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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死鬥篇22

2026-05-09 作者:還得想個筆名

面對楊程風和楊程月這兩位煞氣騰騰、明顯準備下死手的“本尊”,二館長那點小聰明和先天異能徹底沒了用武之地。好漢不吃眼前虧,為了保住小命,他非常光棍地選擇了——慫。

“我說!我全都說!別動手!都是自己人……呃,平行世界的自己人也是自己人對吧?”二館長語速極快,竹筒倒豆子般開始交代。

然而,讓他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的是,楊程月第一個急切追問的竟然是:“別的先不說!李賢珠!那女孩出軌的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你編的?!”

二館長瞬間破防了,氣得差點把封炁針逼出來,他瞪著楊程月,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自己被搜出來放在一旁的、那個比當前科技先進不少的智慧手機,幾乎是吼出來的:“抓姦影片!高畫質無碼帶聲音的!就存在我手機相簿加密資料夾裡!名字就叫‘奇恥大辱’!密碼是錦天的生日!這還能有假?!我特麼至於用這種事來騙你們嗎?!那女人就是給我們老楊家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

“……”楊程月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都渙散了,喃喃道:“竟然……竟然是真的……文鈺瓊的侄孫女……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他彷彿信仰崩塌般,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頹喪灰暗的氣息裡。文鈺瓊是他心中的白月光,而李賢珠又與她如此相像,這巨大的反差讓他難以接受。

“沒出息的東西!這時候還想這個!”楊程風看著弟弟這副模樣,氣得直接踹了他小腿一腳,“先把正事辦了!”

楊程風不再廢話,一把將癱軟在椅子上的二館長像拎小雞一樣拽起來,強大的炁息鎖住他,拖著他就要往外走。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楊錦天,每耽誤一秒,那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剛拖著二館長走出房間,來到前廳,正好撞見了精心打扮、提著禮品盒、準備再次上門“敘舊”順便挑撥離間的珍妮表姐李彩賢。

李彩賢看著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楊程月(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蔫頭耷腦地被真正的楊程風抓著;另一個則一臉世界崩塌的頹廢樣跟在旁邊),整個人都懵了,手裡的禮品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程月?怎麼有兩個你?”她指著兩人,舌頭都打結了。

楊程風正心急如焚,哪有空跟她囉嗦,眉頭一擰,極其不耐煩地隨口吼道:“這是我楊家最不成器、專門丟人現眼的遠房堂弟!犯了家規,我抓他去‘人道毀滅’!沒事別擋道!”

說罷,根本不理會被這粗暴解釋和“人道毀滅”四個字嚇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的李彩賢,拖著拼命使眼色求救的二館長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頹廢中的楊程月好歹還保留了一絲理智,經過嚇得目瞪口呆的妻子尹正年身邊時,啞著嗓子匆匆交代了一句:“正年,家裡……暫時交給你和似峰了。我……我跟大哥出去一趟,處理點急事。” 說完,也趕緊跟上大哥的腳步。

尹正年看著丈夫和大哥殺氣騰騰的背影,以及那個被拖走的、一模一樣的“丈夫”,又看了看旁邊石化的表姐,只覺得一陣頭疼欲裂,這日子真是沒法消停了!

與此同時,百新國某高檔酒店套房內。

李賢珠正煩躁地將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裡,精緻的臉上滿是慍怒和委屈。想起在楊家受到的屈辱(被撒鹽驅趕),她就氣得牙癢癢。那個莫名其妙的老混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看來電顯示是她在國外的父親。

李賢珠沒好氣地接起電話,還沒等她抱怨,聽筒裡就傳來了父親極其憤怒的咆哮聲:

“賢珠!你又跟楊家的人攪和在一起了?!你忘了當年那個楊程月是怎麼拋棄你姨婆文鈺瓊的嗎?!我們李家跟楊家的恩怨你難道不清楚?我們這都是為你好!你怎麼就不聽話!”

若是尋常人家女兒,聽到父親如此暴怒,恐怕早已嚇得唯唯諾諾。但李賢珠只是微微眯起了那雙看似溫柔如水、此刻卻掠過一絲冰冷厲色的眼睛。

她甚至沒有提高聲調,只是用一種異常平靜、甚至帶著點慵懶的冷淡語氣對著手機說道:

“爸爸。”

僅僅兩個字,那股無形的氣場竟然讓電話那頭的咆哮瞬間戛然而止。

她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每個字都清晰而冰冷:“您是不是忘了,這些年,家裡源源不斷的錢,是誰賺回來的?家裡現在能在那邊躋身上流社會,受人尊敬的地位,是誰給的?”

“以前,是靠我姨婆文鈺瓊的名氣和關係。現在,”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是靠我。李賢珠。”

“所以,爸爸,”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讓電話那頭的人感到一股寒意,“你要搞清楚,在這個家裡,現在,乃至以後,真正說了算的人是誰。你,才是這個家裡最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的那個人。”

“我喜歡誰,我要跟誰在一起,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也沒權力管。”

“咱們父女倆,最好就維持著表面和和氣氣的樣子。你享受你的富足生活,我做我的事情。這樣對大家都好。”

“如果……”她的語氣驟然轉冷,“如果你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非要插手我的事……那您也應該很清楚,我能給你現在的一切,同樣也能輕易收回來。別忘了,您那顆脆弱的心臟,當年是誰用秘製藥劑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來,又是誰不斷用藥調理,讓您這個本該早死的命,能活到現在這麼健康滋潤?”

“我李賢珠,從來就不是甚麼溫順可欺的小綿羊。這一點,請您務必時刻牢記於心。明白了沒有?我親愛的爸爸。”

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父親乾澀而微弱的聲音:“……明,明白了……你……你自己小心……”

李賢珠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臉上恢復了一片冰冷。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夜景,眼神深邃。百新國地下世界的幾位大佬都知道,這位看似溫婉動人的李賢珠,才是真正掌控著龐大丹藥地產等產業鏈、手握驚人資源和相較於本地那些廢物異人高出很多的武力、作為心狠手辣的地下女王。溫柔,只是她最慣用也最有效的面具罷了。

而另一邊,楊程風和楊程月兩兄弟,正押解著垂頭喪氣的二館長,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三一門。兩人面色鐵青,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和滔天怒火。他們必須儘快從這混蛋嘴裡撬出楊錦天的下落,每拖延一刻,他們的侄孫/徒弟就多一分被那未知的“半步絕頂”吞噬的危險!

三一門山腳下,臨時開闢出的接待區域。隨著決鬥日期的臨近,各地楊氏分支的代表陸續抵達,使得原本清修之地也變得熱鬧起來。

由於二館長來自平行世界,在此界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戶”,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乘坐飛機、高鐵等需要實名制的交通工具成了大問題。楊程風行事果決,直接動用關係,聯絡了道上的的朋友,安排了一艘貨輪,讓三人偷渡出境,再輾轉前往目的地。一路上風塵僕僕,但救人心切,也顧不得許多了。所幸,楊程風早年收的一位徒弟早已接到師父訊息,在他們靠岸的碼頭準備好了一輛效能優越的越野車,並配備了兩位經驗豐富的司機,輪班駕駛,確保能以最快速度趕往三一門。

就在楊程風兄弟押著二館長拼命趕路的同時,三一門這邊,各地收到“死鬥信”訊息的楊家重要代表,也已紛紛緊趕慢趕地抵達。

最先趕到的是西北楊家的代表——楊似狼。此人出生於1970年,正值壯年,是金剛門有名的高功。他身材魁梧雄壯,如同一座鐵塔,眼神銳利如鷹。他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蹟,便是十年前的少年比武大會上,與當時還未完全成長起來的楊錦成硬碰硬地對撼了一天一夜!楊錦成當時主要依仗的是紮實無比的橫練功夫,而楊似狼則將金剛門的紫炁玄金臂催鼓到極致。兩人一個攻得狂暴,一個守得堅固,直打得天昏地暗,擂臺崩裂,讓臺下觀眾從最初的興奮看到最後的麻木和絕望,內心瘋狂吐槽“這兩人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打完?!”。

最終,還是楊錦成動用了初窺門徑的倒轉八方技巧,才勉強破開了楊似狼那變態的金身防禦,逼得他認輸。因此,在楊家內部流傳著一句話:論打架,楊似狼未必是最強的那個;但論捱打,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他此次前來,也是代表西北一脈關注這場關乎分家未來繼承人的大事。他同時也是楊錦笙的師父。

緊接著風塵僕僕趕來的,是魔門的代表——楊錦賀。他是楊錦天血緣關係最近的堂弟,因為兩人的母親是親姐妹,所以他們既是堂兄弟也是表兄弟。楊錦賀面容帶著幾分邪異的俊美,眼神靈動卻隱含鋒芒,修煉的是魔門天蓮宗的厲害功法《奪命連環》。

此子天賦極高,早在十歲時,就曾憑藉真功夫打贏過比他大兩歲的楊錦天。在選擇加入魔門後,他更是如魚得水,進步神速,不到幾年功夫已被公認為魔門年輕一代的第一天驕,極受重視。他也是楊錦成早年收養照顧的家族子弟之一,對楊錦成有著複雜的感情,既敬畏又有些爭強好勝。他一到地方,就眼神四處掃射,大大咧咧地對堂兄弟們嚷嚷:“喂!兒子們,我錦成大哥呢?”結果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捱了路過的楊程光老爺子一記爆慄:“沒大沒小!找打!”

楊錦賀捂著腦袋,瞬間老實了不少,但還是滴溜溜轉著眼睛尋找楊錦成的身影,最後只看到在一旁看熱鬧的楊德高。

隨後,場面變得更為隆重一些。西方楊家(或稱海外宗)的少主——楊錦方和楊錦元兄弟聯袂而至。兩人皆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卻難掩其修煉有成的精氣神,舉止間融合了西方的紳士風度與東方的內斂沉穩。西方楊家是楊家三宗之一的重要分支。

這裡就不得不提及楊氏家族龐大而複雜的宗脈結構——“三宗七房”。

這一切的源頭,要追溯到遙遠的漢末。彼時,楊家慘遭曹操勢力殘酷滅門,幾乎血脈斷絕。最終,只有三位核心子弟僥倖逃出生天。這三位倖存者,便成為了日後楊家開枝散葉、延續輝煌的三大始祖,即“三宗”:

大宗:始祖為楊韌。這一脈傳承最為悠久正統,也是楊錦成所在的宗家直系血脈。

二宗:始祖為楊森。這一脈同樣源遠流長,是楊錦天所屬的百新國分家以及其他幾個重要分家的祖先。

小宗:始祖為楊寶。他是楊韌的親弟弟,這孩子應該是三兄弟裡面最幸福的那個,後來遠赴海外開拓基業,成為了西方楊家的開創者,在海外楊氏中擁有極高威望。

而“七房”的稱謂,則源於後世一場更為慘烈、被稱為第2次“絕望之戰”的家族存亡危機。在那場戰爭中,楊家再次面臨滅頂之災。為了最大限度儲存血脈、分散風險,並明確各支系的權責與領地,當時的家族議會決議成立了七房。這七房並非憑空產生,其中主要包含了當時大宗(楊韌系)和二宗(楊森系)的嫡系後代及其最親近、得力的分家。可以說,這七房是在第二次“絕望之戰”的烽火中淬鍊出的楊家最強一代,他們打出了楊家歷史上最輝煌也最悲壯的戰績,其整體實力遠超第一次浩劫(漢末滅門)時的先輩。

因此,在西方楊家以及其他海外分支,楊氏族人為了清晰區分各自的家族淵源和支脈歸屬,通常會自稱“三宗”或“七房”後裔。

自稱“三宗”,意味著其血脈可以直接追溯到漢末倖存的三位始祖(楊韌、楊森、楊寶)之一,代表著最古老的源流。

自稱“七房”,則意味著其家族是在第二次絕望之戰時期,由大宗或二宗的嫡系分封、並在那場戰爭中立下赫赫功勳而形成的顯赫支脈,代表著戰功與榮耀。

幾乎每一次被稱為“絕望之戰”的家族存亡危機,楊家都會遭受重創,也正是在這一次次的磨難中,透過分宗、分房來儲存火種、明確體系,成為了楊家的生存智慧。楊錦方和楊錦元作為西方楊家(小宗楊寶直系)的少主,他們的到來,自然也代表了西方楊家對此次事件的關注。

各方代表齊聚,背景各異,實力不凡,彼此間關係盤根錯節,他們帶著不同的目的和立場,等待著那場即將到來的死鬥,也讓三一門的氛圍變得更加微妙和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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