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這麼多軍隊,完全可以滅了他!”楊廣道。
“滅了他?讓其他十幾路諸侯怎麼看我們?到時,討安聯盟直接就四分五裂了。
我們獨自面對賊臣安祿山,死的就該是我們了。”楊堅搖搖頭。
“難道就這麼算了?”楊廣知道不可能真打,卻還是有些不甘心。
“當然不是!可以讓那四路諸侯問漢侯要糧食,要屬於他們的那一份戰利品。
還有,聯盟大軍糧草是由我們的人負責的,可以稍後一些時間再給漢侯的軍隊供應糧草。
這些不要讓漢侯知道是我們乾的,至少明面上不要。
好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討伐賊臣安祿山,‘救出’天子。”
楊堅目視向前方。
其他的都可以往後稍一稍,把天子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重中之重。
大軍過虎牢關,繼續向著洛陽而去。
光是十七路大軍過虎牢關,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在這時間裡,大晉其他地方也在發生著事情。
……
南陽郡,新野縣
傍晚時分,一如往常一般,天黑了街道上基本上是空無一人了。
自從朱溫或者說先前的安慶宗佔領新野縣後,這裡的秩序就變得亂了起來。
不要說是晚上了,就是白天的時候也挺不安全的。
現在由朱溫負責掌控後,就更加的混亂了。
男的走在大街上可能會被朱溫的人強行徵兵,女的那就更是不必說了。
搞得整個新野縣是怨聲載道,卻無人敢反抗。
朱溫的軍隊擺在這裡,反抗者只有一死。
“這麼晚了,將軍還如此辛勞,我們奉縣令大人的命令,特意來給加餐。”
一群衙門衙役打扮的人上城牆來,個個手中還拿著冒著熱氣的食物。
除此以外,還有一罈罈的酒水。
“你們縣令倒是挺懂事的,居然還有酒?可主公規定了,守衛城牆不得飲酒。”
看見還有酒,守城將軍既是有些嘴饞,又有些猶豫。
衙役頭子想說話,又是硬生生憋住了。
“怕甚麼?咱們喝酒,不是還有那些輔兵嗎?讓他們守著也一樣。
漢侯軍隊打不過來的,聽說打一個宛縣這麼久了都沒有拿下,哪有功夫打我們啊!
再說了!大人們在裡面喝酒玩樂,我們在這裡喝點過分嗎?”
旁邊有低階武官勸道。
“說的有道理!喝喝喝!”幾乎是瞬間,這名守城將軍就被說服了。
要說退回來的第一天還有些擔心害怕,可這都好幾天了,不自覺就放鬆了警惕。
“將軍!我給您倒酒。”衙役頭子當即去給這位守城將軍倒酒。
或許是給人倒酒並不熟練,倒多了還灑出去了些。
這可給守城將軍心疼的不輕,直接就是一腳朝著衙役頭子踹了過去:
“不長眼的東西,倒個酒都不會,滾去站崗去。”
“是!”衙役頭子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跑去站崗去了。
守城將軍這邊,則是心滿意足喝了起來。
他身旁的親信,紛紛拿起酒罈倒酒,陪著將軍一塊喝,話語中不乏阿諛奉承的話。
衙役頭子身邊,圍了幾個人,紛紛關心他沒事吧!
“沒事!待會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衙役頭子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接著走向了輔兵頭子。
所謂的輔兵,其實就是原來的新野縣守城士卒。
在朱溫軍接管新野縣後,朱溫並不信任這些人,這些原本的新野縣守城士卒就成為了輔兵,屬於是專門幹髒活累活的。
這不!
站崗的事情都是這些輔兵來幹,他們只要喝酒吃肉就好了。
見到衙役頭子走過來,輔兵中的都頭朝他看過去,眼中帶著幾分的急切。
“曹兄莫急!還不到時候,此事事關我們的安危,再等一等。”
衙役頭子小聲對著這名都頭道。
“我知道不應該急,但就是抑制不住!你答應過我的,事後要讓我見到白將軍還有漢侯,可千萬不能反悔。”
這位曹都頭看向衙役頭子道。
很顯然,兩人是認識的。
“我說的,自然不會食言。”衙役頭子點點頭。
“……”
接著,二人便是陷入了沉默。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邊是越喝越上頭,有好些個已經醉了的。
算算時間,也是差不多了。
曹都頭與這位衙役頭子相互對視一眼,接著這位曹都頭便大步朝著喝酒的守城將軍等人走去。
在曹都頭身後,還有一眾親信跟隨左右。
“你來幹甚麼?不站崗難道也想要喝酒?這酒哪裡是你配喝的,快去站崗去。”
守城將軍模模糊糊看著到了近前的曹都頭,只覺得他與以往貌似都不一樣了。
只是究竟哪裡不一樣,他喝了太多酒,根本就看不出來。
曹都頭不語,拔出腰間佩劍直接一劍刺入這名守城將軍的肚中,接著擔心人死不了,又是連續補了幾劍。
守城將軍接連慘叫幾聲,連句話都來不及說出,便一命嗚呼,死的不能再死了。
隨著曹都頭的動作,他身邊的親信也是紛紛拿起長槍直刺。
那些原本看似人畜無害的衙役們,也是紛紛使出了殺招。
這一幕幕,將大部分人給看愣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曹都頭拔出自己的佩劍,舉起高喊道:
“我乃新野縣都頭曹景宗,奉大晉漢侯命令,除國賊,還新野縣一個朗朗乾坤。
願意相信我曹景宗的,隨我殺賊,迎王師!”
隨著曹都頭曹景宗話落,立即有一些原來的新野縣守城士卒選擇拿起武器響應。
衙役頭子也是迅速自爆身份道:
“我乃是新野縣陰家家主陰識!奉大晉漢侯命令,除國賊。
你們能忍受這些人繼續天天欺壓在你們的頭上,作威作福嗎?
隨我殺賊!每殺一個朱溫軍賊兵,賞賜十兩銀子。
隨我開啟新野縣城門,每人賞賜百兩銀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再加上陰識身份在新野縣的含金量,響應者比起剛剛曹景宗開口時還要多的多。
曹景宗都忍不住多看了豪橫的陰識一眼,才繼續廝殺。
鈔能力,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