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團藏弄出的聲音很小,但在場的都是些甚麼人。
不論是扉間,還是真波,亦或者是日斬,哪一個不是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明察秋毫的存在?
團藏自以為做得隱秘,想著悄無聲息的離開,這三人沒有一個願意的。
“團藏,你竟敢逃走?”
扉間大怒,一揮手,一支銘刻著飛雷神印記的苦無破空飛出,嗖的射向團藏。
叮的一聲,團藏用機甲左臂一格,將扉間的苦無彈飛。
唰的一聲,扉間的身影已出現在彈飛的那支苦無附近,兩手連揮,又是幾支苦無投射過去。
這一次團藏學乖了,根本不接招,背後機翼與足底推進器同時爆發,轟然噴出熾烈氣流。
機甲在狂暴的推進力下拉出一道殘影,沖天而起,將所有苦無盡數甩在身後。
“老師,弟子還有事,就不陪你了。下次有空,再向您請教……”
團藏對著扉間淡然一笑,會飛就是這麼的豪橫。
話落,他的身形已折了個方向,眼看就要飛走。
“真波,攔下他!”
扉間落地,眼見團藏就要逃走,不由對千手真波大吼道。
“扉間大人,你的輪迴眼用起來啊!”
真波無語至極,真想吐槽扉間,你左眼的輪迴眼是擺設嗎?
“輪迴眼?”扉間一愣。
這眼睛除了幫他更精細地洞察實驗資料,分析能量流動外,他壓根兒就沒有開發其他能力啊?
難道輪迴眼還能飛不成?
突然,他想起當日長門與大哥柱間戰鬥的情景,那紅毛小子不就是飛在半空的嗎?
“少廢話,給我攔下他!”
扉間自然不能承認自己沒有開發出輪迴眼的其他能力,臉色一板,只能對真波命令道。
“是、是、是,您老輩分高,您是二大爺……”
真波吐槽著,伸手對著已經轉向的團藏輕喝一聲:“小團團,你老師叫你吃了飯再走!”
同時默運“顛倒陰陽”下的“召來”神通。
一股詭異的力道無視空間,直接作用在團藏身上。
團藏驀覺渾身一緊,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詭異力道拉著自己猛然下墜。
轟!
地面劇震,煙塵四起。
他重重落地,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整個人完全陷了進去。
就算機甲防禦力驚人,但這一下依舊將他摔得七葷八素的,腦瓜子嗡嗡的作響。
也怪他為了耍帥,居然不弄個頭盔戴著,是生怕老基友日斬不認得他嗎?
還是說,作為忍者,覺得戴頭盔有失身份呢?
沒見瓦勒留斯、雷巴克姆……哪個進入戰鬥狀態不是全覆式頭盔一扣,只露一雙眼睛?
唰的一聲,扉間施展瞬身術,鬼魅般欺近團藏墜地的深坑旁,翻手就從腰間的忍具包裡掏出幾張封印符,帶起殘影般貼在了團藏的機甲外殼上。
其動作之迅速,不愧是單身幾十年的老男人。
封印符落下,機甲能量回路瞬間被截斷,查克拉流轉滯澀,再難調動分毫。
扉間前些日子對機甲等科技產物顯然是深有研究的,只見他封住機甲的能量傳輸後,凝聚法力的手指飛快在機甲的幾個關鍵位置點了幾下。
只聽“喀啦啦”的機括聲響起,原本將團藏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甲冑、護肩、護腕、護腿等機甲部位居然自動分離脫落。
扉間一把將失去機甲防護、如同被剝了殼的蝦米般的團藏從廢墟里拎了出來,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叫你引狼入室,攻打木葉!”
啪!
“我叫你拿我千手族人做活體實驗!”
啪!
“我叫你欺師滅祖,悖逆人倫!”
啪!
他每喝斥一句,便是一記沉重的耳光甩在團藏臉上,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脆。
可憐團藏還未從摔得七葷八素的眩暈中清醒過來,立馬又遭到了來自昔日老師親切的“愛的問候”。
遠處,猿飛日斬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也跟著火辣辣地疼起來。
以他的城府,加上扉間怒斥時透露的隻言片語,哪裡還猜不到方才自己與團藏在林間的對話,老師只怕一字不落,全聽了去。
那些事情裡頭,有多少是他默許、推動乃至親自下場的,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此刻扉間雖然打的是團藏,但每一句質問,都像鞭子般抽在他的良心上。
也不知道真波和老師來了多久,隱在暗處究竟聽到了多少不堪的往事,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
但願這次的功勞能夠抵消昔日的過錯,想必這時候那支秘密隊伍應該成功執行斬首行動了吧。
畢竟是近百名上忍、特別上忍組成的特殊暗殺小隊。
雖然這些暗殺小隊的忍者級別水分有點大,但好歹是掛著上忍和特別上忍名號的,怎麼說也比精英中忍要厲害些的吧?
千手真波雖然一直在盯著扉間痛毆團藏,但神念卻留有一絲在日斬身上,見狀笑問道:“三代大人,扉間大人揍團藏,你怎麼好像也很緊張啊?”
“哪、哪有的事……”
日斬心虛的應了一聲,低聲問道:“真波,扉間老師怎、怎麼復活了?你、你做的?”
“嗯啊!”真波點點頭,“不止扉間大人,柱間大人也同樣復活了呢。相信今晚的海岸線攻防戰,他一直看在眼裡吶!”
“嚇?柱間大人也復活了!”
日斬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差點跳了起來。
如此說來,不久前那麼多木葉忍者慘遭瓦勒留斯屠戮的畫面都被那位忍者之神看在眼裡了?
“真波你這小子要不要這麼坑啊?都將柱間、扉間兩位大人復活了,直接讓這兩人出手對付瓦勒留斯不就行了嗎?
有那兩位出手,尤其是柱間大人‘解開褲襠’(樹界降誕)吼一嗓子,甚麼瓦勒留斯、鋼鐵洪流還不是瞬間‘強櫓灰飛煙滅’……”
日斬的心理活動十分豐富,但他卻不敢斥責真波。
就憑這小子剛才那隨意的彈出一點綠光,就將自己的傷勢恢復得七七八八,足以證明這小子的實力不是自己能望其項背的。
他非常想不通,明明一年多前,這小娃子連下忍的畢業考試都很勉強,為甚麼短短時日內,實力就一飛沖天,猶如大鵬振翅,扶搖直上九萬里,欲與天公試比高,要跟太陽肩並肩!
真波沒有再理會日斬,反而饒有興趣的看扉間如何教訓團藏。
這邊,扉間連扇了團藏十七八個耳光,打得手都有點軟了,這才停下來。
作為科技研發大師、二代火影,扉間的手勁很有技巧,看起來團藏被扇得臉龐高腫,兩隻寫輪眼眯成了一條縫,跟個豬頭沒甚麼兩樣,看起來悽慘無比,但實際上這老小子盡是些皮外傷。
很顯然,那麼多年的師生情,扉間還是下不去死手,也不知道他心裡咋想的。
團藏則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只有出的氣兒,沒有入的氣兒,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嗝屁了似的。
這時,真波淡淡開口了:“扉間大人,你的氣兒消得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