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腦被襲,且失蹤,還有到處煽風點火的忍者們。
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瓦勒留斯最親近的副官羅伯特爾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幾乎是嘶吼著下達一條條命令的。
第一道命令:立刻出動所有高階戰士,斬盡來犯之敵。
第二道命令:飽和式覆蓋炮擊前方海岸線,彈藥儲備無需保留。
第三道命令:全軍出擊,務必救出執政官瓦勒留斯。
命令是透過無線電傳輸,效率極快。
咻咻咻聲中,變身的高階戰士一個個騰空而起,機甲不但賦予了他們人人會飛的便利,還加持了擁有精英上忍的能力,且還是沒有任何水分的那種。
他們逮著猿飛、轉寢、水戶門三家的忍者,毫不留情的出手。
一時間,機甲氣流聲、轟擊聲、忍術的爆破聲,此起彼伏。
從高空往下方看去,瓦勒留斯旗艦所在的位置,每時每刻都有亮光在閃耀。
三家的忍者還沒找到瓦勒留斯,更不用說斬殺了。
對於忍者來說,人可以死,但任務絕對不能失敗。
更何況,這還是寄予了三家族長厚望的S級任務。
三家的興衰在此一舉,所以沒有一個忍者打退堂鼓。
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完成任務,回不回去都不重要。
如果任務沒完成,人回去了,還不如死在戰場上呢。
家族給予了他們修煉資源,也控制了他們的思想,他們的榮耀來自家族,他們的死亡也只屬於家族,沒有為村子犧牲的念頭,一切都以家族為重。
千手真波之所以會暗中劫走瓦勒留斯,也未嘗沒有借敵人之手,削弱猿飛、轉寢、水戶門三傢俬兵的原因。
這些家族私兵,不奉火影號令,眼中只有族長,於木葉何益?
還不如戰死沙場,落得個上木葉墓園慰靈碑的機會。
或許,從綱手希望練兵,日斬想要獲取戰功開始,真波就開始了這一切“順水推舟”般的算計。
家族私兵,雖然冠以“上忍”、“特別上忍”之名,但跟戰場上活下來,和時常接取村子任務的同級別忍者相比,就跟溫室裡的花朵差不多。
讓他們打順風局還可以,打逆風局就像現在一樣,一個個在媲美精英上忍的高階戰士毫不留情打擊下,不斷嘶吼慘嚎著倒在離子刀、電磁炮的血泊中。
一名轉寢家的上忍,臨死前捏碎了家族徽章,眼中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任務失敗的絕望……
當中也不乏血性之輩,一名猿飛家的上忍啟用身上的幾十張起爆符,神色猙獰的和一個高階戰士緊緊抱在一起,雙眼中滿是瘋狂。
“轟!”
煙花綻放,而後一切歸零!
另一邊,所有炮艦的炮管全都對準了火之國海岸線,然後比起凌晨第一輪炮擊時更加血腥,更加無情的轟擊來了。
真如羅伯特爾命令那般,炮火將海岸線徹底清洗了一遍。
甚麼防禦工事,甚麼修復的結界,甚麼眾多忍者聯合施展的防禦忍術,在連天炮火的飽和式覆蓋打擊下,也就勉強多撐了一兩個回合而已。
幾輪炮擊下來,凡是在陣地上,逃得稍慢的忍者全都飲恨於此。
醫療忍者拖著傷員在炮火中穿梭,臉上混雜著血汗和決絕。
沒有悲傷,因為根本來不及悲傷。
短短時間內,木葉後勤部的臨時醫療室裡就已人滿為患,悲呼慘嚎不絕於耳。
水川繪美,水川彩美兩姐妹,一眾醫療忍者忙得腳不沾地。
沙灘上很快被宛如蝗蟲般的飛行器,以及如潮水般湧上來的改造後的傀儡機械士兵覆蓋。
幾乎沒有遇到甚麼有效的抵抗,這股鋼鐵洪流的機甲兵團,踏著木葉忍者的屍體,往大營衝去。
……
站在高崖上,目眥欲裂看著海岸線上不斷炸開的火光與沖天而起的濃煙,千手柱間再也忍不住了。
足底七彩祥雲嗖的托起他,如一顆流星般朝著海岸線電射而去。
情急之下,就連騰雲駕霧的速度也被他硬生生提高了一截,七彩祥雲拖出長長的尾跡,空氣被撕裂,發出尖嘯。
一直關注著戰局的萬蛇眼見柱間都出動了,那他也該熱熱身了。
否則,柱間的大招一開,就沒他萬蛇甚麼事了。
後面主人問起,豈不是很沒面子的。
可惜啊,那群蛤蟆都回到妙木山休養去了,是看不到他萬蛇大展威風的雄姿了。
“木遁·樹界降誕!”
柱間甫一來到海岸線上空,雙手一拍,整個海防線的地面都劇烈的顫動起來。
一株株綠色樹苗從沙地裡頑強的探出頭,眨眼間便長成了一棵棵參天大樹。
藤蔓如蛇,虯枝如龍,飛快的纏繞絞殺著入侵的傀儡機械士兵。
士兵們的高頻戰刀不斷砍擊著藤蔓樹枝,飛行器也在噴射火焰燃燒,但他們的動作太慢了,砍斷破壞的速度,遠不及生長的速度。
“木遁……是真波大人出手了……我們得救了!”
“那個身影,看起來不像是真波大人,倒像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人怎麼還在人世間……”
木遁的出現使得木葉忍者們士氣大增,然而感知忍者感知到的畫面卻讓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畢竟那是個傳說中的人物,早已身死許久,是不可能再現世間的。
“熟悉的氣息,是那個男人……錯不了,絕對是他!”
本來安靜待在鳴人體內的九尾不時透點查克拉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挺愜意的,因為鳴人聽了真波的話,開始跟他交朋友了。
但他是九尾大爺,怎麼能隨便輕易跟一個不著調的黃毛小屁孩屈服呢,因此還在跟鳴人處於“拔河期”。
你退一點,我就進一點。你進一點,我就退一點。
但陡然出現的木遁,充滿了柱間力量的氣息,一下子使得九尾彷彿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驚駭得不要不要的。
那句“九尾,你太強了,必須要封印!”,宛如魔咒般縈繞在他靈魂深處。
然後,他就被那個男人開著木人機甲一個“摸頭殺”,徹底的催眠,然後被塞進他老婆肚子裡封印。
老子真那麼強,還能被你如此輕易的塞入肚子裡封印?
大家講點道理好不好?
別以為我們尾獸沒讀過書,就可以隨便被欺負……
“九喇嘛,敵人快衝上來了,我們一起一口氣解決掉敵人!”
毫不理解九尾心情的鳴人一臉興奮,嗖嗖嗖的朝著營帳外掠去。
由於鋼鐵兵團已經登陸,海上的炮艦不再發射炮彈,躲在戰壕等防禦工事的木葉忍者們終於開始了反擊。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水斷波!”
“土遁·黃泉沼!”
“通靈之術!”
“木葉大旋風!”
……
木遁配合著木葉忍者的反擊,衝上岸的機械士兵被遏制住前進的態勢。
“各單位注意,集火,幹掉高空踩的那個男人!”
“集火,快集火,那些枝枝丫丫就是踩的搞出來的……”
早已透過雷達探測器觀察到千手柱間的羅伯特爾對其下達了 集火命令。
各式飛行器、高階戰士均將目光投向了千手柱間。
哧哧哧……
離子彈,鐳射炮……各種各樣的科技攻擊手段全朝千手柱間噴射過來。
“木遁·木人之術!”
千手柱間兩手一拍,一個巨大的木人從地底飛快的冒出,幾個呼吸間已然成型。
木人胸口露出一個容納空間,柱間嗖的一個瞬身便鑽了進去。
而後胸腹這個容納空間瞬間關閉,將其牢牢守護在裡面。
所有攻擊落在木人身上,除了使得木人的身影有些晃動以外,根本破不了防禦。
面對襲來的各種離子彈,鐳射炮,還有飛來飛去的高階戰士,木人的兩隻大手開始了拍蒼蠅般的亂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