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郡!
羅藝站在傳送陣外,看著從傳送陣出來的人。
自己兒子羅成率先從傳送陣走了出來,跟他一塊出來的是兩個身穿盔甲牽著戰馬的年輕人。
這其中一個年輕人,他在討伐安祿山的時候就見過了。
隨著他們走出傳送陣,傳送陣的白光依舊閃爍個不停,不斷有人從裡面出來。
每分每秒,都是金錢在燃燒啊!
羅藝卻是顧不得這些,反正也不是花自己的錢,他看向自己兒子,等待自己兒子介紹旁邊兩人。
“父親!這二位是漢王麾下將領,他們二人皆是挺厲害的。
這位是霍去病霍將軍,這位是衛青衛將軍,衛將軍率領大軍在會稽郡打過仗,有過大軍指揮的經驗。”
羅成指著霍去病、衛青分別介紹道。
“羅郡守!”霍去病率先朝著羅藝一禮。
雖然兩人並不熟,但也算是有了許多面之緣了。
“羅郡守!”衛青同樣朝羅藝行禮。
“兩位將軍!本郡守在府中給二位準備了宴席,都別客氣,隨本郡守入府,本郡守為你們接風洗塵。
這裡就交給下面人就好了,反正將士們傳送過來,也要一段時間。”
羅藝熱情招呼道。
“既是羅郡守相邀,我們二人便是卻之不恭了!”衛青道。
之後的事情還要有勞對方,自然是不能將之給得罪了。
“請!”
羅藝領著他們上自己府上,一路上自然是少不了各種的聊天問話。
而在這個傳送陣的周圍,許多百姓、玩家自然也目睹了此處的一切。
礙於傳送陣周圍被士卒封鎖了,無人可以靠得傳送陣太近,只能是遠遠的看著。
不過這對於一些人來說,也是足夠了。
……
洛陽!
皇宮之中!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此時楊堅身上穿的赫然已經從國公衣服變為了王袍。
秦雲在忙碌著,他這裡也不閒著,很快給自己封了個隋王。
有了秦雲的漢王在前,他這個隋王也就沒那麼特殊了。
當然,對於深宮當中的那位陛下來說,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秦雲當了漢王,但人距離自己有半個大晉那麼遠,倒也沒有甚麼好擔心的。
可楊堅就跟自己同在一座城池裡,偶爾雙方還要見面。
現在封王,以後是不是就要讓自己禪位了。
這位原來的大晉宗室,現今的大晉皇帝可謂是後悔不已。
然而,再後悔也沒辦法了,他改變不了楊堅的意志。
此時,楊堅身穿王袍,就坐在距離龍椅不遠處的椅子上。
這是他的王位,僅比龍椅位置低一點。
眼下他還不夠強大,故而沒有走到那最後一步。
下方,有人彙報著收集來的北平郡情報。
楊廣就站在一旁聽著,眼睛很快就亮了。
“好!好啊!漢王發兵北平郡,看來真是想要解漁陽郡之圍,與那契丹作戰。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手也是伸的夠長的。”
楊堅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彷彿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了。
“恭喜父王!賀喜父王!漢王將軍隊抽往漁陽郡,內裡肯定空虛。
而且,孩兒還聽說漢王這段時間一直在敲詐汝南、南陽兩郡的世家,定然是十分的不得人心。
我們現在發兵打過去,一來漢王內部空虛,二來人心浮動,我軍必勝。
拿下汝南、南陽兩郡,父王就坐擁大晉五郡,可以稱帝了。”
楊廣激動道。
楊堅臉上也是面露笑容,開口問道:“他們準備的如何了?”
“已經準備好了,只待父王一聲令下,大軍即刻便可以啟程。”楊廣道。
“那好!即刻發兵汝南、南陽兩郡,若是事情辦好了,你可為本王世子。
若是日後為父成為了天子,你便是太子。”
楊堅一個大餅朝著楊廣頭上砸去。
“孩兒一定不會讓父王失望的。”楊廣當即渾身一震,鬥志昂揚了起來。
這個世子、太子,自己當定了。
……
汝南郡郡城!
這一日,秦雲在衛子夫府邸陪著衛子夫,輕輕的摸摸衛子夫的肚子。
眼下,已經進入了八月!
衛子夫已經是懷胎幾個月了,肚子也是一天天的越來越大了。
衛子夫一臉滿足的看著秦雲,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腦袋。
彷彿已經能夠想到以後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了!
“孩子再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夫君希望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衛子夫看向秦雲問道。
“男孩女孩都行,只要是夫人的孩子,我都喜歡。”秦雲摸著衛子夫的肚子,答道。
“嗯!”衛子夫臉上笑容更甚。
她其實是希望能生個男孩出來,以後長大能夠替秦雲分擔一些事情。
讓秦雲不必那麼的操勞,不過轉念一想,從生下來到長大需要十幾年的時間,她便也沒有那麼強烈了。
十幾年的時間,誰也不知道那時候天下會變成甚麼模樣。
“夫人你就在這裡好生休息吧!有甚麼事情,讓宓兒或者府中丫鬟去做就行了。”
秦雲站起身來道。
“嗯嗯!”衛子夫點點頭,接著忽然想到了甚麼,問道:“這幾天,怎麼沒見到衛青、去病他們了?”
衛青、霍去病就前幾天來過一趟,後面就再也沒有過來了。
作為除了夫君以外最親的兩個親人,衛子夫還怪想他們的。
“他們替為夫做事去了,過些日子才能回來!地盤越來越大了,需得要信的過人的人才行。
他們是你的弟弟、外甥,自然也就是為夫的弟弟、外甥,為夫還得靠他們呢!”秦雲走過去,抱住衛子夫道。
事實上,上一次衛青、霍去病他們過來見過衛子夫後,便前往了北平郡。
秦雲是很信任霍去病、衛青的,相信他們的能力。
再不濟,還有自己的歐皇天賦呢!
他相信兩人必然不會有事,但這些能不與衛子夫說就不與衛子夫說。
她現在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醫師說她不適合大喜大悲。
一旦將事情告訴衛子夫,她心底難免會為兩人擔憂。
“這些是他們應該做的!若是無夫君,只怕他們早就死了。
現在他們的這些成就,也是皆因夫君,是該多做做事。”
衛子夫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