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原來大陸酒店的舊址!
當初戰鬥的痕跡依然存在,牆面地面的彈痕還沒有修補,爆炸的痕跡還是一塊一塊的。
當初羅剎門風風火火的把大陸酒店給炸了,自然沒有那麼好心給他們處理現場。甚至走的時候還放了一把火。
等到紐約警察把大火撲滅,裡面的慘況讓很多人都吐了。
對於大陸酒店和羅剎門,當地也知道是神仙鬥法,不歸他們管。也就匆匆收拾了一下,也就扔這裡了。
等到高桌回來,也一直忙著和羅剎門斗法呢。大陸酒店已經全軍覆沒,自然也沒有人再來收拾這裡。
因此這裡一枝花還是打完的樣子,十分悽慘。
可今天這裡稍微儲存完好的頂樓會議室,卻站著不少人。
他們都是高桌的信使的人,從高桌議會回來,信使就花了大代價一直尋求和羅剎門直接聯絡上。
可惜羅剎門不接茬,只是一味的追著他們打。
搞到最後信使都麻木了,累了,毀滅吧!
但是議會的決議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信使能夠決定的。
最後,信使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直接派出死士故意暴露,人力傳遞口信。
連續多次,總算是聯絡上了。可惜也只是一部電話。
建軍和信使就像網戀一樣,天天煲電話粥。
不過好在羅剎門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這好歹也算是一個好兆頭。畢竟高桌的人馬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了。
這段時間為了不被羅剎門抓到,高桌的人馬一邊打,一邊不停的轉移。
浪費大量資源和金錢不說,人還累的要死。不光要打仗,還得連夜坐車跑路,試問誰受的了。
現在雖然建軍和他們談的不怎麼樣,但是至少也不打了,能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信使也就沉下心和建軍天天電話東拉西扯。
不過總算等到了羅剎門的正式回應。那邊答應派出重要人士,和高桌面談。正式開啟談判。
而第一次的地址的選擇就是在一個雙方都接受的地方。一番拉扯,建軍提議要不就在原來紐約的大陸酒店算了。
信使雖然覺得有點膈應,但是現在主動權不在自己這裡,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左右不過是個談判地址而已,況且以高桌和羅剎門現在的狀態,難道還能去高檔餐廳約一餐嗎?
大陸酒店就大陸酒店吧,至少也算是自己的地盤。信使在心裡如此的想著。
他這裡內心戲豐富,可建軍和許飛這邊就沒有這麼複雜。選在紐約,完全是因為建軍和許飛正在紐約的莊園。
建軍他們打了這麼久也累了,許飛正好也趁著這一段談判時間讓下面的人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建軍和許飛正在莊園裡度假呢。既然是度假,那就沒興趣跑來跑去,就在紐約吧!
還有一個原因,紐約作為羅剎門的龍興之地,也是高桌,大陸酒店和羅剎門打的最厲害的地方。
可以說,高桌的勢力已經被清掃一空了。這裡現在勉強算得上是羅剎門的保留地。
讓高桌的人到這談,也安全一點。況且許飛也在這裡,有情況許飛也可以直接支援。
作為主動開啟談判的高桌,信使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主動提前來到談判現場等著羅剎門的人。
可來了快一個多小時了,羅剎門的人毛都沒看到一根!
“這個羅剎門,真是沒有禮貌!”
“那我們還等嗎?”
“你白痴呀!你大老遠的來都來了,你不等,你這麼急著再次開戰呀!下次要真打起來,派你第一個上!”
信使把自己的怒氣向著自己身邊的小弟頭上撒。一頓祖安,讓那個小弟都快自閉了!
正在信使噴的正高興的時候,一個保鏢走了進來,在信使耳邊輕輕的說了甚麼。
“那還不把人帶上來!”
不多一會,許飛和建軍帶著幾個人,跟著高桌的人走了進來。
“相必幾位就是羅剎門的人了,果然好膽色!”
信使一上來先裝了一把,試圖把自己這一方的架子撐起來。
這本來是談判的常規套路,可惜許飛不打算按他的套路走。
“是不是不想談?要是不想談,那我們今天就先做一場,看看外面的高樓!”
信使聽到許飛的話,順著窗外看去,冷汗都下來了。對面樓頂至少站裡有七八十個狙擊手。
“羅剎門的朋友,我們高桌是抱著很大的誠意來的,你們這些就有些不禮貌了吧!”
“別激動嘛,小小的開一個玩笑!你這人一點都不幽默!”
許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徑直走向會議桌,抽出一把還算完好的椅子坐了下去。對著建軍點點頭。
很快,對面大樓上的狙擊手就全部撤了。信使稍微安定了一些,看來羅剎門不想今天動手。
“聽說你們最近一直找我們,怎麼,不想打了嗎?”
見許飛終於開始談正事了,信使也恢復的一下情緒,同樣坐在了許飛對面。
“說實話,我們高桌和你們羅剎門從來沒有過恩怨!即便你們想要在美國地下世界插一手,也沒必要搞成這樣!”
“從頭到尾,我們高桌都是在自衛而已!我想知道,你們或者說你們後面的人物到底想要甚麼?”
“可以提出來,我們鄭重的談一談!”
許飛聽到信使用硬氣的口吻說著認慫的話語,感覺有點可笑。
“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為甚麼麼!不過正好我們想要,而你們正好擋路的而已!”
“在路上走,遇到擋路的石子,當然要一腳踢開!你會特意和這個石頭有甚麼恩怨嗎?”
“當然,如果你們真的願意談,那我們羅剎門也沒必要乾淨殺絕!我知道,你們高桌也不光有美國第一地盤!”
“這樣吧,你可以先顯示一下你們的誠意。讓我看看你們高桌的誠意有多少!”
“如果誠意太少的話,我也沒有興趣!不如我自己去拿了,你說對嗎?”
許飛的囂張話語,讓信使聽的火冒三丈,放在桌下的拳頭都握緊了。
狠狠的深呼吸幾口,調整了一下心態,才緩緩開口。
“好,既然你需要,讓我就把我們高桌議會的誠意亮出來!”
“當然,如果你要是不滿意,我們可以繼續磋商!”
“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是不能談的!”
說完的信使拿出了一封信件遞給了許飛。
“這就是我們議會的誠意,你可以先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