。
大槐樹村的群眾見這三個文弱的女知青被楊會計逼著挖淤泥,全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思,去魚塘邊看稀罕了。
結果發現,胡曼莉、蔣欣跟梁英,挖淤泥挑淤泥,乾的並不怎麼吃力,甚至不比張燁跟孫愛國差多少,全都很是驚訝。
她們除了身上會沾染一些黑乎乎的淤泥外,並沒有一下子就被累趴下。
反倒越幹越順手,甚至隱隱有超過張燁跟孫愛國的樣子,更是讓村民們開了眼。
梁英她們體質變得這麼強,自然是得益於那晚被楊令儀灌下的摻了尿的靈泉水。
蔣欣麻利的將一擔淤泥倒在田地裡,回頭一臉驚喜地說:“哎,胡曼莉,我怎麼覺得,挖淤泥這活也不是很重!”
胡曼莉挑著一百多斤的淤泥,健步如飛走來,聽梁英這麼說,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你說錯了,這活還是挺重的,你看孫愛國跟張燁那麼健壯,挑起一擔淤泥也很吃力。”
“我覺得是我們力氣變大了,好像自從那晚上被楊令儀打了之後,我的力氣就慢慢大了不少!”
蔣欣把一擔子沉重的淤泥倒在一邊,聽到她們的議論之後,一臉驚喜地說:“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只有我的力氣變大了呢!”
“哎姐妹們,你們說,為啥楊令儀打了我們,我們力氣就變大了,難道是被她暴揍一頓,像武俠小說裡寫的一樣,打通了任督二脈?”
蔣欣若有所思的搖搖頭:“我覺得沒那麼玄乎,你們忘了嗎,這該死的楊令儀把半尿罐的尿,全都灌我們喝了!”
“你們說,是不是喝了那些尿的緣故,我們都變厲害了?”
“除了力量變大了以外,上次我們受到了那麼嚴重的傷,三五天就好的利利索索的,而我們除了喝了那些尿,啥藥都沒吃,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