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呂布不由皺緊了眉頭。
他好像聽懂了一些賈詡話中的意思,又好似並沒有完全聽懂。
呂布看著眼前賈詡,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
“詡的意思是呂將軍應該擺正心態,將自己當成一個武力高的將軍,至於國公、大將軍這些,就隨著安祿山之死一塊隨風而去吧!
又或者,你可以去洛陽或者長安,去找那兩處的兩位天子,看看自己是否能夠獲得國公與大將軍的待遇。
詡言盡於此,先走一步了!”
賈詡說完,騎著戰馬追上前去了。
“將自己當成一個武力高的將軍,國公、大將軍這些隨風而去……”
呂布唸叨著賈詡說的這些話,仍然有些不甘心。
憑甚麼啊?
自己的國公、大將軍都是朝廷封賞的!
至於這些與自己站隊安祿山、與安祿山結拜異姓兄弟有沒有關係……那你別管!
呂布腦子很亂,但還是本能的騎馬追趕了上去。
前方,秦雲一行人已經抵達餘暨縣城門外了!
“主公!讓末將先帶騎兵進去吧!”霍去病主動請纓道。
“無妨!我相信楚侯定然不會搞這些鬼蜮伎倆的!你說是吧?闞縣令?”
秦雲說這話時看向了餘暨縣縣令。
一路走來,秦雲也就順便了解了一下這位餘暨縣縣令,知曉了他的名字。
闞澤,字德潤!
名字聽著挺陌生的,他是漢末三國時期的人物。
是會稽郡山陰縣人,歷史上從被舉孝廉開始,從小縣令做到大縣令,後來跟著孫權做到尚書、中書令、太子太傅,還是一名學者。
演義裡,他是看破黃蓋苦肉計,去向曹操獻詐降書的那位。
“回漢國公的話,下官並未親眼見到楚侯,只是他的副將前來,讓我等開城門投降。
城中守將領命了,開城門讓下官出來向漢國公投降。”
闞澤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事實上,雙方也並不太熟悉!
對於他,楚侯項羽不算信任,還單獨派了將軍負責守城。
名為重視餘暨縣,實際上就是不相信他。
“漢國公!讓末將為國公前去一探究竟!”呂布騎馬上前,手持方天畫戟而來。
“這位是?”闞澤戰馬受驚,下意識後撤了幾步。
“這位是大晉溫國公、大將軍!”秦雲介紹道。
“國公!這溫國公、大將軍之事以後就休要再提了,不過是逆賊加上去的,若蒙不棄,喚布一聲溫侯即可。
布這溫侯乃是先帝所賜,清清白白!”
呂布高聲道。
說完,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騎馬第一個進入城中。
緊跟著,身後騎兵隨他進入城中。
秦雲看向賈詡,知道此事定然與他有關。
他兩人剛剛在後面悄悄嘀咕,不知道說了些甚麼。
賈詡見秦雲朝他看來,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秦雲打算空閒了再去問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至於現在,先入城再說吧!
秦雲騎著赤兔馬,順利進入餘暨縣內!
“漢國公!這小小余暨縣內恐怕是承受不了這麼多的將士,還請漢國公注意著點,不要讓全部將士入內。
還有,不要讓將士對餘暨縣百姓做出殘暴行徑,拜託了!”
闞澤向秦雲請求道。
若是城外那麼多士卒都入了城,那肯定是要出亂子的。
“嗯!韓將軍,讓一部分將士入城,將城中各處控制起來,剩餘將士在城外駐紮下來。
不許將士傷及百姓,違令者斬!”
秦雲對韓信吩咐完,接著對闞澤道:
“闞縣令,我希望餘暨縣能夠準備好飯食,犒賞軍隊。
還有從縣衙府庫拿出一筆錢財,用於給將士們發賞錢,以彌補戰利品,闞縣令你沒意見吧?”
賈詡幫忙解釋道:“我家主公仁厚,每次打了勝仗都要分戰利品給將士們,這是一貫的規定,用以激勵將士。
此次,將士們激戰數日,死傷許多。
如今城池拿下了,雖說不是將士們攻破的,但我們都知道不投降攻破城池是遲早的事情。
若是不給他們一定的獎賞,這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那樣一來,將士們難免會心生怨懟!
對主公他們當然是不敢的,對餘暨縣百姓那可就說不好了。”
“……行吧!反正餘暨縣也是你們的了,縣衙府庫當然也歸你們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傷及百姓就好。”
闞澤無可奈何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這已經比他想的要好了,至少比賊兵、項羽講道理了。
當然,前提是對方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雙方商議妥當,正式開始接管餘暨縣。
將士們有了賞賜、餘暨縣百姓不用再用命守城、秦雲也再得一部分會稽郡拼圖,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
晚上!
餘暨縣迎來了一位客人,還是一位熟人,正是項羽的亞父范增。
他此時整個人風塵僕僕、臭著一張臉、身穿文人衣服,身後跟著幾個身穿盔甲的彪形大漢。
“竟然是你?我當楚侯準備派誰來談判呢!你不是已經與楚侯分道揚鑣,要回鄉為民了嗎?”
見到來的是范增,賈詡意外中帶著揶揄道。
看看對面,他覺得跟著自家主公還是挺安心的。
“老夫確實打算回鄉為民了,半途被強行擄了回來,楚侯讓老夫來替他談判,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不過老夫此時是一介白身,你們不會介意吧?
若是介意,那老夫也只能回去,讓楚侯另請高明瞭。
反正老夫已經說過此生絕不入朝堂、也絕不為官了,此來是以楚侯亞父以及一介白身的身份。”
范增語氣頗為擺爛。
這完全就是欺負老實人!
自己好說歹說項羽都不投降,甚至還懷疑自己投過去了、是收了對方好處為對方說話。
自己只得是發誓此生不入朝堂、不當官以表明自己的清白,結果轉眼間項羽就想清楚了,準備攜會稽郡投了,這不是故意玩自己嗎?
被項羽強行找回來,在項羽軟磨硬泡之下,他還是選擇接下了項羽的這個差事。
不過,對於項羽給自己的各種官職,他卻是堅持不受,說自己已經發過誓了。
他越不受,項羽反而還就越信任他了!
這讓范增更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