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力已經越來越模糊了,這也是他暴躁、癲狂的原因之一。
他的身體狀況讓他根本就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是!”
身邊將領、謀士無一人反對,也沒人敢反對。
這個時候反對,安祿山是真的會殺人的。
更何況,這也的確是目前最佳的選擇了。
真要是面對十幾路浩浩蕩蕩而來的諸侯大軍,未必能夠敵的過。
真要是被圍困住了,那早晚都得完蛋。
“呂布!讓你做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安祿山接著看向呂布道。
“我……”呂布面色不斷變換,卻始終沒能夠開的了口。
他的目光透過安祿山,看向了後面的石敬瑭!
石敬瑭始終低著頭,視線並沒有與呂布對視。
“你快些決定好!這一次的虎牢關失守,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若是不能將功補過,本太師要你有何用?
這是你證明你自己的時候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安祿山毫不留情道。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當初結拜為異姓兄弟時的好臉色。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現在連當今天子都不放在眼裡,一個先皇義子又能算的了甚麼?
先皇親子他都不放在眼裡!
若不是呂布有幾分武勇,哪裡還有他說話的份。
“……”呂布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此時,也實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方天畫戟不在手中,周圍又都是安祿山的部下。
若是他要發飆,恐怕分分鐘就得成一個死人了。
他,呂布,還是惜命的!
見呂布不說話,安祿山也就沒甚麼興趣再多說了,又交代幾句,揮揮手讓眾人都下去了。
呂布也走了出去,從手下那裡接過了方天畫戟,走在大街之上,難免是有些迷茫。
走在大街上,看見幾名安祿山軍士卒欺壓洛陽城中百姓。
呂布突然是忍不住走過去,開口道:
“住手!他們皆是我大晉百姓,不可亂來!”
聽到呂布的話,這幾名安祿山軍士卒紛紛對視一眼,先是覺得呂布有些莫名其妙。
見呂布拿起了方天畫戟,便是嚇得一鬨而散了。
呂布想要走向那幾名百姓,百姓早就嚇得逃跑了。
在他們眼中,太師安祿山不是甚麼好東西,溫國公呂布同樣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是先皇義子,此時卻是為虎作倀,幫助太師欺凌百姓,若是先皇泉下有知,恐怕會怒罵我這個義子當的不稱職吧!”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頹然道。
他並非是一個甚麼忠臣,從一開始就不是。
他一步一步往上爬,從溫侯到了如今的溫國公兼大將軍,可謂是位極人臣了。
可與他的身份相比,勢力卻是少的可憐,與先前沒多大變化。
虎牢關一戰大敗後,就近使用傳送陣回到洛陽。
此時的洛陽已經不是曾經的洛陽了,宛若是一個人間煉獄。
當然,這些不是呂布所操心的。
他剛一回來,安祿山就交給了他一個任務,居然是讓他發掘帝陵。
這事情,歷史上董卓就讓他幹過。
可《亂世紀》與歷史情形完全不同了,那可是自己義父!
雖然說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可那也得看義父是誰啊!
先皇先認自己為義子,又封自己為溫侯,自己發掘帝陵,那完全就是無君無父之輩了。
再對比宇文成都,那豈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
自己堂堂大將軍、溫國公,為何要如此為安祿山做事?
“國公!宮以為絕對不可聽太師之言。若是這麼幹了,天下或將無你的容身之所了。
無君無父的帽子,也會牢牢扣在國公你的頭上。”
呂布身後跟著的謀士勸道。
此謀士為陳宮,也算是陰差陽錯,兩人還是在一起了。
呂布正想說話,遠處走來一名家僕,送上一份請帖:
“我家主人請溫國公到府上一聚!”
“你家主公是何人?”
看著眼前這名家僕,呂布狐疑問道。
“我家主人乃是石敬瑭,他從外面買來了一些會跳舞的異族女子,特邀請溫國公上府中欣賞。”
這名家僕回答道。
“異族女子?欣賞跳舞?這我哪有時間?不去!不去!”
呂布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
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哪還有心情。
家僕面露難色,剛想要說話,便聽陳宮開口道:
“國公!這也是石大人的一番好意,去看看也無妨,或許裡面就有解決國公煩惱的辦法呢!”
“是啊!是啊!”家僕連忙點頭。
呂布隱約明白了些甚麼,於是也就接過家僕手中請帖道:
“回去告訴石敬瑭,本國公一定過去。”
家僕連連稱是,接著回去向石敬瑭彙報去了。
呂布、陳宮等人繼續走著,回呂布在洛陽城中的大宅子。
在呂布成為了大晉溫國公後,便是獲得了洛陽一處大大的宅子。
一行人剛剛回到溫國公府外,已經有人在等待著了,同樣是下人家僕打扮。
“溫國公!安公子請你去一趟府上!”
同樣是家僕,這一位的態度就要趾高氣昂許多。
“安公子?哪位安公子?”呂布疑惑問道。
“當然是安慶緒安公子!我們安公子可是太師的寵兒,外面人都尊稱一聲小太師。”
這位家僕趾高氣昂,那語氣彷彿小太師是自己一般。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呂布很是不悅道。
“你有沒有禮貌?你還沒說何時去拜見我家安公子呢!”家僕頗為不滿道。
以前到誰家不是好生招待自己、敬著自己、給自己些孝敬銀子。
到了呂布這裡,卻是甚麼都沒有了。
“本國公與太師是結拜兄弟,論輩分那安公子還要叫我一聲叔,要拜見也是該他來拜見我。
你再不走,休怪本國公的方天畫戟不長眼了。”
呂布說著,就拿動手中方天畫戟,一副要砍人的架勢。
見此一幕,嚇得這家僕拔腿就跑,不敢有絲毫停留。
“國公!你這可是把安公子給得罪了。”陳宮在旁提醒道。
“得罪便得罪了,我連他老子都不怕,還怕他?”
呂布心中雖有擔憂,嘴上卻是滿不在乎道。
“國公!你應該去見一見那石敬瑭,或許能夠有收穫。”
陳宮對呂布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