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二十年前,就是這樣的處置方式……因此才有百足、我循著永帶妹你設定的封印,一起來到這裡……”
真波淡然一笑,“所以,我認為永帶妹你的處置方法不對。不如試試我的方法……”
“真波閣下,你想怎麼處置龍脈?”
水門的眉頭緊緊皺起,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千手真波,十分的可疑。
儘管真波對未來的預測,符合一些事件的發展,但他就是有種預感,這小子沒憋著甚麼好屁。
“很簡單,一勞永逸,杜絕後患。”真波的臉色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勞永逸,杜絕後患……”
水門、志徽、丁座、卡卡西都在口中細細咀嚼這幾個字。
“龍脈的力量太過龐大,要杜絕後患,據我所知,除了封印之外,別無他法!”
水門看著真波的眼睛,神情嚴肅。
真波看著認真嚴肅的水門,忽然笑了。
水門等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真波,不知道他為甚麼要笑。
“在未來,我復活了初代火影……”
真波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再一次讓在場的除了薩拉之外,所有人驚懼。
“柱間大人曾問過我四代火影的死因……”
水門眉頭緊皺,志徽、丁座的耳朵不由豎起,卡卡西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嘭嘭直跳起來。
他一直想問的就是為何年齡大的綱手大人是五代火影,而水門老師可是四代火影,現在答案終於要揭曉了。
“我告訴柱間大人,四代火影因為妻子旋渦玖辛奈分娩時,九尾遭人暗算,破封而出,為洩憤大肆屠戮村子平民。
四代火影不得不施展‘屍鬼封盡’,將九尾分割成兩半。陰九尾封印進自己的身體,為平衡忍界各大村子的實力,再將陽九尾封印到剛出生的兒子漩渦鳴人體內……夫婦兩人慨然赴死……”
真波聲音低沉,說到這裡,微一停頓,看向幾人。
“屍鬼封盡!”
水門悚然一驚,這個一生中只能施展一次的禁術他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這是最優的選擇。
只是玖辛奈,還有才出生的兒子鳴人……
他能想像到那個時候自己的抉擇是多麼的無奈,以及深深的遺憾。
遺無奈的是自己的實力沒法擊敗九尾,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封印。
遺憾的是沒能看著鳴人長大,遺憾沒能陪玖辛奈變老,遺憾在兒子出生的那一天,卻要與他永別。
兒子的生日,與父母的祭日在同一天,對於鳴人來說,又是何其的殘酷。
如果真有更好的選擇……
“水門!”
志徽、丁座的語聲中有著悲痛,更帶著崇敬。
一個忍者的最高榮譽是甚麼?
當然是為保護村子,馬革裹屍。
水門的做法,不愧為一村之影。
就是結局太過殘酷悲慘了一些!
卡卡西徹底驚呆,原來這就是水門老師的死因。
“……初代聽後,十分震驚與不解,封印一個九尾,居然會死人?他都是將九尾當小雞仔抓的。還是旁邊的扉間大人說了一句公道話,並非人人都是柱間大人!”
真波的話繼續響起,“哦,對了,我是先復活的扉間大人,再復活的柱間大人……”
水門、志徽、丁座聞言,直接無語,柱間大人太……那個了吧。
還是扉間大人明事理。
不過這小子居然能接連復活兩位先代火影,豈不是說這小子的實力比起兩位先代火影還要厲害?
但是這小子滿打滿算也就十三四歲,怎麼可能?
“那水門老師和玖辛奈老師呢,您復活他們了嗎?”卡卡西急切的問道。
不知不覺間,卡卡西對眼前這個同齡人,用上了敬語。
“沒有。”
真波回答得很乾脆。
“為甚麼?”卡卡西一呆。
“因為原本永帶妹夫婦根本不用死的,就是因為你透露了玖辛奈分娩的日期,導致敵人利用了這個情報,所以才有了十三年前的九尾之亂。嗯,是基於我們所在時間點的十三年前……”
真波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卡卡西,現在知道我為甚麼剛才說你上墳時不要亂說關於你師孃的話了吧……”
卡卡西腦袋轟的一聲,瞬間變得面無人色,倒退幾步,差點跌坐到地上。
原來,這一切災難都是自己無意間導致的。
不僅害死了老師與玖辛奈姐,還造成了村子的九尾之亂。
“卡卡西,這些都是沒有發生的事,你不用在意。”
水門見到卡卡西的驚懼狀,趕緊一個閃身,扶住失去力氣的卡卡西。
“卡卡西,那是你無意造成的慘劇,非你本意,我不怪你。
但是在永帶妹夫婦離世後,他們的遺孤漩渦鳴人,因為被村子平民知道了是九尾人柱力的事,加上那一晚九尾暴走造成的災難,導致所有人疏遠他。
鳴人從呀呀學語之日起,就一個人生活,受盡白眼和欺凌。本應是英雄之後,卻硬生生變成不詳的災難,而你自始至終,不聞不問,這就是我不能容忍的了。”
真波的聲音越加嚴厲。
“我、我、我……”卡卡西心底五味雜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真波閣下……”
水門想說甚麼,卻被真波揮手打斷,繼續厲聲道:“卡卡西,我知道你父親之死的事對你造成了打擊,但這不是你袖手不管的原因。未來你會接手暗部總隊長一職,裡面有你父親冤死真相的卷宗……”
“冤死真相……”
這幾個字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卡卡西的雙眼陡然亮了起來。
父親的自裁不是因為任務失敗的內疚,也不是因為被同伴指責?
那個自己敬仰和以此為人生目標的父親,是冤死的……
他不是懦夫,更不是廢物!
原來自己一直誤解了父親那麼多年,也放縱自己沉淪了那麼多年!
水門、志徽、丁座也是臉色大變,白牙之事當年可是震驚了整個忍界。
裡面居然有冤情!
只有薩拉,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看這個,望望那個。
因為她很多事都聽不懂。
她聽不懂甚麼“屍鬼封盡”,不明白甚麼“九尾人柱力”,不知道“冤死真相”意味著甚麼。
但她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沉重。
金髮大叔緊皺的眉頭,白髮少年慘白的臉色,那個總是笑著的真波哥哥突然變得嚴厲的聲音……
還有那句“夫婦兩人慨然赴死”,讓她心口莫名一緊,讓她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母親也是為了樓蘭,為了子民,操勞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這些忍者,和她母親一樣,都在為了重要的人犧牲著。
那麼自己呢?作為樓蘭國這一代的女王……
“我說這麼多,是要告訴你。白牙前輩是值得尊敬的一個忍者,他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木葉的事。而永帶妹……”
真波一吐當年看火影動漫時心中的意難平,尤其是當著這些人的面,感覺這段時間積蓄的鬱氣都宣洩了不少。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水門,“你認為最穩妥的做法,是基於你自己的實力和判斷做出的決定,而我有實力徹底解決龍脈的後患。”
水門一怔,原來這小子繞這麼大的圈子,就是為了跟自己說明處置龍脈的方法。
不過,這小子居然搬出初代火影對付九尾的手段,和自己封印九尾一事做對比,還真是……太不厚道了!
我波風水門,何德何能,能跟柱間大人相提並論。
“真波閣下,你既然有更好的辦法處置龍脈,那不妨就用你的方法!”
水門的語氣陡然變得溫和起來,臉上露出標誌性的陽光笑容。
真波沒有回應水門的話,而是轉頭看向薩拉,輕聲問道:“薩拉女王,你覺得現在你的子民過得幸福嗎?”
眾人不解,真波為甚麼又突然問出這句話來。
栩栩如生的映象投影還懸浮在那裡呢,只是被真波遮蔽了聲音而已。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現在的樓蘭國子民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還用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