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虎牢關內燈火通明,范增以項羽的名義大宴將士。
對外的解釋是溫國公呂布一人戰關外數將,還有今日的虎牢關守的牢牢的,沒有一絲被攻破的可能。
該慶祝慶祝,並鼓舞人心。
……
虎牢關外
盟主楊堅同樣舉辦了一場宴會,秦雲直接以身體有事為由沒有去參與。
回到己方大軍大帳內,秦雲直接坐到了大帳主位之上。
賈詡緊跟其後進入,對秦雲道:
“主公莫不是在為自己提出的辦法沒有被盟主採納而不高興?”
“那倒是也沒有!這個結果,本身就是可以預測的。
只是攻城傷亡計程車卒,人數還是多了一些。
一天就如此,那若是需要攻打十天、甚至是更久呢?”
秦雲對於今天的傷亡情況,顯然並不滿意。
有些時候,傷亡僅僅只是戰報上的一個數字,就比如白起南陽郡的戰報。
可眼前這些,那就完全是自己親眼所見了。
文字與親眼所見,區別還是很大的。
至於他的辦法沒有被盟主楊堅採納,再正常不過了。
若是採納了,那豈不是代表盟主這些天所做一切都是徒勞的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犧牲都是必要的。
主公,詡覺得你現在最該關心的並不是攻破虎牢關,而是多結交一些其他各路諸侯。
至於天子……詡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賈詡欲言又止。
“有甚麼不能說的?文和你儘管說就是了,這大帳之中無外人。”秦雲揮手,示意賈詡暢所欲言。
“若是太師能夠將天子遷移到長安或者是涿郡,亦或者是其他的地方,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目前,主公還沒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實力。
這麼幹了,可能遭到群起而攻之,有害無益。
最好的結果就是天子不在討安聯盟任何一人手裡,在太師手中是最為穩妥的。”
賈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秦雲的表情。
在他看來,只要不傷及自己,可傷天和、可傷百姓、自然也可傷天子。
苦一苦天子,為己方提供一些發展的時間,這沒甚麼不好的。
“……或許文和你說的是對的。”秦雲一開始想要反駁,可仔細想了想,最終卻是點了點頭。
對於新天子,秦雲不熟,倒也不會有甚麼不忍情緒。
至於先皇對自己的好?
那不是因為公主嗎?自己肯定會照顧好公主的,這就夠了!
“主公英明!”
見秦雲對此無異議,賈詡鬆了一口氣。
“那文和你覺得我們現在最緊要的是甚麼?”秦雲對賈詡問道。
“自然是與各路諸侯打好關係,多串串門,可以藉著南陽郡的事情去與北平郡郡守談談。
還有武陵郡,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方向。
當然,最重要的是盟主那裡,主公拒絕了盟主宴會的邀請,他那裡怕是不會高興,應當帶些禮物過去,緩和關係。
要讓盟主覺得主公是可以拉攏的物件,讓盟主覺得主公貪財、好色、且對更高的爵位、官職有所圖謀。
這樣盟主便可投其所好,對主公進行收買拉攏了。”
賈詡攛掇道。
“有理!”秦雲站起身來:“事不宜遲,現在便出發吧!”
……
這一夜,虎牢關內關外都在喝酒。
關外倒是沒出甚麼事,虎牢關內的大軍還沒有大膽到拋棄優勢,出關作戰的份上。
真要是敢出關作戰,那反而是順了關外大軍的心思。
雖然關外在喝酒,可喝酒的人其實並不多,只是中上層罷了。
可關內,卻是發生了大事情。
“國公!醒一醒!醒一醒!”侯成大力搖晃呂布。
周圍其他人,也是紛紛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啪!”
“是誰?擾我好夢!”酒勁上頭,呂布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侯成捱了這一巴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侯成摸著自己的臉,哪裡還敢繼續叫醒對方。
侯成乃是呂布手下的騎將,演義裡是八健將之一。
只不過,這八健將裡面剩下七人的名氣,都遠不如一個張遼的,也比不過不是八健將的高順。
“發生了甚麼事?這是幹甚麼呢?”
恰在此時,安守忠已經被手下人給叫醒了。
雖然還帶著酒氣,眼中卻是透露著一絲清明。
“楚侯跑了!”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一聲。
“楚侯跑了?這怎麼可能?”安守忠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項羽怎麼可能跑了呢?他那亞父范增今晚還在商討甚麼辦法能夠擋住虎牢關外大軍更久的時間呢!
聽的他是連連點頭,覺得頗為可行。
“確實是跑了!不止是他一人,他還帶著大軍跑了。”又一人開口道。
這人是安守忠的一個親信,這頓時讓事情的真實性大了許多。
“他為何帶著大軍跑?沒有人攔住他們嗎?”安守忠掃視全場問道。
“沒人敢攔啊!楚侯他戰鬥力太強了!光是一人站在那裡,就沒有人敢上的。
並且,他的人還早早控制住了那一處城門。
他說只要不阻攔,那就秋毫無犯。
膽敢阻攔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我們知道事情的第一時間,就回來彙報了。
現在他們應該還只是剛剛出關,算算時間應該還來得及截住他們。”
“可是……誰去截住他們呢?以楚侯之勇,怕是沒有人攔得住他吧?”
“溫國公或許可以吧?”
……
你一句我一句,一雙雙目光紛紛看向了還處於醉酒狀態的呂布。
“拿一桶水來,將他潑醒。”安守忠當機立斷,就近指著一人道。
“啊?我?溫國公會殺了我的。”被安守忠指到的這人,頓時嚇得渾身發抖。
這和拔虎毛有甚麼區別?
甚至拔虎毛都比這要好!
真要是一頭老虎,在場這麼多人也能夠給它戳死了。
可眼前的不是老虎,而是溫國公呂布!
“你不去,信不信本將現在就殺了你!”
安守忠語氣不容拒絕,直接拔出了劍。
“是……”這人哪怕是再不情願,也只能是選擇照做了。
本想著趁拿水的功夫拖延一點時間,沒準溫國公呂布就自己醒來了,用不著他潑了。
卻見安守忠拿起一罈酒遞給他:“用不著那麼麻煩了,直接用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