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天子活著才有價值,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拿天子怎麼樣。
天子簡直就相當於一塊人形玉璽,效果比玉璽還更好。
你可以挾天子令諸侯,但卻沒可能拿著傳國玉璽號令諸侯。
傳國玉璽拿在手中,別人只會當你是亂臣賊子,給了其他人討伐你的理由。
“好說!好說!”秦雲朝金旋點點頭。
半年後,他手中兵權應該都已經到自己手裡了,助不助自己一臂之力的,那就只能是親自上了。
金旋告辭離去了,當日金旋控制下的城池,全部對秦雲領地開放了傳送陣。
大軍得以大舉進入武陵郡各縣,並在各縣城外開始施粥。
這些施粥自然都是以漢王的名義,很快漢王來了有粥喝這話也是傳的整個武陵郡到處都是,甚至開始向著武陵郡郡外傳開。
秦雲名聲+1+1+1……
這些事情,自然很快便傳到了武陵郡其他各方勢力耳中。
沅陵縣!
“渠帥!漢王來了!我們可怎麼辦才好啊?”
得到訊息,手下看向了自己一方的渠帥。
這位渠帥卻並非是黃巾軍渠帥的那個渠帥,而是五溪蠻渠帥!
五溪蠻稱首領為渠帥或者是精夫!
“怕甚麼!漢王來了又如何?強龍不壓地頭蛇,他還能將我們怎麼著不成?
就連這武陵郡郡守都奈何不了我們,漢王他就算是強,他還能將自己大軍都帶來不成?
他其他地盤難道就不用兵馬鎮守了?”
這位渠帥自信十足道。
“渠帥說的有道理!”有人當即是附和。
“可若是漢王真帶來了很多大軍呢?”又有人提出可能。
“若是漢王真帶來了很多大軍,那到時再說吧!總不能打都沒打,直接就認慫了,這像是甚麼話?”
渠帥搖搖頭。
頓時,是引得一陣附和之聲。
其他賊兵,大多也都是類似的想法,想不戰而屈人之兵,沒那麼容易,怎麼也都得先打過一場吧!
若是打不過再投降,若是打贏了,繼續佔據一方或者談更高的條件。
武陵郡潘家
“漢王來了!我潘家應當何去何從呢?是繼續當武陵郡豪族,還是聽從朝廷的?”
潘濬看著手中收到的訊息,陷入遲疑當中。
作為豪族,當然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兩眼一抹黑。
對於漢王秦雲一筆筆的戰績,凡是出名的,他都是瞭解過的。
也正因為了解,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真要是與漢王硬碰硬,肯定是就猶如雞蛋碰石頭一般。
可若是直接投了,又有些說不過去。
歷史上,潘濬年紀輕輕就擔任了縣令,後來劉備領了荊州牧,他就自然而然跟了劉備。
他與關羽關係不好,在孫權派人殺了關羽,佔據荊州後。
一開始,潘濬是稱病不見,後來孫權親自去找他勸說,潘濬才跟了孫權。
他一個大漢文官,劉備來了為劉備做事,孫權來了為孫權做事,這也很合理吧!
跟了孫權後,潘濬被封了侯,還被授予假節,與其他將領一同率大軍去平定叛亂的五溪蠻,斬敵數萬。
“老爺!有人在府外帶禮物上門,說要見一見老爺,他說自己姓張。”
外面,管家匆匆忙忙進來,向潘濬稟告道。
“姓張?他有沒有說是有何事?”聽到說來人姓張,潘濬看向管家問道。
不知為何,單單是這個姓氏,讓他想到了之前的一個訊息——漢王之前雖然未派兵來武陵郡,卻是派出了一位軍師過來。
而那位軍師,正好就是姓張。
姓張名良字子房!
“沒有說!”管家搖搖頭:“要不!老奴先去問一問?”
“不必了!”潘濬搖搖頭。
“那老奴這就將他打發了走!”管家以為自家老爺對外面的人不感興趣,當即道。
“不!”潘濬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將人帶進來,見一見吧!”
管家愣了一下,當即是領命出去了。
不多時,管家去而復返,身後也是多出來了一個年輕人。
看見這年輕人,潘濬本能就看出了他的不簡單。
不等他開口,潘濬就主動道:“閣下應當就是張良張子房吧?”
“正是區區在下!”來人很是乾脆的承認了!
“你來我這裡,就不怕有命來沒命回去嗎?眼下,我們貌似是敵非友吧!”
潘濬看著眼前張良道。
“潘家主這話從何說起?我們都是大晉臣子,何來的是敵非友?”
張良面帶笑容道。
“……”面對這話,潘濬無法反駁,他總不能說自己不是大晉臣子吧?
若不是大晉臣子,那就只能是亂臣賊子了。
至於說漢王是亂臣賊子,那倒也不是不可以,但那無疑相當於與漢王撕破臉了。
就算他不顧及自己的性命,那也得顧及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與漢王為敵,無疑是螳臂當車,他可不覺得自己潘家比一整個漁陽郡還要能打。
潘濬索性是略過了這個話題,開門見山問道:
“張先生,你此來為了甚麼,不妨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張良微笑答道:“良此來,是代表漢王,想要請潘家主加入我們,共同扞衛武陵郡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