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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我想換個人選

2026-01-15 作者:一隻想貓的飛

送走天陽父女後,真一轉身回了屋內,袍袖一拂,庭院大門緩緩關閉。

他走到靜室內,將懷中那九張面額一億的銀票取了出來,動作輕緩地放進桌下一個銘刻著密密麻麻符文的特製鐵匣裡。

匣蓋“咔噠”一聲彈開,裡面早已躺著厚厚一疊燙金銀票,新添的九張放進去,幾乎要將鐵匣填滿。

這筆錢的總數,已經到了一個足以令人心驚的數字,足夠支撐木葉這樣的大忍村,安安穩穩運轉兩三年。

真一合上鐵匣,指尖觸到冰冷堅硬的匣身,正想將其攝進壺天空間,門外卻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急促的砰砰聲,而是不疾不徐,沉穩有力,每一下的間隔都分毫不差。

單聽這節奏,便知敲門者心性沉穩,有著極好的修養與自制力。

真一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早已感知到了來人的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門前,輕輕拉開了大門。

晨光順著敞開的門縫湧進來,門外站著的人,果然是犬冢一族的族長,犬冢爪。

她今日是獨自一人來的,身後沒有跟著隨從。

身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絲綢吳服,料子是上等貨色,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幽暗溫潤的光澤。

衣襟與袖口處,用銀線繡著犬冢家的家紋,一隻昂首挺胸的忍犬,針腳細密得挑不出半點錯處,繡出的圖案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要撲躍而出。

她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盤成一個整齊的髮髻,用一根深藍色的玉簪牢牢固定住,連一絲碎髮都未曾落下。

歲月在她眼角刻下了細密的皺紋,可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刀,彷彿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念頭。

“真波大人。”

犬冢爪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半分波瀾,可這聲稱呼的改變,卻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分量。

從前她喚他“真波”,如今加了一個“大人”,這是地位身份的天翻地覆,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承認。

真一神色未變,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語氣依舊是從前的淡然:“犬冢隊長,請進。”

犬冢爪微微頷首,邁步走進庭院。她的步伐極穩,每一步的距離都精準得如同丈量過一般,這是忍者經年累月訓練出來的素養。

她徑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背脊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整個人端端正正的,像一尊沒有絲毫瑕疵的雕像。

真一轉身進了屋,取來白瓷茶具,為她斟了一杯茶。

碧綠的茶湯在杯中輕輕盪漾,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這茶並非凡品,是他用胎化易形之術凝出的,蘊含著能滋養體魄的天地精粹。

可犬冢爪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沒有去碰那杯茶,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寒暄。

“實不相瞞,我是為犬冢牙來的。”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可真一卻聽出了那平靜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真一臉上,裡面帶著幾分期待,幾分鄭重。

“豬鹿蝶三家孩子的進步,我們都看在眼裡。”犬冢爪繼續說道,“鹿丸的影子秘術,丁次的倍化術,井野的心轉身之術,都在短短的時間裡,有了質的飛躍。

聽說在訓練場上,他們已經能壓著同屆的其他孩子打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庭院裡那些在晨風中輕輕搖曳的竹影,又落回真一臉上,語氣裡多了幾分懇切:“牙是犬冢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赤丸也是難得一見的忍犬。如果有機會得到你的指點……”

話未說完,意思卻已經明明白白。

犬冢爪抬手,從懷中取出三張銀票,輕輕放在石桌上,用兩根手指推著,滑到了真一面前。

銀票邊緣的燙金在晨光裡閃著亮眼的光,正是木葉錢莊的大額票據,每張面額一億兩。

“三億兩,犬冢家願意支付。”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可那平穩之下,是沉甸甸的家族責任,“只求真波大人能給牙一個機會。”

真一低頭看著那三張銀票,眸光微動。

同樣是燙金的大額銀票,同樣是晨光下的光澤,可遞銀票的人,心境卻與天陽截然不同。

天陽的銀票裡,藏著商人的精明,更藏著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而犬冢爪的這三張銀票,卻裹著一份沉甸甸的家族責任,一份帶著不甘,卻又不得不為之的決斷。

犬冢爪不是天陽,此事關乎木葉大族的傳承,真一不敢擅自做主。

他心念一動,悄然運轉秘術,意識瞬間連線到了壺天空間裡的本體。

天陽父女的來訪,犬冢爪的請求,還有這總計十二億兩的銀票……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間傳遞了過去。

壺天空間裡,本體正處在融合因陀羅與阿修羅查克拉的關鍵時刻,根本無法現身,卻將一個清晰的決斷,傳回了真一的意識中。

這場意識交流,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真一抬眸,看向犬冢爪,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歉意:“犬冢隊長,傳授秘術可以。不過人選,我想換一換。”

犬冢爪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輕微,若是換了旁人,定然察覺不到。

可對素來面容嚴肅、連表情都極少變動的犬冢爪而言,這已是極大的情緒波動。

“換一換?”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已經泛起了疑惑,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甚麼意思?”

“我記得上次邊境任務……”真一緩緩開口,目光落在犬冢爪臉上,帶著幾分誠懇,“因為我的原因,犬冢花受到波及,險些喪命。雖然最後有驚無險,但此事,我難辭其咎。”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所以這次,我想將秘術傳授給犬冢花,作為補償。”

庭院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風彷彿在這一刻停了,竹葉不再搖曳,連屋簷下的雀鳥,都斂了聲息,不再鳴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犬冢爪坐在石凳上,背脊依舊挺得筆直,雙手也依舊平放在膝蓋上,可真一卻清楚地看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悄然收緊了,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

她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無比複雜。

那是驚訝,是不解,是猶豫,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她今日踏進門,為的是犬冢牙。

牙是犬冢家這一代天賦最好的孩子,是內定的繼承人。

她滿心期許,想為兒子爭得這個機會,讓他能像豬鹿蝶三家的孩子一樣,在短時間內脫胎換骨,扛起犬冢一族的未來。

可真一卻說,要傳授給犬冢花。

花也是她的女兒,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可花的天賦,確實不如牙。

更重要的是,在犬冢家這樣的忍族裡,千百年來的規矩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女子的地位天然低於男子,資源、傳承、秘術,向來都是優先供給男性繼承人的。

犬冢爪的內心,在這一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可她同樣清楚,如今的千樹真波,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普通的木葉上忍了。

活擒風、土、雷三影,佈下玄奧神奇的五行結界,改良豬鹿蝶三家秘術,讓三個孩子脫胎換骨……

這樣的存在,早已不能用常理度之。

她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更何況,花終究是她的女兒。秘術傳給她,總好過傳給外人,至少這份力量,還留在犬冢家。等花掌握了秘術,將來未必不能再傳給牙。

激烈的掙扎,在她心底翻湧不休,可她最終還是認清了現實。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好。”

這個字,從犬冢爪的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連聲音都有些發澀沙啞。

她抬手,將石桌上的銀票又往前推了推,推到了真一面前。

“就按真波大人說的辦,傳授給犬冢花。”

真一伸手,將那三張銀票收了起來,點了點頭:“近期我事務繁多,傳授秘術之事,需擇期進行。犬冢隊長先回去等訊息吧。”

“好,那就不打擾您了。”

犬冢爪站起身,對著真一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動作標準,態度恭敬。

她轉身朝著院門走去,步伐依舊穩健,可那背影,落在晨光裡,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蕭索。

院門被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庭院裡的風,又緩緩吹了起來。竹葉沙沙作響,屋簷下的雀鳥,也重新開始鳴叫,清脆的啼聲迴盪在院中,彷彿剛才那段凝重的沉默,從未存在過。

真一站在院中,望著緊閉的院門,久久沒有動。

他知道犬冢爪的不甘,也知道她的無奈。

邊境任務那次,犬冢花因他險些喪命,這本就是他欠她的。而他更想看看,在這個男性為主導的忍族裡,一個被寄予厚望的女子,得到這份秘術傳承後,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晨光越過竹梢,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沒有配角的火影小說不是好小說,所以這幾個章節加入一些配角的過渡劇情,會盡快的轉入主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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