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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173章 淒厲的慘叫中雷耀

2025-12-08 作者:黃舒妹

淒厲的慘叫中,雷耀揚漠然道:“這般喧譁,如何靜心聽教?該多服些藥。”

說罷將整板膠囊塞進他口中,噎得大天二面色發紫。

此時肥佬黎推門而入,見這場面不由渾身肥肉亂顫。

身為洪興成員,他唯恐與東星牽扯過密:“雷耀揚,此時喚我來所為何事?”

“不請你來,這期週刊哪來的勁爆素材?”

雷耀揚輕笑。

“死肥佬!”

大天二目眥欲裂,恨不能將這叛徒生吞活剝。

肥佬黎慌忙擺手:“恰巧路過,談完生意便走。”

正要抽身,卻被雷耀揚挽住臂彎:“既是兄弟,見者有份。

同去頂樓觀景。”

“還要再把他丟下去一次?”

雷耀揚的聲音裡透著惶恐,對眼前人的狠辣手段感到心驚。

雷耀揚沒有作聲,只是右手輕輕搖晃,臉上浮起近乎癲狂的笑容:“你從沒試過吧?那種感覺——實在痛快!”

話音未落,幾人已快步走上天台。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天空——大天二被雷耀揚從六樓一把推下,重重摔落在街面,當場氣絕,雙目未瞑。

雷耀揚眯起雙眼,唇邊掛著譏誚的弧度。

今 取大天二的命,就是要警告陳浩南:別再讓你的人碰屯門的事,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同時,這也是對山雞的震懾——大天二的死必定會動搖他的決心,可謂一石二鳥。

誰不知道陳浩南最重兄弟情義?今天就斷他一隻臂膀,看他如何反應。

雷耀揚不信陳浩南還能沉得住氣。

肥佬黎站在天台上望著這一幕,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看你平時斯斯文文,沒想到下手這麼毒!”

雷耀揚輕笑:“叫陳浩南來收屍吧,黎胖子。”

肥佬黎啃著蘋果,低頭望向大天二的 ,摸了摸下巴,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雷耀揚的手段他算是見識了——先做掉恐龍,現在又是大天二,分明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更令人膽寒的是他折磨人的方式。

從高樓推下,比起一刀斃命更顯殘忍。

那種摔碎西瓜般的觸感讓肥佬黎脊背發涼,他實在體會不到其中有甚麼痛快可言。

同時,肥佬黎對雷耀揚生出深深的忌憚。

幸好自己不曾與他為敵,否則難保不會落得同樣下場。

與此同時,大天二的 旁已聚集了不少人,連警察也被驚動。

路人們議論紛紛:

“有人跳樓啊?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穿黑色皮衣、留長髮的男子急匆匆趕來,不顧警察阻攔硬是衝了進去:“可能是我兄弟,讓我進去!”

陳浩南衝到 前,一眼認出是大天二。

剎那間他眼眶通紅,情緒失控,“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捂住嘴拼命搖頭。

絕望、自責與撕心裂肺的痛楚在他眼中交織。

他發出壓抑的低吼,不知該如何為兄弟報仇。

山雞為何非要爭屯門話事人的位置?兄弟幾個在銅鑼灣逍遙快活不好嗎?可惜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陳浩南咬緊牙關,不得不接受大天二已死的事實。

他崩潰地捂住腦袋,無助而絕望。

這時山雞也聞訊趕來。

看到大天二的 ,他頓時雙目赤紅,牙關緊咬,難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情緒終於崩潰,痛哭失聲——這是與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

陳浩南眼神空洞,一把拽住山雞,將他狠狠按在地上:“你去看啊!為甚麼成這樣?你告訴我為甚麼?他為甚麼會死?我讓你別當老大,我你媽!”

陳浩南徹底崩潰,無法用言語形容此刻情緒,雙手死死攥拳,將憤怒全發洩在山雞身上。

“你當甚麼老大?為甚麼要爭屯門話事人?看清楚,你這混蛋!我就知道你做老大,一定會害死兄弟!”

山雞望著大天二的 ,徹底崩潰,不顧一切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破,血流滿面,哭得撕心裂肺。

山雞不知該如何贖罪,只能瘋狂對著大天二的 磕頭。

他清楚大天二是為幫他對付生番才遭人報復,此事必與生番一夥有關。

想到此處,山雞自責難當,恨不能替大天二去死。

他們幾兄弟情同骨肉,大天二的死對山雞猶如當頭一棒。

他甚至想放棄爭奪屯門話事人,滿臉絕望跪在地上,低聲抽泣。

陳浩南見此情景,失魂落魄地轉身離去,背影無比落寞。

他不敢看大天二的 ,不願接受這殘酷現實。

他悔恨萬分,為何沒早些勸山雞放棄爭奪屯門話事人之位。

若兄弟幾個都留在銅鑼灣,怎會遭此橫禍?可惜一切為時已晚!

奢華別墅內,抬眼便是繁複華麗的水晶吊燈,懸掛客廳散發幽光。

實木傢俱散發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真皮沙發上,駱駝身著西裝,翹腿悠閒抽著雪茄,緩緩吐出菸圈。

身旁立著兩位西裝保鏢寸步不離。

如今駱駝在港島已是響噹噹人物,一言可掀江湖風雨,安危自是重中之重,這些皆是忠心隨從。

此時駱駝正持手機思索如何幫駱天慈處理豪車事宜。

駱天慈手中積壓數十輛豪車,數量龐大,單靠喬正本一人難以全數購下。

問題不在資金而在數量,駱駝便另作打算,思忖片刻後,撥通了和聯勝鄧伯電話。

江湖上鄧伯地位尊崇,各方勢力皆賣他幾分薄面。

他們這一輩的老人們已所剩無幾,彼此之間情誼自然不淺。

如今他打算請鄧伯出來飲茶,商議能否協助駱天慈進行豪車走私。

畢竟和聯勝在港島也是聲名顯赫的大社團,門下小弟眾多,堂口林立,勢力雄厚。

鄧伯的手腕和人脈比起東星毫不遜色,不少年輕人都願意給他面子,他手上必然有門路。

此刻,在一家陳舊的老茶樓裡,處處透著歲月的滄桑。

桌椅破舊,留有斑駁的痕跡,屋簷殘破,磚瓦零落,看起來從未修葺。

茶樓內光線昏暗,只有一束斜陽勉強射入。

對和聯勝來說,這家茶樓意義非凡,每逢大事,社團的叔父與堂主們都會聚集於此商討要務,此地也是決定和聯勝話事人的地方。

破舊的木桌旁,坐著一位身形肥胖的老人。

他肥碩的身軀撐起了白色襯衫,彷彿隨時會把板凳壓垮。

他面容慈祥,看似尋常老者,卻無人敢小覷這位老人。

要知道,鄧伯在和聯勝中的話語權,甚至比話事人還高。

此地幾乎是他的一言堂,和聯勝的話事人多由他們這些叔父推舉,足見鄧伯的影響力。

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鄧伯眯著眼,緩緩拄著柺杖,接起電話。

看清來電顯示,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竟是東星的駱駝。

他搖頭輕笑,接起電話說道:

“駱先生,怎麼想到找我這個老頭子了?有甚麼事嗎?”

駱駝在電話那頭笑道:“鄧伯客氣了,今天有沒有空?來高爾夫球場聚聚,喝杯茶如何?”

鄧伯毫不遲疑地答應:“好,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

兩人又寒暄幾句,鄧伯便掛了電話。

駱駝與他輩分相當,也是江湖上的老前輩,像他們這樣的人物在港島已不多見,因此駱駝邀約,他自然不會推辭。

鄧伯沉吟片刻,輕輕敲了敲柺杖,一名西裝革履的小弟立刻上前,恭敬地問道:“鄧伯,您有甚麼吩咐?”

鄧伯緩緩擺手,沉聲道:“去高爾夫球場,見駱先生。”

小弟躬身領命,隨即安排了幾名保鏢,攙扶鄧伯坐進賓士商務車,駛向高爾夫球場。

高爾夫球場綠草如茵,視野開闊。

能來此地的,大多是港島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在此享受生活、洽談生意。

高爾夫球已成為港島上流社會的消遣,不少富商大亨在此揮杆之間,敲定合作。

這裡地勢開闊,四周無人,不似他處人多眼雜,實在是談事情的絕佳場所。

球場上,駱駝身穿白色球衣,手持球杆,揮杆而起。

動作乾淨利落,高爾夫球劃出優美弧線,精準地落入遠處的球洞中。

駱駝見狀,心中歡喜。

近來他常與喬正光同來高爾夫球場,上手越來越熟,球技也精進不少。

鄧伯坐在樹蔭底下,老態畢現。

他年紀大了,身骨子揮不了幾桿,活動了幾下便坐下喝茶休息。

駱駝打完球,把球杆交給手下,接過毛巾擦去額上的汗,走到鄧伯跟前笑問:“鄧伯,不再玩一會兒?”

鄧伯擺擺手,搖頭說:“我這把老骨頭可吃不消,剛才已經活動過了。”

駱駝聞言不再勉強,知道鄧伯確實年邁,剛才沒打多久就乏力。

不過今天來打球只是個由頭,真正要談的是正事。

鄧伯抿了一口茶,笑呵呵地說:“駱先生如今真是過上流生活了,常來高爾夫球場走動,我這老頭子可跟不上時代啦!”

“尤其是你那位侄子天慈,真是出息,將來東星後繼有人吶!”

話裡透著幾分羨慕。

畢竟駱天慈最近又弄出第二艘賭船,名聲在外,連他們這些大社團的當家也不得不佩服。

找個合適的 本就不易。

他們和聯勝選話事人也不簡單,要經歷不少明爭暗鬥。

看駱駝的侄子駱天慈,堪稱港島人中龍鳳,再磨鍊幾年,完全能接下駱駝的擔子。

在港島,會賺錢就是最大的本事。

駱天慈用錢開路,不少人吃這一套。

如今他們手下人還只會打打殺殺,眼光短淺,跟駱天慈比差得太遠。

駱駝聽了哈哈大笑,擺擺手說:“鄧伯你太抬舉那小子了,他還得多鍛鍊幾年,可別讓他得意忘形。”

嘴上這麼說,語氣裡卻掩不住得意。

天慈確實給他長臉,走到哪都能揚眉吐氣。

提起天慈是他侄子,就像炫耀一般,享受別人羨慕的目光。

最近東星賺得盆滿缽滿,安安穩穩賺錢,他也不用多操心駱天慈。

在港島,做生意才是正經。

如今的港島早不是從前打打殺殺的年代,有錢才是硬道理。

東星漸漸洗白,讓駱駝看到社團的前景絕不會比現在差。

等駱天慈接班時,東星說不定能成為港島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在天慈手裡發揚光大。

想到這兒,駱駝緩緩笑道:“鄧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天慈手上最近進了一批水車,想出手,不知道鄧伯有沒有興趣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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