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點點頭,並未再有異議。
他本身就是負責南陽郡軍隊事宜,其他的本也不該他插嘴。
只是擔心會出問題,故而才問一句。
“漢王!南陽郡的大家族都已經到了。”
外面,傳來聲音!
“走吧!隨本王一塊去宴請這些貴客!百姓的糧食,可還要靠他們。”
秦雲說完,便是邁步往外走去。
此來除了見白起以外,最重要的還是找南陽郡世家給自己爆錢爆糧。
“喏!”
白起應喏,跟隨在秦雲身後!
蠻牛頗為高興,又可以開飯了。
別管吃的是甚麼,有的吃肯定是比沒得吃要好。
呂玲綺也是緊跟秦雲身後,得知自己父親能夠入南陽侯白起麾下為將,她還是挺為自己父親感到高興的。
同時,她又有些擔憂,南陽侯會不會壓不住自己父親,雙方產生矛盾。
畢竟,雙方都是侯爵,自己父親還曾是先帝義子!
在秦雲手底下服服帖帖,不代表其他人手底下也一樣。
只能是後面去勸一勸父親了,希望他冷靜行事。
呂玲綺如此想著,隨秦雲一塊來到了外面。
“參見漢王!”
章邯、王齕兩將齊齊朝著秦雲一禮!
秦雲看兩人一眼,點點頭:“隨本王一塊走一趟,去一趟宴席!”
“喏!”
章邯、王齕兩人齊聲應命!
一行人往宴會所在走去,距離不遠,很快就到了!
場地倒是真不小,看上去規格也不低的樣子,讓人很難想象即將用來招待他們的僅僅是普通的粥。
“參見漢王!”
“漢王來了!”
“漢王真乃是天日之表,有龍鳳之姿!”
……
隨著秦雲進場,來參加宴會的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朝秦雲行禮參見、還有拍馬屁的。
“來者都是客,諸位都隨便找個位置坐吧!就將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就行了,不必拘謹。”
秦雲擺擺手,自行坐到了主位上。
白起當仁不讓坐到了秦雲左膀右臂的位置,章邯、王齕坐在白起後面,蠻牛、典韋、呂玲綺幾個則是坐在另一邊。
下面,各個家族家主也是紛紛坐下了,心中還有些惴惴不安。
秦雲說是將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他們卻不敢真這麼放肆。
真將這裡當家,那是不是萬貫家財也得放在這個家裡?
“直接上‘大餐’吧!在場的諸位皆訊息靈通,對於本王所要的,你們應該都是清楚,且不會讓本王失望的。”
秦雲吩咐道。
吩咐完畢,不多時一碗碗的粥便被下人端了上來。
看著自己面前出現的一碗粥,在場各個家族家主卻是沒有一個樂的出來的。
這粥真是一粥值千金!
吃的是粥,割的是肉啊!
蠻牛不管這那的,面前出現一碗粥,就一口喝完了,接著將粥碗遞給還沒有來得及走的下人。
這一套操作,蠻牛已經是做的行雲流水了。
一開始,秦雲還會擔心蠻牛會不會被燙著,後來也就懶得理會了。
這傢伙是鐵胃,普通人跟他壓根沒法比。
“諸位!請吧!”秦雲做出請的手勢,表示他們可以喝了。
“漢王!我乃是宛縣中人!我們宛縣遭受了黃巾賊兵肆虐,城中一切本就已經被搶了個七七八八了。
如今自身都尚且難以為繼,讓我們幫助百姓難民,恕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請漢王能夠體諒我們一二。”
一中年人站起身來,對著秦雲一禮道。
見此人開口,其餘人紛紛朝著他看過去,又紛紛看向漢王,紛紛期待結果。
他們雖然今日都來了,但肯定都是不樂意出錢出糧的,只是實在是沒有辦法。
若是有人能夠成功不給錢糧,那他們也可以有樣學樣找各種理由。
不就是被黃巾賊搶了嗎?跟誰沒有被搶似的。
“你是哪家的?叫甚麼名字?”秦雲停下手中動作,面色平靜的看著這位中年人。
“……在下南陽郡宛縣暴家暴虎!”
中年人對上秦雲的目光有些後悔出頭了,但還是努力保持不失態道。
“暴家暴虎!”秦雲嘴上唸叨著這個名字。
姓暴乍一聽似乎有些奇怪,這個姓不常見,但的的確確是存在的。
戰國時期,韓國有一位叫做暴鳶的武將,漢朝也有姓暴的官員、後來北齊也有,不足為奇。
“這麼說來,你暴家是身無餘財,連自己家族都顧不過來了?”
秦雲看向暴虎問道。
“是、是的!”
此時,暴虎也只能是硬著頭皮點頭了。
“那既然如此,確實是不該讓你暴家貢獻錢糧!”秦雲點點頭。
暴虎心中狂喜,自己就這麼一說,漢王他還真信了?
看來漢王還是挺好糊弄的!
之前那些家族就是傻,都不掙扎一下就讓漢王將錢糧拿走了,還一個比一個掏的多。
“若是屬實,不僅不該讓你暴家貢獻錢糧,還應該給你們暴家資助錢糧,畢竟你們暴家也是大晉百姓的一份子。”秦雲繼續道。
“這個……就不必了!我暴家還能夠勉強維持,錢糧還是給更有需要的人吧!”
暴虎察覺到了不對,忙謙讓道。
漢王這也太好說話了,還給他們暴家錢糧。
這要是發現自己騙他,不得瘋狂報復啊?
“要的!要的!不能普通百姓是百姓,你們這些大族就不是百姓了。
這樣吧!
將宛縣暴家遷往江東,一應所需,皆由本王承擔。
另外,再查查暴家平日裡是否有罪,若是有罪,那得先懲罰了,再發往……遷往江東。”
秦雲繼續道。
他表現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可他的話剛說出,卻是讓暴虎心涼了一大截。
自己暴家在南陽郡宛縣待的好好的、地頭蛇當著,去人生地不熟的江東干嘛?
去了以後,哪裡還能有他暴家的好日子過?
那些藏匿的金銀、糧食等物,肯定是帶不走的,多虧的慌啊?
漢王還說要查他們暴家平時是否有罪,更讓他做賊心虛了。
他們暴家有沒有幹壞事,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那必然是少不了的!
還有,漢王剛剛是要說發往江東吧?
這個發怕不是發配的發!
完蛋了!
全完了!
自己就不該出這個頭,這下子真是全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