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隻手掌齊動,何其壯觀與震撼!
有的捏拳,一拳落下如隕石墜落,帶起凌厲破空聲,砸在海灘上,那裡當場多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被砸中的機械與傀儡士兵直接被捶得稀巴爛,化成焦炭。
能源發生爆炸,火光四起,濃煙沖天。
有的仍舊是手掌,只是放大了無數倍,鋪天蓋地拍下,宛如拍死大片討厭的蒼蠅,巨掌落下,當中的一切被強勁的法力碾碎,化作齏粉。
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因為巨掌遮天,掩蓋了一切。
對於飛行器的靈活,當中幾隻巨掌聯合在一起,直接將那片空間封鎖,天幕驟然黑了下來,進行無差別的拍擊。
不論是拳頭,還是巨掌,與其連線的手臂均能無限延長,大佛就站在原地,上千條手臂齊動揮舞,像是打地鼠,此起彼落,轟轟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落下,均帶走無數敵軍單位,原本密密麻麻、宛如潮水湧上來的敵人在短短十來個呼吸的時間,迅速被清空了一大片。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年輕的忍者們相擁而泣,滿是髒汙的臉上喜笑顏開。
“這就是平定亂世,終結戰國時代的力量嗎?”較為年長的忍者望著那道厚實的身影,感慨萬千。
“是他,是他回來了……忍者之神柱間大人……嗚嗚……”
年老的忍者老淚縱橫,他們是見過初代火影的。
就算沒有感知忍者的告知,那個背影,那頭飄揚的黑色長髮,那無敵的英姿與霸氣,無不說明,那個憑一己之力平定亂世,建立五大國第一忍村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回來了。
“初代火影柱間大人回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很快這句話就被所有人熟知,並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大營。
在木葉忍者即將踏入地獄,被敵人無情碾殺時,初代火影柱間大人攜強大的木遁從天而降,將他們從深淵中撈出,以一己之力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木葉擁有木遁真好啊,這個背影,看著就很踏實……”
擔架上,受傷嚴重的忍者已處在彌留之際,他們快死了,但能在臨死之際看到千手大佛,還有初代火影霸氣英姿的背影,心中再無遺憾。
因為他們知道,有了這個背影,他們的家人、孩子、朋友的生命與安全就有了保障。
“孩子,答應你的木雕小馬……爸爸可能要失言了……”
帶著遺憾,這名忍者永久的閉上了雙眼。
醫療忍者輕輕為他蓋上白布,眸子裡流露出哀傷。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們就迎來了勝利,但……你終究是沒有等到……
放心去吧!木葉還有我們……
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狂喜與悲慟中,也有人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因為初代火影死去很多年早已是事實,為甚麼偏偏在這時候出現。
時機太過巧合!
須知,現在會木遁血繼的村子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千手真波。
會不會是千手真波變化成柱間大人的樣子,以柱間大人的名義,來提升士氣。
畢竟,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這八個大字對木葉忍者來說,就是最好計程車氣提升劑,沒有之一。
那是一種精神象徵,是最純粹的、沒有變味兒的火之意志——有事是真上,用身體當盾牌,將村子護在身後。
初代如此,二代也同樣如此。
否則,當年以二代火影的飛雷神之術,怎麼會被雲隱的兩個叛忍擊殺,而作為護衛的六人小隊卻安全返村。
“真波這小子,腦瓜子,還真是好用啊!”
鹿丸看著那尊接天連地,氣勢磅礴的千手大佛,吐出一口濁氣。
這波穩了!
反觀瓦勒留斯的大軍這邊,所有長著眼睛的生靈都看到了那宛若神魔降世的千手大佛,拳掌揮動間,士兵機械宛如下鍋的餃子,紛紛爆裂倒下。
那磅礴的氣勢,那震撼靈魂的視覺衝擊,讓他們的大腦幾乎陷入了宕機狀態。
這特麼到底是誰出的主意啊,居然惹上了這麼一個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
頭一次,他們對執政官瓦勒留斯的決斷開始產生了懷疑。
他們的戰鬥意識一旦有了鬆懈,就如潮水般席捲開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快跑!”
然後士氣完全崩潰的大軍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往後潰敗而逃。
經過改造的機械傀儡士兵,雖然帶有“傀儡”二字,但他們至少還有三分之一是屬於人類的血肉之軀,還是存在著微弱的人類靈智,依然知道趨吉避凶的。
平時他們悍不畏死,是因為知道如果不衝鋒倒在敵人的槍口下,就會死在瓦勒留斯的槍口下。
為了博那一線生機,只得如牽線傀儡。
但此刻不同了,大家都在逃,大家都在跑,自己不跑豈不是傻子?
有句話說得好,我不一定要跑過敵人的子彈,只要跑過隊友就行。
如此一來,你推我,我推你,推推嚷嚷,反而讓逃跑的效率更低。
這個時候,儘管羅伯特爾吼破了嗓子,也沒有人再聽他的軍令了。
除了那些沒有生命,只受程式操控的機械狗、機械蜘蛛、機械八爪魚、機械蝙蝠……還在戰鬥外,沒有一個有靈智的生靈聽他號令。
但是這些機械造物又被錄入了不得傷害鋼鐵大軍的指令,所以潰敗計程車兵反而成了他們狙殺敵人的最大阻礙。
不得已,羅伯特爾下令由一隊精銳高階戰士組成的督戰隊,企圖阻止潰敗之勢。
這本來就是督戰隊存在的意義。
他們嚴格執行了羅伯特爾的命令,對同袍進行屠殺,毫不留情。
但他們執行命令不到一分鐘,就引起了那些被屠殺士兵的血性。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衝在前面,結果回來還遭到自己人的清算,誰他麼受得了!
於是他們舉起了手中的鐳射槍、離子刀,將目標對準了督戰隊。
混亂、鮮血、血腥、暴力頓時充斥滿這片空間……
剩下的一小波猿飛、轉寢、水戶門三大家族的暗殺特別行動隊,本來都準備全部以身殉職了,卻在這時候迎來了新生的轉機……
這些人沒有那麼死板,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完成斬首瓦勒留斯的任務了。
再者,那尊千手大佛就在外面,斬不斬首的已經不重要了。
這場戰爭,註定木葉會贏得最後的勝利。
“木葉的忍者們,隨我殺啊!”
站在文太頭頂的自來也打了好一會兒醬油了,主要是被那尊千手大佛的霸氣鎮住了。
此刻見狀,作為優秀指揮官的他,用法力將衝鋒的口號喊了出來。
“衝啊!”
“殺啊!”
“打死他們……”
……
木葉忍者如潮水般從各個暗處現身,化成一股黑色洪流,迎著即將破曉的晨光,朝敵人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
長夜漫漫,終將逝去……
晨光破曉,無可阻擋!
“殺啊!”
臨時醫療室裡,一名醫療忍者受到感染,舉起拳頭,也這麼喊了一句,拿著手術刀就準備衝出去。
結果腦門被水川繪美彈了一下,沒好氣的斥道:“衝甚麼衝,這就是你的戰場,給我把手術刀拿穩了……”
……
“想反撲,簡直是異想天開!”
旗艦指揮室裡,透過高畫質雷達看清這一切的羅伯特爾雙眼充斥著不正常的血紅與瘋狂:
“傳令,所有炮火對海岸線,進行無差別覆蓋式飽和打擊……”
“長官,可是那裡有我們的同袍!”傳令官試圖反駁。
“他們已經不是同袍,而是敵人的幫兇,執行命令!”羅伯特爾透著血絲的眸子盯著影片中潰兵與木葉部隊混雜在一起的景象,嘶吼著大叫道。
“是!長官!”傳令官紅著眼圈嘶啞應聲,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海岸旁,站在大佛頭頂的柱間見所有軍艦的炮管再次緩緩揚起,知道最終定鼎的一刻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