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長孫晟是何方神聖,他還真一時想不起來。
“長孫晟?將他帶過來,我或許知道他是誰!”鮮于琪開口道。
“你認識?”秦雲看向鮮于琪。
“不認識!”鮮于琪搖搖頭:“但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他的一對兒女我們都知道。”
“一對兒女我們都知道?總不能是長孫無忌他爹吧?”秦雲隨口道。
怎料,鮮于琪卻是認真點點頭:“正如漢王猜的這般!長孫無忌的父親,便叫長孫晟。
但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或許只是同名同姓,也或許名字只是讀起來一樣,實際上是另外的字。”
鮮于琪謹慎道。
她一共沒遇到過多少個歷史人物,最多的一次,莫過是跟著秦雲諸侯討安那段時間了。
故而,她還是比較謹慎的。
“既如此,那他必然就是長孫無忌的父親了,程咬金你去將人帶來。”
秦雲對程咬金吩咐道。
“喏!”程咬金領命,立即是風風火火跑去了。
如花見狀,看看鮮于琪。
“你也一起去吧!”鮮于琪道。
“喏!”如花當即學著剛剛程咬金的模樣,向鮮于琪一禮。
接著,如花大步追了上去!
“看來如花是喜歡上了程將軍!”鮮于琪對秦雲道。
“嗯!”秦雲隨意應了一聲,並無太大反應。
“你覺得他們能成嗎?”鮮于琪看向秦雲,繼續問道。
“不能!”秦雲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斷然搖頭:“程將軍已經有夫人了,家世、容貌、武力都挺不錯的。”
聞言,鮮于琪搖搖頭,並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而是問回之前的事情:
“你這麼肯定他就是長孫無忌的父親,莫非是因為我的判斷?你相信我?”
“不是!”秦雲想也沒想,直接搖搖頭,誠實道:“因為我相信我的運氣,老天不會安排一個同名同姓的傢伙來到我身邊。”
“……”
對於秦雲的自信,鮮于琪一時有些無語。
不過隨即的,鮮于琪覺得秦雲這自信的樣子也挺帥的。
等待了一會,程咬金、如花將長孫晟帶了過來。
此時的長孫晟被五花大綁,捆成了一個粽子模樣,就連嘴巴也給用不知名的布給堵住了。
他的身上還有些傷勢,應該是賈詡的人審問造成的。
“主公!人帶來了!”程咬金指指身後長孫晟。
“怎麼將他的嘴給堵上了?嘴巴堵上了,還如何問話?”秦雲指著長孫晟道。
“主公!他太吵了,俺老程想要路上安生一些,就將他嘴巴給堵住了。
這大半夜的擾民,也不太好。”
程咬金解釋道。
“程將軍要堵上他的嘴,我立馬就拿塊布給他嘴堵上了。”如花站在程咬金旁邊道。
表示她與程咬金是同進退的關係!
看見如花挨近自己,嚇得程咬金趕忙是離的遠遠的。
他是有夫人的人了,雖說是不介意有個桃花運甚麼的,但這如花長得不好看也就罷了!
五大三粗比自己身子還厚實,大可不必!
“現在將布取下來吧!”秦雲指指長孫晟嘴上的布。
“好!”程咬金點點頭,立馬就照做了。
長孫晟嘴裡的布被拿走,剛一可以說話,他便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們這些大晉逆賊!”
“你說誰是逆賊呢?”聽長孫晟這麼說,程咬金立即就走過去要揍他。
“你們全是!若不是大晉逆賊,為何會不聽朝廷的命令,裂土封王?”
長孫晟開地圖炮道。
“長孫將軍!你兒長孫無忌可還好,你女兒觀音婢如何了?”秦雲開口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他們的?你想要幹甚麼?他們是無辜的!”
一聽到長孫無忌、觀音婢這兩個名字,長孫晟就有些破大防,目光死死盯著秦雲。
自己兒子的名字,自己這些屬下應該不知道才對?
自己女兒的小字,就更沒有知道的道理了,對方是如何知曉的?
見長孫晟沒有否認,鮮于琪知道多半是真的無疑了,不由得下意識看向秦雲。
秦雲面色如常道:“我只是隨便關心他們一句而已!聽人說你是她們的父親,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長孫晟半點不相信秦雲的話。
甚麼叫聽說自己是她們的父親?
聽這意思,難不成還是先知道的自己兒女,再知道的自己?這可能嗎?
自己一對兒女年紀輕輕哪來的甚麼名聲?
“你問本王想要怎麼樣?本王想知道你來此地的目的!”
秦雲眼睛盯著長孫晟,一字一句道:
“有人看見你被鮮卑可汗的兵卒護送著,莫非你通鮮卑?是大晉之賊?
若是如此,本王可就容不得你了,唯有殺你祭旗,讓天下人都知道投靠異族的下場。”
“我沒有通鮮卑、更沒有投靠異族,你不要胡說!”
長孫晟一下子就慌了,秦雲這好狠的心啊!
自己明明是幫朝廷欣賞自己的隋王楊堅幹活,被眼前漢王這麼一扣帽子,死了還得遺臭萬年不可。
“既然沒有,那不妨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說那就是通鮮卑!”
秦雲咄咄逼人道。
“我……你休想詐我,朝廷會證明我的清白。”長孫晟沒有被秦雲給繞進去。
“朝廷?如果本王跟朝廷說你投了鮮卑,讓朝廷交出你的家眷,你認為朝廷會答應嗎?
朝廷肯給本王封王,本王一眾屬下封爵,會捨不得你一個長孫晟嗎?”
秦雲笑呵呵道。
“漢王!我有一計,不如放出風去,就說他已經投靠我們了。
讓朝廷自己對付長孫晟家人去。”賈詡指指長孫晟,獻計道。
“朝廷不會信你們的!”長孫晟努力道。
“那就賭一賭,看看朝廷、隋王會不會相信你。”
秦雲開口道:“你贏了,本王就放你走!你若是輸了,那你一家恐怕就要遭殃了。”
“這不公平!”長孫晟反駁道。
“公平?這裡可不是講甚麼公平的地方!
更何況,你自己都還被五花大綁著,又哪來的公平。”
秦雲指指長孫晟身上,搖了搖頭。
長孫晟:“……”
長孫晟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我為魚肉,人為刀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