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之上,雙方各自帶了五百騎兵,合起來也不過是一千騎兵。
可實際上,一旦打起來外面可能隨時就會有十倍以上的援軍來支援雙方。
“楚侯!別來無恙啊!”雙方距離近了,秦雲率先高聲道。
“還好!”項羽冷冷回了一句。
要說好肯定是過得不好,好不容易搶來的吳郡地盤,又被拿了回去,對方還直接打到家門口了,別提有多難受了。
“楚侯!你投降吧!獻上會稽郡的土地,我可以讓你當會稽郡郡守。
或者你想當一位大將軍,我也可以幫你。”
秦雲說著話,手中兵器卻是握緊了些,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那我若是不獻土地,想要自己掌管會稽郡呢?”項羽傲氣道。
“那我們雙方說不得就得戰上一場了!眼下,我軍三路齊發,分別向著會稽郡諸暨縣、餘暨縣、烏傷縣而去了。
敢問楚侯,你覺得你們能夠撐得了多久呢?
不如直接投了,還能有一個體面的下場,只要好好幹,日後封國公、封王皆還是希望。”
秦雲言語之中不乏威脅之意,說的卻也是眼下的現實。
封王……
項羽呼吸加重了幾分,這正是他想要的。
不過眼下……對方顯然給不起,反倒是要將自己唯一的會稽郡地盤拿走。
想到這,項羽面色頓時變得堅定了下來,手中霸王戟捏的更緊了,胯下戰馬動了動,項羽開口道:
“你倒是畫的一手好餅,還封王?你自己都不是一個王,也敢給我畫這種大餅,也不怕將自己給噎死了。
不如這樣吧!
今日,你我切磋一場,只要你能夠勝的了本侯,會稽郡便送於你又如何?
可若是你輸了,帶著你的人滾出會稽郡,可敢?”
“呵!”秦雲輕笑一聲:“匹夫之勇再強,也就只是匹夫之勇。
若是能打就好使,那當初在中原,應當是你當太師。
而不是安祿山當太師,你在他手底下任憑指揮。
最後你跑了,那位惡貫滿盈的太師被我身後的這位砍下了腦袋。”
說話間,秦雲指了指自己身後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
呂布騎馬上前,傲視對面項羽!
雖然他不是對方的對手、太師也不是自己殺的,但並不妨礙他現在傲視對方。
既然大家都認為太師是自己殺的、解釋也沒有用,那就當是自己殺的好了。
“你甚麼意思?”項羽勃然大怒!
自己之所以聽命太師,那還不是太師兵馬太多、而且對方掌握朝廷大義,可以封自己為侯、將會稽郡封給自己嗎?
等等!
眼下這些,對面的秦雲貌似也有。
不同的是以前太師遠在天邊,自己當完打手獲得完好處,依舊能當會稽郡之主,還能夠圖謀江東其他郡。
可秦雲這不一樣,人家都已經打到自己大本營了。
自己若是選擇俯首稱臣,那就甚麼都沒了。
雖然有一個郡守的身份,但他才不稀罕這個。
“我甚麼意思不已經明擺著了嗎?既然你當初能夠在太師手底下俯首稱臣,如今自然也可以向我俯首稱臣。
你現在還有機會考慮,等到會稽郡全部淪陷,你當會稽郡郡守的機會可都沒了,你好好考慮吧!”
秦雲說的十分輕鬆,胯下赤兔馬左右走動,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實際上,秦雲手中兵器握的緊緊的,時刻準備好了要退至其他人身後了。
“漢國公!你錯了,本侯還有另外一個選擇的機會。”項羽手持霸王戟說道。
“甚麼?”秦雲已經感知到了危險的即將來臨,胯下赤兔馬有靈一般,四蹄默默向後退去。
項羽察覺到了這一幕,手中霸王戟直接朝著秦雲狠狠擲過去。
“小心!”
“保護主公!”
“秦叔!”
……
隨著項羽兵器霸王戟的擲出,眾將紛紛第一時間提醒、並去保護秦雲。
而此時,秦雲胯下赤兔馬已經到了蠻牛、典韋的身後。
秦雲自身也是揮出兵器第一時間進行抵擋!
並且,從心的啟動了這個月的歐皇天賦!
小心駛得萬年船,保命要緊。
蠻牛揮出雙錘第一時間擋在秦雲面前,手中雙錘擋住了項羽的霸王戟,自身也是受了些小傷。
而與此同時的,對面五百騎兵已經組織起了衝鋒,狠狠朝著這邊衝過來了。
剛剛項羽那霸王戟擲出,彷彿便是開戰的號角一般,而現在一切已經打響了。
項羽拿起一柄長槍,也是衝在最前面。
“殺!擒賊先擒王,先拿下對面楚侯!”宇文成都說著,鳳翅鎦金钂殺向對面衝來的項羽。
在此之前,他是先看了一眼秦雲確認沒事。
秦雲若是傷了,他可就不好回去與公主交差了。
想到此處,宇文成都手中鳳翅鎦金钂的力道就加重了幾分,必須狠狠收拾對方。
“幹掉他!”呂布與宇文成都同行,同樣要幹掉對面的項羽。
對方賣隊友把自己扔在虎牢關過一次,今日自己必須狠狠報復回來。
“來的好!”
一打二,項羽絲毫不懼,反而更加興奮了。
……
“主公!您沒事吧?”趙雲從秦雲身後出現擔憂道。
蠻牛、典韋、許褚等人也是紛紛看向秦雲!
“我沒事!都過去擒拿項羽,死的活的都行。
只要能夠拿下項羽者,可封侯!”
秦雲大手一揮下令道。
理論上來說,他現在還沒有封侯的資格。
不過也沒關係,自己向洛陽的天子請示,封麾下人為侯不就行了。
至於被拒絕了怎麼辦?
拒絕自己的,那一定是假天子,幹就完了!
“主公說了,拿下項羽者,封侯!”此話,當即被傳了出去!
瞬間,將場中氣氛變得更加殺氣騰騰,一雙雙目光看向項羽,恨不得是自己將項羽拿下的,就算只拿下一條腿也行啊!
“封侯有甚麼用啊?又不能吃的!”唯有蠻牛,對此事依舊是毫不在乎。
只是手持雙錘,擋在秦雲的面前。
他對封侯沒甚麼興趣,還不如對下一頓吃甚麼的興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