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島
首爾體育場
姜科長坐在看臺上,看著空無一人的體育場。呆呆的楞神,這次針對金門集團的計劃,已經完成過半。
金門集團的會長石東出已經去世。現在金門集團就像一個火藥桶,丁青和李仲久兩人都是會長之位的競爭者。
只要在其中稍微做點工作,就像一顆火星點燃火藥桶。
瞬間金門就得炸開。只要引爆,那控制金門集團就是時間問題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基礎上再添把火,今天丁青約自己來這裡,有甚麼目的,姜科長早就有數!
姜科長也為丁青準備了一個小禮物!遠處早就安排好了人,只要丁青今天過來,不論他是甚麼目的。
結果都是一樣!想到這裡,姜科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丁青按照約定的時間,帶著一盒特別準備的月餅來到了姜科長旁邊。
“姜科長,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呀!”
“這是我去港島,碰到有賣月餅的!我就想著,姜科長估計沒有吃過中國的月餅,就給你帶了一盒!”
丁青客氣的把月餅放在姜科長旁邊。坐在了一邊。
姜科長眼睛掃了一下禮盒,又轉過頭,看向遠處。
“中國的月餅和韓島的月餅有甚麼不一樣嗎!”
丁青看著姜科長油鹽不進的樣子,暗暗的抽了一下嘴角。
決定不再繞彎子,直接單刀直入吧!
“姜科長,我知道你們有甚麼目的。這件事,讓我們金門集團自己解決不好嗎?”
“你們做警察的何苦要參與進去呢?”
“這盒月餅是集團給你的禮物!收下就是朋友,不收就是敵人了!”
姜科長依舊是一言不發。丁青被姜科長搞的一陣火大。
“西巴,不管怎麼樣,你總得看一眼吧!”
姜科長看到丁青上火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轉過頭,慢慢的開啟盒子。
把一個個月餅掰開,露出裡面一卷卷的美金。
連續掰開幾個,姜科長把錢和月餅渣扔在盒子裡。
“就這些嗎?”
丁青聽到姜科長開口,也就接話道。
“放心,都是洗乾淨的錢!不會讓姜科長為難的!”
“要是姜科長願意,以後每個月都會有的!”
“或者有其它的要求也可以提!房子,車子,都可以!怎麼樣,姜科長!”
姜科長笑了笑,抽著煙,不屑的說道。
“阿西巴,不愧是一幫小混混呀!你以為用這些錢能收買我嗎?”
丁青徹底明白,眼前的姜科長是打定主意不願意善了了!
看著被姜科長扔的亂七八糟的月餅和錢。對著一邊的小弟發火道。
“還不快把這些收起來!沒有眼力見的東西!”
隨後站起來帶上墨鏡!準備離開!
“丁青呀!你們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們的目的是讓你們認清局勢,以後聽從警局的指揮!”
“能從底層小混混活到今天,不容易,不要走錯路呀!丁青!”
姜科長看著遠處,語氣意味深長的和丁青說了一句。
“你覺得你能控制得了我們嗎?”
“那就看你們表現了!”
“西巴,那就走著瞧吧!”
丁青帶著人走了,留下了姜科長一個人。
聽到丁青離開,姜科長開懷大笑起來。
“丁青,下面的事情更精彩!”
在回去的路上,丁青憤怒的拍著車座。
“西巴,這個姜科長真是個攪屎棍!”
平復了心情後,丁青向坐在前座的律師問道。
“我讓你找的駭客資料過來了嗎?”
“已經拿到了!”
律師把一袋資料交給了丁青。丁青接過來,抽出來看了半天。
感覺不可思議,眼前的資料讓丁青一時間難以接受!他
“這些資料可靠嗎?”
“絕對可靠,我是找的最厲害的團隊處理的。就算是美國五角大樓的資料,他們也可以搞到!”
“就韓島警察資料,他們隨便就可以搞定。這些都是真的!”
丁青聽完律師的話,煩躁的把資料扔在一邊。
“這些還有誰知道!”
“除了你和我就再沒有人知道了!”
“延邊的老棒子呢,人到了嗎?”
“到了,我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命令!”
丁青一時間陷入了沉思,這實在是難以抉擇。
丁鈴鈴
丁青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丁青穩了穩心神,恢復到以往的輕佻的語氣。
“嗨,兄弟,我回來了!”
“待會陪大哥去一趟倉庫吧,我有點禮物要送給你!”
“我肯定給你帶禮物了呀,我哪次回來沒有給你帶禮物!放心,這次絕對不是假貨,我在專櫃買的呀?”
“好了,待會倉庫見!就這樣!”
丁青和李子成常規的寒暄過後,拿起資料又看了幾眼,抽出幾份交給了律師。
“讓延邊老棒子把這個人帶到倉庫去!”
律師看著手上的資料!欲言又止!
“可是,…………”
“沒有可是,其它的你不用管!我有數,記住,不要管!”
丁青嚴肅的警告律師道。隨後把檔案袋裡的資料收了起來,靠在車座上,長嘆一口氣。
等到丁青的車到了倉庫的時候,老棒子的效率很高,已經把李子成的圍棋老師抓了過來。
看到被打的皮青臉腫的女人,丁青忒了一口。
“臥底真多呀!”
李子成還沒有到,丁青心事匆重的撥弄著腳下的地面。
沉思良久,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好久沒有聯絡的電話。
“飛哥,我是丁青!”
“很冒昧給您打這個電話,我這次可能闖不過去了!”
“可我真的擔心子成!擔心他走錯了路!”
“請求您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救子成一命!………………”
“不能讓他的兒子沒有爸爸呀!…………”
說到最後的丁青已經泣不成聲。
他知道自己對於許飛沒有甚麼籌碼,所以從頭至尾,他只是在求,求許飛能夠感念丁青這麼多年為了順達的事情,盡心盡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等到丁青平復了心情。許飛開口道!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丁青嗎?怎麼,天塌下來了嗎?”
“你那邊的事情,我也有所聽說,不過幾個小警察的事情!能有多大麻煩!”
“說實話,你能打給我,我很高興!因為你把我當大哥!”
“對於我的兄弟,我許飛一生從不讓兄弟失望!”
“你不求我救命卻讓我救子成一命,這讓我欣賞!”
“按你想做的做吧!有甚麼我給你兜底!明天會安排人去跟著你!”
“丁青呀,唱出好戲給我看!沒有多大事情!”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許飛一聽丁青打來電話,就知道發生了甚麼。現在那點事對於許飛還真不叫事情,別說幾個臥底警察。
就是韓島總統那又怎麼樣,只要美國基地還在韓島,許飛要保一個金門,閻王爺來也收不走。
也就是丁青把這事當回事。
不過對於丁青許飛還是比較欣賞的,也是願意出把手的原因。
不然,不論金門誰上臺,許飛的話一樣是聖旨!
“石東出這個老小子,終究還是玩脫了!”
“不過,韓島那邊肯定是有點事情了!不然,金門和洪興的關係,還做著順達的事情!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肯定有人在搞事情,不管他打的甚麼主意。把心思動到新世界頭上,那就已經有取死之道了!”
“有趣,看來可以去韓島換換心思了!”