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你對他們夠厚道?那我怎麼就在大軍之中看見你呂布一人的家眷?
馬超的家眷呢?其餘禁軍將士們的家眷呢?”
秦雲向呂布問道。
“我……馬超他自己願意隨我出去的,他自己都說了,留在洛陽家人一樣不能保全,不如先殺出去,還能找援軍增援。”
呂布一開始底氣不足,後面越說底氣越足。
沒錯!
馬超的確說了,這不能怪自己。
秦雲看著呂布,搖搖頭:
“既然馬超他連自己家人都不在乎,那你又憑甚麼覺得他會在乎你呢?
你莫不是覺得你比他爹對他還好?
他是自己願意的,那其他禁軍將士,你問沒問他們願不願意?”
“我……”
呂布回答不上來了。
秦雲的話好有道理,他一時竟無法反駁。
“你們都別過來,休想帶走我父親!”
年輕英氣女子舉起匕首,擋在呂布前面,眼神盯向靠近自己父親的親衛士卒。
親衛士卒目光看向秦雲,詢問該怎麼辦?
若是換個人,他們直接就給解決了!
可眼前這女子,可是進入過主公大帳的,長的還好看,萬一主公有想法呢?
“漢侯!你饒我一命!今天以後,布願追隨於漢侯左右。
有我與宇文成都相互制衡,漢侯你也就不必擔心被他所背刺,可以放心了。”
呂布也不傲了,趕緊是請求活命。
“宇文成都我信他,他不會背刺我!倒是你,現在求饒,我怎知你會不會轉頭就背刺本侯?”
秦雲盯著呂布問道。
呂布這麼小兒科的挑撥離間,他當然不可能中計。
“我……”
呂布一時卡殼,給他機會,那他肯定是會背刺的,那還用說?
可為了活命,當然不能這麼說!
呂布目光落在手握匕首、已經初長成的女兒身上,果斷道:
“漢侯!你可以娶我的女兒,如此我們就捆綁在一塊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背刺了。”
他能將女兒與袁術之子聯姻,甚至是以棉布纏在女兒身上、將女兒縛在馬上,親自騎馬出城送女兒給袁術……雖然最終沒成功!
現在自身都被綁著了,將女兒給漢侯聯姻,也就不足為奇了。
呂布女兒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轉過身不可思議看向自己父親。
她還欲要為了父親拼死,自己父親這就給自己賣了?
呂布不去看女兒的眼神,而是看向秦雲道:
“如何?這樣可好?”
“聽著不錯!不過我已經有夫人了,大將軍的好意我只能是心領了。”
秦雲搖搖頭。
“有夫人了?誰能有我女兒好?”呂布不死心道。
“大晉公主!不對!現在應該是大晉長公主了!”秦雲回答道。
“難怪!難怪啊!我早該想到的,是我昏了頭了!”呂布一副恍然模樣。
禁軍、宇文成都、公主旨意……一切都清楚了!
“不過我身邊還缺一個貼身護衛,她倒是可以擔任。
至於大將軍你,可以去江東領兵繼續平叛,還可以找那項羽報仇,如何?”
秦雲看向呂布道。
“可以!”
呂布想也沒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能活著就行,他現在的要求不高。
“你的意見呢?”秦雲再看向呂布身前他的女兒!
“女兒!”嚴氏在後面喚一聲,看向自己女兒。
“……我答應!”呂布女兒點頭,答應了下來,只是看向自己父親的表情難免是有些失望。
用自己換自己父親,或者說以自己為人質,她都是願意的。
但這話由自己父親主動說出來,那就又不一樣了。
“你們父女在這裡好好聊一聊吧!待會,我會命人送飯菜過來的。
還有,待會記得寫一封信!”
秦雲說完,便轉身出去了,將這裡留給他們一家三口。
鮮于琪自然也是跟著一塊出去了,出去後她忍不住開口道:
“漢侯!你對她們未免也太仁慈了!在草原,將敵人擊敗擒獲了,他們的妻女便也和其他財物一樣,都屬於你的了,哪裡還有談條件的資格。”
“你一個女人……”秦雲打量向鮮于琪。
“女人怎麼了?在草原,女人當首領,一樣不能改變規則。
若是有一日我被敵人擒下了,我會選擇自殺,否則迎接我的將會是生不如死。”
鮮于琪說話間,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來一柄匕首。
秦雲看後道:“那你不如留在中原好了。”
“不行!我要為我那一城百姓負責!我若是留在中原不回去,我那一城百姓他們的結局不會好,許多人會生不如死。”
鮮于琪直接拒絕了!
秦雲見鮮于琪面色認真,便也就搖了搖頭,沒有再提了,轉而道:
“我留呂布女兒在身邊,不過是多一層保障,能放心一點用呂布。”
“可我觀呂布,不似在乎他女兒的樣子。”鮮于琪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這只是多一層的保障,而不是唯一的保障。”
秦雲搖搖頭,接著對一旁典韋道:
“讓文和過來一趟!還有,讓人準備三份飯菜,直接送進去。”
典韋領命,立即前去了。
“假如!我是說假如!你能夠問鼎九五之尊的位置,給他女兒一個妃子的位置,想必他會效忠於你。”
鮮于琪道。
“然而,我現在還只是一個侯爵,論起爵位來甚至還不如呂布。”
秦雲搖搖頭。
想要掌控呂布,註定不是那麼容易的。
沒辦法!
呂布被人調的太高了!
現在就已經是大將軍、溫國公了,要給甚麼樣的地位才能夠讓他忠心不二?
“我相信漢侯未來前途無量,或許真能夠成就那至高之位!”
鮮于琪道。
就憑這些天她所看到的,秦雲未必不能成就帝位。
秦雲聽了只是笑笑,並沒有說甚麼。
很快,賈詡就過來了。
秦雲對他道:“呂布已經答應投降了,本侯準備讓他去江東,會一會那楚侯項羽。
你讓呂布寫一封信,就說他將禁軍皆託付給宇文成都,自己有其他事情,要先行離去,望盟主理解。
大致就是這麼一個意思,文和你懂吧?”
“詡明白!”賈詡點點頭,便走了進去。
鮮于琪在旁聽到,不由道:“這種話,盟主不會信吧?”
秦雲搖搖頭:“說的過去就行了,也沒真準備讓盟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