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也幹了?不對!甚麼叫學我們?我們這是陛下被擄去了長安,國不可一日無君,那能一樣嗎?”
楊堅震驚過後,不由得瞪一眼自家兒子。
“父親說得對!您看我們應該如何辦才好?此事,肯定很快會有人上報朝廷,讓我們去處理,我們難不成真要出兵去與契丹打嗎?
那裡又不是我們的地盤,就算過去打,費時費力不說,還沒好處。”
楊廣附和並問道。
“好辦!以陛下的名義,讓那附近的幾個郡討伐之即可!
若想讓朝廷兵馬過去也行,開放城池讓朝廷的軍隊過去、接受朝廷的統一指揮,就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了。”
楊堅笑道。
各人自掃門前雪,對於契丹立大晉宗室稱帝這件事情,鬱悶歸鬱悶,但並不損他分毫。
畢竟,雙方又不挨著,遭罪的也不是自己。
只是這洛陽得修建的牢固些了,他可不想自己被擒去契丹做留學生。
歷史上,明朝朱祁鎮被擒去當了瓦剌留學生。
在他之前,還有宋朝的徽欽二帝,被金人擄去了。
再往前,還有石敬瑭的侄子石重貴!
比起石敬瑭向契丹稱臣當兒子,石重貴這個侄子要硬氣一點,稱孫不稱臣,不過沒硬氣太久被拿下當了負義侯,也被擄去契丹了。
雖然上述這些在《亂世紀》背景下未發生,但洛陽百姓被擄去契丹卻是事實,楊堅當然是要提前提防些了。
“父親英明!若是他們不願意,一切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而若是願意,那他們的地盤可就歸我們了,妙啊!”
楊廣拍手叫好。
“行了!下去吧!”楊堅揮揮手,讓自家兒子下去。
若是可以,他也想要親征,去擊敗契丹,揚大晉國威,也可以為自己稱帝鋪墊一些資歷。
可沒辦法,還是要先整合內部才行。
他現在的勢力連漢國公一個小毛孩都比不過!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優勢的!
江東那兩三個郡畢竟在江東,不可能全部抽調入中原。
只要自己拿下陳留、河內兩郡,中原的力量還是自己更加的強大。
“是!父親!”
……
會稽郡!
數日激戰!
衛青先傳來了好訊息,諸暨縣告破。
緊接著,太史慈、孫策那裡也傳來好訊息,烏傷縣告破。
堅挺最久的是眼前的餘暨縣,因為有後方源源不斷的援軍,以及項羽的親征。
“楚侯!你就降了吧!諸暨縣、烏傷縣已經告破了,接下來會更加的勢如破竹。
另外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文和在這幾日間分別派人前往會稽郡各世家進行勸降。
你猜猜這其中有幾家同意了,願意獻城投降?這其中又包不包括你身後的眾將?”
秦雲騎在赤兔馬上,語氣悠哉悠哉道。
這還是自那日會面過後,秦雲與項羽的首次會面。
他並沒有干涉麾下眾將,韓信負責攻城、宇文成都、霍去病就負責騎兵對騎兵。
他自己當然是負責將頂級魅魔天賦發揮到最大,天天與吳郡各世家見面、拉攏。
許諾他們,在自己統治下的吳郡,會與往常一般。
並且,不會再有刀兵之禍。
世家們則是紛紛給秦雲獻上了金銀、以及美女。
秦雲照單全收了,自己不收又如何能夠讓他們安心。
金銀用於給將士們發糧餉,至於美女,秦雲全交給姬靈兒了。
姬靈兒則一股腦扔給了丫鬟巧兒,丫鬟巧兒如今也算是後院大管家了!
如此幾日下來,秦雲對吳郡有了初步掌控,相對應的秦雲將吳侯孫堅放歸了。
此時,孫堅他就正站在秦雲身後不遠處,胯下騎著戰馬、手中拿著古錠刀,不知是何滋味。
對面,項羽聽到秦雲的挑撥,下意識往周圍看了看。
他拿下會稽郡時間畢竟還很短,大多都是被他打服的,真心服他的有多少,他自己心底都沒有把握。
“楚侯!別聽他的一派胡言!會稽上上下下,皆忠於楚侯,豈有不忠之人。”
范增趕緊勸道。
這個時候產生懷疑,那不是動搖軍心嗎?
就算知道有投降漢國公的,那也要當沒有。
哪有項羽這樣的,真就上套懷疑起來了。
“範大人!讓你勸降楚侯,幾日了怎麼還沒有訊息?
我家主公可是已經將江東三郡大總管的位置為你準備好了。”
賈詡高聲道。
“一派胡言!兩軍陣前,這般潑髒水,未免太不要臉了些。”范增怒罵道。
這種小兒科的汙衊,誰會信啊?
可當范增看向身旁項羽時,卻見他的臉上面露思考,似乎是真信了?
“楚侯!這種騙人的鬼話,你莫非還能真信了?”范增看向項羽。
“本侯當然不會信了!只是……亞父你的確曾勸過我投降。”
項羽嘴上說著不信,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帶著懷疑。
范增大怒:“我那是因為看出楚侯你大勢已去,必然鬥不過對面漢國公了,替楚侯你想退路。
倘若我真想要求取高官厚祿,就應該偷偷的去與漢國公他們聯絡,而不是直接勸降。
眼下,除非是天降隕石,將對面漢國公砸死,不然是必輸無疑。”
項羽越聽越是難看,身後眾將更是譁然。
雖然都知道打不贏,但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范增也知道自己說的過了,但項羽如此不信自己,竟然被對面賈詡三言兩語挑撥,也是真的讓他心寒了。
“既然楚侯信不過我了,我願回鄉為民,此生絕不入朝堂、絕不為官,便是了!”
說完,范增騎馬轉身離去。
項羽看著范增離去,想要挽留,可讓他主動認錯,他又實在是做不出來。
他只是懷疑一下,亞父怎麼就真走了呢?
項羽本紀當中,陳平也是很輕易就離間了項羽、范增兩人,簡單的有些離譜了。
項羽派出使者過去,給奉上豐盛的菜餚,然後說以為他是范增的使者,原來是項羽的使者,當即換了一份粗劣的食物。
使者回去一說,項羽就懷疑范增與對面有勾當,稍奪他的權了。
范增也不慣著,憤然離去。
現在這些,在項羽看來范增顯然更有嫌疑。
如果不是與對面有勾當,為何要勸自己投降?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